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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音樂劇,流行轉美聲再切民俗,也讓虞念不再拘束于花鼓戲單某種戲腔。一場戲下來,全是比古調。她炸醬粉還要配酸豆角,為什么不能在加點本土特色。
西西摸不準她的意思:“要不,再搭rap?不止周興野,我們星市有自己的廠牌,scs,里面有個組合叫橫斜鉤,一首方言rap,已經出現了火爆抖音的苗頭,考慮下合作?虞念搖頭,太跳了。換星市彈詞還行。
你說花鼓戲唱腔和湘劇唱腔可以你一言我一語,真情對對碰嗎?虞念朝西西豎了下眉毛,作弊提示。
西西立馬接坨“花鼓戲都并入湘劇團了,恃寵而驕借幾個人,我們也不算過分吧。順帶手,武生都不用招聘了,正劇圈不缺武生。
去密室逃脫,虞念嘴里不怕,可藤市鬼校的氛圍感太足,她走著走著就不自覺被嚇一跳,出來的時候,后背的冷汗浸潤了里衣。
“西西,我想好了,我需要觀眾像參與游戲一樣,有沉浸感。就連座位,也不要跟教科書一樣的標準,幾排幾座,從矮到高,幾百號人坐里面跟我們禮堂開大會一樣”
西西:“了解,那就分區設計座位,看你愿意坐劉海家嗑瓜子聽戲,還是金蟾洞的高腳凳看全景打戲。”
看脫口秀,主持人往臺上一站,一把話筒,隨機選人跟策兩句,觀眾一接話,主持人一發揮,整個場子都笑麻了。
虞念跟著笑的時候,看一眼西西的反應,西西回望著她,用唇語替她回答她心里所想的“互動性”
一天跑下來兩人累得精疲力盡,餓得前胸貼后背,最后一站脫口秀的場地在市中心,離她們以前的學校也不遠。
散場后兩人繞去學校門口,隨便找了個館子,坐下就開始干飯。
吃飯間隙,虞念不忘掏出手機給西西發要點:群像、武生、彈詞開場、融合湘劇、座位分區、觀眾互動,方便她回去做個策劃案,呈上去請求組織撥點經費以及支持。
提點完西西,她的目光落在與周興野的對話框——中午周興野發了句“今天在干嘛,明天生日怎么過?”,她只簡短回復“在忙”,對方也沒過多打擾。
另一頭的周興野,看著“在忙”兩個字后便再了無音訊,哼笑一聲:“敷衍我是吧。”
他撥了個電話出去:“老陳,跟衛視說,星市文旅的湘超開幕,我接了。”電話那頭傳來質疑:“你跟星市很熟嗎?了解他們的文化底蘊嗎?這種活能亂接嗎?”
“就是不熟,我才接。接了才熟。”掛斷電話,他回復了衛視某檔知名音綜導演的微信“湘超開幕式,你得幫我傳個信給文旅局我才接,另外記得聽聽橫斜勾組合的現場。保你滿意。”
他扔了電話在桌上,順手拿起桌上品牌方送的香水,按了兩泵噴在空氣中,細微的水霧散開,竟比他常年噴的醒腦薄荷味更招人喜歡。看著四個深色玻璃瓶的禮盒,猜想虞念會喜歡哪個呢?擱下香水,他撿起手機,給馮總發了條信息:“贊助湘超,明天去星市考察帶我一個。”
西西刷著手機喝完最后一口奶茶,搖了搖空杯子,目光掃過虞念還剩一半的奶茶,直接撈過來就著她咬扁的吸管口繼續喝,嘴里還嘟囔:“喝奶茶都控制流速,你怕不是個變態?”
虞念沒生氣,反而伸手掐上她的腰:“要不,你試一下?”
“走開點”西西一臉嫌棄,往后拉凳子假意往后躲,臉上帶著點吃醋的妒忌:“明天你生日,干爹干媽已經開始搞準備工作了,又是殺土雞,又是燉寒菌。叫我們回老家。”
虞念捏了捏她皺起的臉蛋:“喲,真假千金梗來了。不過你放心,最后幸福的一定是真千金,我這個假千金,只會報恩,不會搗蛋。”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眼神也漸漸沉了下去。西西知道她又想起了過去,趕緊找了個話題,把她從回憶里拉出來。
“你最喜歡什么梗啊?你之前不是說,刷兩本小說大概懂了,無非圍繞浪子回頭、海王上岸、久別重逢、一見鐘情、日久生情、真假千金這些來寫嗎?”
虞念被問得愣了下神,反應過來后說:“日久生情。”
西西托著腮,滿臉壞笑地看她:“你說的是恨海情天那種日久生情,還是相看兩不厭那種?”
虞念秒懂她的意思,戳了下她的太陽穴:“你是被狗血短劇洗腦了吧?恨就是恨,恨一個人怎么會有情?”
“那你恨你媽媽嗎?”問完西西就拍了下自己嘴巴——腦子永遠跑不過嘴。
虞念語氣有了一絲絲波瀾:“不恨了,但也不愛了。”
兩人對視著,氣氛忽凝重起來。還好西西的電話鈴聲找準時機響了,她把來電顯示翻給虞念看:星市文旅趙哥。
掛了電話,西西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臥槽!我跟方總就是微信上隨便扯兩句,沒想著認真發展,結果他居然給文旅打電話,說要贊助湘超,還說想做星市女婿!”她急得跺腳:“剛才趙哥還跟上面提,順水推舟就喊我去對接接待的事,怎么辦怎么辦?”說著不停搖虞念的胳膊,“這人怎么還當真了啊?懂不懂什么叫口嗨!還有,明天你必須和我黏在一起,你陪我接待,我陪你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