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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多兵說:“不像。”
……
如果像的話,他受一下也就受一下了,畢竟天下第三高手嘛。居然不像!不像的話為什么要潑他?!是不是傻?是不是瞎?是不是又傻又瞎?
延王爺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利多兵說:“如果是厲傾城,不可能被潑到。既然被潑到,就不是厲傾城。”
“那你為什么潑我?”
“因為潑不到厲傾城。”
延王爺:“……”聽起來頗有道理,但是,心里好不舒服。
宣凝終于出來說話:“你來給下馬威的?”
利多兵說:“家師說了,看在厲傾城年輕不懂事,再給他一次機會。這個月二十號,老地方再約一次。誰不來,誰就是懦夫。”
宣凝冷哼道:“敢問百里王將高齡?”
利多兵愣了下:“家師去年剛過七十大壽。”
宣凝說:“七十歲的人,應當學過禮義廉恥。當著丈夫的面,向妻子提出單獨的邀約,難道就是滄瀾之禮?”
利多兵呆呆地說:“我沒聽懂。”
宣凝拉過端靜,冷冷地說:“厲傾城是我的妻子。我們正值新婚,如膠似漆,哪里都不想去。”
☆、天下不太平(一)
利多兵一臉錯愕:“厲傾城是你的妻子?沒想到你們國家的風氣這么開放。”驚嘆不已。
……
延王爺率先反應過來,堅決擺手:“我真的不是厲傾城。”
沒人會這么覺得。
利多兵看向其他人。
宣沖跟著后退了一步,宣凈因為坐著輪椅,動作不好太大,便留在原地不動,坦然的態度果然引來利多兵的注視。宣凈淡定地說:“我是他的兄長。”
利多兵的目光又看向宣統。
宣統:“……我是他爹。”
宣凝忍無可忍地拉來端靜:“她是我的妻子。”
利多兵說:“你到底有多少妻子?”
宣凝沒好氣地說:“一個。”頓了頓,補充道,“唯一的。”
利多兵說:“那厲傾城是你的……咦?”
宣凝:“……”說了是妻子,怎么變成了姨。
利多兵指著端靜:“她就是厲傾城?!”剎那瞪大的眼珠子極力地證明自己并不是蠢到無可救藥。
宣凝說:“你也感受到了你師父的不要臉了吧?”
利多兵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師父都七十多歲了,還約人家小姑娘,的確是……是什么是!差點掉進圈套。他師父是約站,又不是約會。誰會想到厲傾城是女的,還年紀輕輕。這根本不用打了嘛。高手榜排在她前面的,都比她老。比她年輕的,都排在后面。她只要活得長,遲早是天下第一。
端靜見他突然泄了氣,也有些歉疚。畢竟,自己爽約在先。她說:“其實……”
才兩個字,就被宣凝截斷:“不許去。”看似一臉強硬,卻暗藏憂慮。
端靜想了想。其實,天下第四的確沒什么好比的。公認的比她弱嘛。她對利多兵說:“百里前輩的確應該了解了解我國的禮儀。”
利多兵:“……”
利多兵說:“師父并不知道你是女的,還剛剛成親。”不然,以他師父對武道的執著,應該……還是會挑戰的吧?這么一想,師父的確應該好好學習學習禮儀了。唉。
宣凝說:“那他現在知道了。”
利多兵奇怪地問:“他又不在這里,現在怎么會知道?”
“……”宣凝說,“我現在把你放回去,他就知道了。”
利多兵立馬撣了撣衣服:“那我走了。”
剛扭頭,就被延王爺的侍衛攔下了。
侍衛很無語。難道沒有人注意到,被潑水的是他們王爺嗎?都自說自話什么!
他們討好地看向延王爺,希望他看在自己把人留下的份上,不要追究護衛不利之責。
延王爺此時的確沒有心思追究責任。他盯著端靜,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這貨是天下第三高手,這貨是天下第三高手……嚯嚯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不管怎么樣,國家動蕩,急需人才,一個天下有數的高手來得正是時候。他嘴巴一咧,濕漉漉的臉露出花兒般的微笑,空有帶雨之態,卻無梨花之姿。“厲大俠,我們單獨聊聊?”
宣凝冷冷地說:“不行。”竟然當眾約他的妻子。百里王將還能說不知者不罪,延王爺是明目張膽了。
延王爺仿佛想起了他的存在:“哦,你也可以旁聽。”
宣統朝宣凝的后腦勺使了個眼色:剛建立合作關系,稍微給點面子。反正以自家兒媳婦的本事,吃虧的總是旁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