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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周興野停了手，才接著念叨：“音樂節(jié)？那地方對你來說就是交友派對！”

“先想想直播間吧。我們是團(tuán)隊，團(tuán)隊要吃飯的。都商量好了，這波熱度起來就對接幾個好品牌，直播帶貨保準(zhǔn)……”

“不帶。”周興野拉開錄音間的門，聲音冷硬拒絕“我是做音樂的，不是搞推銷的。”

老陳跟著擠進(jìn)錄音間，舉著手機(jī)給他看微博上跳動的粉絲數(shù)：“你以為耍酷就行？上次你對虞念那首《已讀不回》，后臺掉了多少鐵粉？都是跟著你從地下戰(zhàn)場闖出來的死忠！”

“那怎么不說一公？”周興野往麥克風(fēng)前一站，“虞念跟我同臺，她靠花鼓戲，我靠挨罵漲的粉，難道就不算數(shù)？”

“那是看熱鬧的！”老陳抬手示意，小吳立刻遞過打印好的粉絲留言，“啪”地按在譜架上，“熱鬧散了就跑，能給你沖銷量？能幫你控評？能每張專輯都鎖死首切？”

“至少有人會聽見我的音樂。”周興野抬胳膊扯掉連帽衫，露出里面白色工字背心，肩胛骨隨動作繃出利落線條，“就像等下這首新歌，聽完總會有人過來。”

老陳盯著他脖頸凸起的青筋，氣笑了：“不是所有人都懂你的調(diào)調(diào)！有人就愛盯著你的臉，顏粉的應(yīng)援就不是貢獻(xiàn)？

你當(dāng)自己是虞念？有非遺帽子？帶節(jié)奏的營銷號一個小時就發(fā)了道歉聲明。你那些‘黑料’，粉絲跑到每個營銷號下面澄清，怕路人誤會。團(tuán)隊還得出錢擺平，你知道嗎？

工作室都放話了，要幫粉絲求掃腿舞福利。”

話沒說完，周興野突然扯開工字背心領(lǐng)口，布料“撕拉”一聲繃開，露出底下賁張的肌肉，麥色皮膚下血管隱約可見。

他抓起譜架上的監(jiān)聽耳機(jī)戴上，指尖點了點面前的粉絲訴求：“等下錄歌，你舉著相機(jī)拍。”

老陳一愣：“拍什么？”

“拍我錄歌的樣子。”周興野抬眼，想起粉絲的辛苦，痞里痞氣中帶點妥協(xié)的語氣，“發(fā)工作室微博，算福利。”

他敲了敲胳膊，又指了指麥克風(fēng)，“顏粉看肉。音樂粉聽歌，兩邊都喂飽，行了吧？”

老陳滿意點頭，轉(zhuǎn)身出去了。

周興野深吸一口氣，對小吳比了個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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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一到，虞念的手機(jī)鬧鐘準(zhǔn)時響起。

她揉著惺忪睡眼看向屏幕時間，僅僅過了一分鐘。她起身去洗臉，腳步比平時快了半拍，回來時腳拇指撞上床角，猶如被鉛球碾過。疼得眼淚瞬間蒙上眼眶。

她齜牙咧嘴地站著，用這陣劇痛壓下心頭的慌，等那股疼勁過去，才慢悠悠拿起手機(jī)。

微博熱搜欄里：

#周興野虞念新歌《生理期無過》# 爆！！（登頂）

#花鼓戲非遺傳承人虞念打響反月經(jīng)羞恥第一槍# 沸！

虞念點開第一條，周興野配文：不止是虞念，任何一位女性被羞辱我都會站出來。

虞念周興野 - 《生理期無過》

verse 1

鏡頭下的蛆蟲

盯裙擺的狂魔

（哎！你這睜眼瞎的貨）

滿嘴的金子票子

忘記了孔子孟子

她拎著透明袋子

你拍她個人隱私

拿著福利當(dāng)幌子

還要罵她聲（嗶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