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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老陳點頭如搗蒜,忽然想起什么,“哦對了,節目組發了消息,明天下午你和虞念拍二公的宣傳照。
回頭讓他們修圖可得上點心,別讓我再看見那些鬼熱搜,什么‘縱欲過度’‘滿臉疲態’。你那是熬鷹熬的!”末了又嘆一句,“哎喲,長大了,還懂點人情世故了?!?
周興野正揉著眉心解乏,心底狂笑一聲:呵,我需要懂?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是好兄弟art發來的消息:“怎么‘紅’了,連酒吧都不敢來了?”
周興野指尖敲擊駁斥:放屁。
進文化小院時,果然沒瞧見那些架著的長槍短炮。他早料到,方才去酒吧轉了圈,被路人偶遇的照片肯定已經上傳。
狗仔們向來摸準了他“夜不歸宿”的性子,此刻該都散了。抬眼瞥了眼手機,凌晨三點——虞念這時候,估計早睡得沉了。
老陳跟在后面,手里提著他今晚掃蕩來的戰利品:水果、零食,還有臺switch,這小子,倒真會把自己伺候得舒坦。
東西太多,進門時塑料袋不小心刮過門板,發出“嘩啦”一聲響。走在前面的人立刻扭頭,眉頭擰成個結:“輕點。”
老陳在后頭咂舌,小聲嘀咕:“得了,這點溫柔,全給了虞念。”
虞念是被小腹一陣緊一陣扯的墜痛拽醒的。窗簾沒拉嚴,晨光像把劍斜切進來,將房間劈成明暗兩半。
她咬著牙撐起身,指尖先摸到手機—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劇團漲粉了沒。
剛點開微博,周興野的熱搜就橫在前頭:#白天吹嗩吶晚上吹酒瓶#。
點進去的路人偶遇的視頻里,酒吧二樓的他穿著工字背心,懶散地傾斜在二樓鐵欄邊,垂眸望著一樓舞池里躁動的紅男綠女。
嘴角叼著跟沒點的煙,酒吧里時亮時暗的紫色呼吸燈,更是給他帶上張神秘面具。
有群打扮惹眼的靚男俊女朝他走來,他側身豪邁地舉起洋酒瓶,抬手時腰肌若隱若現,仰起頭將酒一飲而盡,眾人哄笑著推著他往走廊深處的包廂走,他反手勾住最近兩人的脖子,一群人嘻嘻哈哈消失在鏡頭里。
評論區早炸開了鍋,熱評第一“性張力拉滿,報告哥哥我可以”。虞念眉頭微擰,默不作聲關掉酒吧電子音充斥的窗口。
點開劇團微博后臺。突如其來的驚喜沖淡了片刻生理不適,她看得瞳孔都放大了,揉了揉眼再確認——經一晚上發酵,《生理期無過》在兩個平臺累計漲了六萬粉,竟跟一公上節目時漲的粉差不多。
加上拉周興野直播的熱度,西西時不時把花鼓戲融進熱點發的抖音視頻,說不定二公結束,她就能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
等師傅手術后恢復些,她就能帶師傅回家了。在這個不適合她的地方,她總想念那江邊濕潤的風。能讓人的腦子格外清醒。
一條來自故鄉的微信消息彈進來:“湖開劇團發來提醒。答應我的事要做到,虞老師。”
虞念回復:“沒問題,今天就有個辣利婆來教你們編手勢舞?!?
她截下這段對話發給西西,算是下了指令,附言:“花鼓戲劇團的手勢舞向來是你編的,人家團長都快‘跪請’老師了,我只能把你上交了。”
西西秒回,帶著納悶:“你是不是有毛???你的視頻被誰做的局你心里沒數?”
虞念:“你覺得誰會花錢買一個花鼓戲演員的代拍?家里錢多得發慌?”
西西:“所以湖湘劇團是自己人?”
虞念:“關起門來能頭破血流,打開門必須一致對外。”
西西:“報告組織,即刻出發。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虞念:“?牛頭不對馬嘴?!?
西西:“人話翻譯,我這就去湖湘劇團。我信你,就像游戲里那樣,聽你的準能穩贏。”
虞念盯著屏幕笑了笑,小腹的墜痛又纏上來,她將手重重的按了下肚子。這時她自制的以痛止痛療法。西西每每看到都會稱贊一句“是個狠人”
她瞥了眼床頭空杯子,咬著牙撐起身,刷牙洗臉后扶著墻慢慢挪到廚房。
吧臺上放著袋紅糖,旁邊立著個新保溫杯,她心里感慨還是節目組會照顧人,隨即又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某些人凌晨還在酒吧晃呢,總不會是他買的。
剛倒了杯紅糖水,小光端著為兩人準備的早餐進來,一眼看見她捧著冒熱氣的保溫杯,杯蓋還在手上來不及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