柘糖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倒不是,你們節目組不是八點下班嗎?我不想耽誤工作人員。”她故作夸張地抹了抹眼角,“牛馬何苦為難牛馬。”
蔣旗失笑,腳下油門加重:“馬上。”
正值中午,小吃店里座位還算空余。趁虞念去洗手間的空隙,蔣旗點了一桌琳瑯滿目的京市特色。
虞念洗完手回來,眼睛都瞪圓了:“這也太多了吧?”她拿起手機拍照,“我們兩怎么吃的完?”隨手發給西西:“饞嗎?”
“吃不完打包,他們剪片經常熬到兩三點,當夜宵正好。”見她落座后目光直指烤鴨,蔣旗麻利地包了一個遞過去。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虞念沒接,學著蔣旗的樣子包了一個,塞嘴里。腮幫子很快鼓了起來。
“味道不錯吧?”蔣旗問。
她豎起大拇指,含糊不清地點頭:“可惜我師傅現在吃不了油膩的,等她好了,一定帶她來嘗嘗。”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誰都沒注意到角落里,老陳的鏡頭早已對準了他們。
第11章
老陳低頭嘬了最后一口豆汁,豆汁獨特的酸餿氣在嘴里回蕩。外地游客普遍喝不慣。比如照片中的虞念。他順手把照片發給了周興野,還不忘火上澆油:“早說了,你兩不合適。虞念就該配翩翩君子”
“我可沒有盯梢的習慣,我回錄音棚了”按下發送鍵,老陳躲著他兩能看到的視線,出了店門。
周興野盯著老陳發來的照片,指尖久久的停在屏幕發光邊緣,照片里的虞念捏著鼻子將桌上的碗推得老遠,蔣旗在一旁望著她發笑。兩人湊得不算近,卻透著股說不出的和諧。
“什么年代了,配君子還是配浪子,還不是由她自己說了算”他對著空氣不屑的“切”了一聲。
他把手機隨手放進兜里,撈起腿上的嗩吶。剛沾沾自喜熟練了的過門調子,此刻卡在舌尖,剛吹出來就嗶劃破了音。
旁邊跟拍的小哥,嚇了一跳,舉著機器湊近“野哥,你這是練好了的即興發揮?”
“媽的,剛腦門被夾了,吹錯了” 他把嗩吶往旁邊一杵,起身時正撞上小光推著倆大箱子從院外進來,輪子碾過青石板路,咕嚕嚕響得扎耳。
“野哥,黑箱子你的,白箱子虞老師的,給你兩拖房間去”
“我的扔我房間,”周興野沒等小光應聲,已經走向白色箱子。箱子邊角沾了點灰,他抬手抹了把,才彎腰去拎拉桿,“虞老師的我來。”
他拖著行李箱,腳步停在虞念房門口。摸出手機,點開和虞念的對話框,輸入框里的文字刪刪改改。先是吃完了嗎?覺得像查崗,又換成結束了嗎,怕她嫌負擔。低頭瞅見腳邊的行李箱,索性發張箱子照片給她。
“你的東西到了,給你放房間?”
虞念剛咬下一口焦圈,想沖淡嘴里豆汁的酸,手機在桌上震得嗡嗡響。她放下筷子,握著手機劃開。不疾不徐回復周興野,房門沒鎖,麻煩幫我放進去。謝謝”
周興野盯著那行字,后槽牙磨得咯吱響,看樣子這還沒有回來的意思。手卻輕擰動門把手,將箱子慢慢推了進去。
箱子推進去時,他瞥見床頭柜上放著本攤開的戲譜,頁腳卷了邊,順手拿過桌上的玻璃杯壓好,才悄聲退出來帶上門。
轉身往廚房走。一把拉開冰箱門,滿滿當當的茶顏霸占了整個冷藏層,白乎乎的奶油頂在杯蓋上,有的已經開始塌陷。
他挑了杯最滿的拍了張,配文:“奶油化了就不好喝了。一小時后我就給節目組發福利了,過期不候。”
果不其然,消息剛發出去,屏幕就亮了。虞念的回復帶著點急:“馬上回!”
周興野滿意的勾了勾唇角,慶幸他的加碼很有成效。
蔣旗坐在對面,看著虞念低頭回信息時眼里跳的光,方才還漾著的笑意淡了些,輕輕出聲詢問道:“周興野?”
虞念晃了晃手機,把滿屏奶茶的照片遞到他眼前,眼里閃著雀躍的光:“傳說中不開出湘門的茶顏,頂流發福利,不薅白不薅。我來京市想這口挺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