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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羽驚訝的挑起眉頭，“你什么時候信佛了。”

“誰信了啊！”這簡直天大的笑話，對于他們這種人居然會說信佛這種，明明他們的存在就證明這個世界什么都不能相信，兮夏輕哼了一聲，“這是一個冷笑話嗎？”

秋羽癟了癟嘴，“因果報應本來就是佛教那邊經常說的話。”

“如果你真要這么說的話，那算是吧，反正我總比某些說著可憐啊，卻什么都不做的人好。”

“呃……”地上的阿曜動了動手臂，眼睛微瞇起來，光芒讓他不敢睜開眼睛。

“醒了。”

“啊！”阿曜猛地坐起來，目光掃過四周，兇神惡煞的眼神最后定落在最近的兮夏身上，“你是誰？”

“客人而已。”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那個家伙……”他捂住額頭，腦中閃過很多畫面，他這一覺好像睡了很久，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他皺緊眉頭，回想起了很多事情，非常讓他討厭的記憶。

腦中的畫面一一閃過，最后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停了下來，阿曜身體猛地一抽，是做夢嗎？

“如果你說的那個家伙是你母親的話，她的確已經死了，你親眼目睹不是嗎？”兮夏淡淡的說道。

阿曜瞳孔猛地一縮，惡狠狠的瞪著兮夏，“你在說什么”

“怎么？你想當做是夢嗎？”兮夏歪了歪頭，不解的說道：“你不是很恨她嗎？她把你拋棄掉了。”

“你怎么會……”知道？

“現在你恨的人死了，你不是應該最開心的嗎？為什么哭了。”

“誰哭了！！”阿曜一把抹掉眼淚，眼眶通紅的怒吼著，“啊，我當然最高興了，那個家伙死了才是最好的，天天管著我，明明都把我拋棄了，現在還想再補償嗎！別做夢了！！”

“死了最好，死了最好——”他放佛要把自己所有的力氣吼出來一樣，吼完的他一屁股癱軟在地。

兮夏淡淡的目光望著他。

“怎么？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個人渣，是啊，我就是一個人渣，親眼見著別人把自己母親殺死……我就是人渣哈哈哈……。”他又突然狂笑起來。

秋羽將躺在座椅上的兩個情侶記憶刪除掉，回過頭看著這家伙崩潰的樣子，輕嘆了一口氣，居然還沒壞得徹底。

兮夏一巴掌拍了過去，阿曜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聽著，不管你是不是人渣，你的母親即便死了，被冤魂控制，她都想救你出來，在她眼里，你就是她的兒子，或許她真的是想賠償，賠償將你拋棄，可是，她到最后還是盡了做母親的責任。”

阿曜呆愣的望著她，眼淚不受控制的在流，最后他的身體都抽搐起來，“每個人都為自己的決定負責，她接受了你帶給她的懲罰，你呢，愿意面對現實，還是重蹈你父親的命運。”

直到那兩個情侶醒過來，阿曜一直在哭泣，就像要把自己身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