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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謝過楊媛,轉頭就發信息給周興野:“給舞蹈組的老師們加個雞腿吧!”
周興野二話不說,直接在群里給舞蹈團隊每人轉了一筆五位數的紅包。
楊媛那份,他特地轉了兩倍。
虞念將計劃透露給西西,讓她去霸總那兒求助物色合適人選。直到下班前,那邊才回了準信——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
臨近下班,虞念仍被這件事攪得心生煩躁的,連周興野開著洗得一塵不染,上好了11811兩人生日組成的車牌來接,她也只是搖搖頭,跨上小電驢說想去吃炸串。
說完便一擰車把,輕巧地沖了出去。周興野的路虎被堵在后頭,只能看著她漸遠的背影,而虞念似乎察覺到了,悄悄放慢了些車速。
到了炸串店,虞念點了一大堆,周興野則戴著黑口罩坐在車里等她。
不一會兒,她拎著塑料袋出來,虞念眼尖,看到了扔后備箱的恒伯力之星底座上的那顆五角芒星,被做成車掛,跟平安符掛在了一起。
周興野順著她一動不動的視線看過去,開口解釋“今天出門弄得,我希望恒伯力之星照亮你前方的路,也照亮你的心,我永遠舉著戒指等你那聲愿意。”
虞念嘴里說著“油嘴滑舌”手從塑料袋里面抽出一串炸蘭花干,舉到他嘴邊,扯了他口罩,示意他咬。
見周興野眼神里掠過一絲嫌棄,她也不管他,自己咔嚓咬下一大口,嘴角沾著火辣辣的油。
“紙,周興野,”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你倒是拿紙給我擦擦呀。”
周興野帶著幾分討好的笑,連忙遞上紙巾。
虞念頭發一甩,轉身往前走了兩步,又騎上她的小電驢。她回頭看向身后的周興野,揚聲說:“走,回家。回家你陪我想辦法。”
而此時的周興野腦海里已經蹦出一首新歌的前奏
她騎著小電驢穿梭在風里
我開著大路虎當她的后勤
她買了炸炸炸吃的油滴滴
我給她遞紙巾還得笑嘻嘻
車庫里,周興野從后備箱拖下一個大行李箱。虞念晃著小電驢鑰匙,看他把箱子往下搬,嘴里小聲抱怨:“我這窩本來就擠,你再把什么都往這搬,真成快遞驛站了。”
周興野按了鎖門,一把摟過不滿的她,另一只手拖著箱子往電梯口走:“等結了婚就換個大房子。”
“誰要跟你結婚啊。”虞念輕哼一聲。
22樓的電梯按鈕在他指尖亮起。周興野站在她身后壓低聲音說:“你昨晚都把我……”
虞念瞥見頭上的攝像頭,趕忙抬手捂住他的唇“噓,別說話”
周興野沒出聲,但是虞念感覺到掌心傳來溫熱濕潤的觸感——他竟伸出舌尖,自下而上輕輕舔過。
“你屬狗的么?”虞念猛地縮回手,掌心微微發燙,“我手里又沒吃的。”
電梯“叮”一聲打開。
周興野先一步邁出,卻忽然在門外停步轉身,傾下腰,對著剛出電梯的虞念說:“你不就是么。昨晚……很美味。”
“你走開,周興野!”虞念臉頰一燙,又羞又惱地推開他,伸手按開了指紋鎖。
周興野跟在她身后,眉梢一挑,嘴角噙著笑進了門。
虞念照例打開電視。衛視的《先聲奪人》正在回放,恰好播到“橫斜勾”登臺表演。昨天她就刷到微博,說這組合一公爆冷拿了第一,今天倒要看看,他們到底什么水準,能壓過一眾唱將。
說真的,她對說唱音樂了解不多,唯一熟悉的rapper就是周興野。不過憑她這些年看人的眼光,“橫豎勾”單拎出來,沒一個是周興野的對手。可惜他們是個組合——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何況這三人各有特色,配合起來確實難纏。
電視里,三人正在舞臺上炸場,虞念朝屏幕揚了揚下巴,側頭提醒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手還在空中比劃節奏的周興野:“看樣子,要分走你半壁江山了。”
周興野手一揮,湊近她:“搶不走。打不過就加入嘛。”
虞念眼睛睜大:“什么意思?”
周興野指著電視里正接受全場起立致敬的三人:“我加入他們組合啊,‘橫斜勾——野’!”
“也不是組合吧,確切的說是我和他們合伙做一個廠牌,我們都是廠牌里的人。
廠牌里的人可以合體成組合,也可以單打獨斗,或者各自組合,擦出不同的火花。
巡演可以一起玩,個人專輯也可以分開發。演唱會有實力你就一個人扛,沒實力就先開live hou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