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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悠睜開眼,瞥見萬俟左一臉沉迷,竟意外地覺得有些可愛。
老實說,她在分析完人物性格之后,早做好悶頭直上的準備。書中劇情歷歷在目,看萬俟左后期折磨夏未至那陰毒的模樣,怎么都挺像回事兒的。如今,她一來就將人給啃到嘴里,這才明白了,有些人,你與他講真情玩心眼都是白費,單刀直入地武力鎮壓要效率的多。
瞇著眼盤算,尤悠漸漸放開吮著的唇。
她才一離開,萬俟左便立即睜開了眼。眼神迷迷蒙蒙的直勾勾盯著上首的女人,似乎在控訴她為什么不繼續了。
雁足燈的火光微微搖晃,尤悠靜靜地看著身下意亂情迷的臉,表情似笑非笑。
映襯的紅裳女人的眉眼妖艷似魔,如這般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萬俟左看得瞳孔一縮,只覺得像是被什么擊中似的,心倏地跳亂了分寸。
“要繼續么?”
尤悠趴在萬俟左身上,單手捏著他的下巴抬起來:“若要繼續,本宮有個要求必須提前說清楚。”
‘州官放火’的皇后娘娘可不喜歡她□□出來的男人在她還需要的時間里,去取悅其他女人。深邃的眼瞇著,尤悠的眼神犀利而直戳人心:“本宮不希望在有孩子的這段時間,你用本宮所教的去沾了旁人的氣味來。懂?”
強勢的氣息噴在鼻尖,萬俟左囫圇的意識稍稍清醒了些:“別恃寵而驕……”
“皇后,你得記住,朕是九五之尊,”萬俟左從迷糊中找回了些許心智,硬氣道:“朕想臨幸誰或不臨幸誰,從來輪不到你來不允許!”
萬俟左原本就沒打算要臨幸各宮妃嬪,但他不愿意是自己的決定,并不想此事變成看似是皇后娘娘的勒令。身為萬民之主,萬俟左從來牢記著自己的身份。臨幸妃嬪一事,還輪不到他人言語置喙。
尤悠不知道他所想,只當嘗了一點甜頭的男人,性.欲覺醒了。她瞇著眼,開始盤算今晚一夜中的幾率有多大。
萬俟左看她真的就此停了,皺眉不滿,抬手便箍住尤悠的脖頸拉下來。
送上自己的唇,學著剛才皇后娘娘做的挑弄她唇舌。然而怎么都不得其法,尤悠回神,唇瓣都被他啜的火辣辣的疼。
“尤氏!”
初嘗滋味的皇帝陛下急躁,“耽誤了皇嗣,你擔待的起嗎!”
尤悠被他這一喝斥,反而笑了。
慢條斯理地支起上身,離得更遠:“本宮這人講究,碰的東西必然要干干凈凈。陛下既然不能答應,想要皇嗣的話,可以往其他妃嬪那里去……”
其實,不自己生也是可以的。
尤悠頓了頓,覺得自己不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古代的講究嫡庶之分,她穩坐中宮之位,到時候哪個妃子生了,她以皇后名義將孩子要過來,也是可以的。
萬俟左氣急,他若是樂意碰,那還來她這半老徐娘這里做什么?!
皇帝緊緊陛下箍住了細軟的腰肢,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朕的太子,必須中宮所出!”
“哦,”能自己生,自然就能免去了更多的麻煩。尤悠所求,不過一個孩子,自然沒必要太多要求,“那你就給本宮老實點。”
停了停,她緩和道:“當然,等本宮懷上,陛下自然可以去其他人那兒。本宮所求,不過是陛下在中宮太子未出期間,不要碰臟了,膈應了本宮。哼,在此方面你有覺得污穢的,本宮自認也不遑多讓。”
萬俟左聽懂了,只覺得更氣。
這女人根本不可理喻!
尋常人家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常事,他身為帝王,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更是天經地義:“朕歡喜如何,不必向你交代!”
尤悠齜牙一笑,手摸上龍根,輕巧一撥:“哦?”
皇帝陛下只覺一股洶涌的暢快至下而上,沖到腦袋,激的頭皮都麻了一瞬。他面紅耳赤:“你放肆!”
尤悠不管他的色厲內荏,垂首便含住他的喉結,舌尖輕輕一勾,激的皇帝渾身猛然一僵,差點驚呼出聲。
尤悠笑得無情,若有似無地啄吻著萬俟左的頸側與鎖骨,清晰地聽見他呼吸粗重起來才輕笑出聲:“本宮就是放肆了,你待如何?”
萬俟左呼吸火熱,胸口劇烈起伏著,側過臉不看她。
半晌,感受不到身上綿綿的纏吻繼續了,他腳尖無意識地動了動,甕聲甕氣地道:“朕,允許你放肆。”
尤悠一愣,瞬間就笑出了聲:還真的挺可愛……
☆、第29章 (二)第二穿
第二十九章
“避火圖沒看過?”古代的小黃本是叫避火圖吧?尤悠有些拿不準是叫.春.宮圖還是避火圖地奚落道。
臉頰酡紅的皇帝陛下眼一睜就怒了!
他努力瞪著自己迷蒙的雙眼,臉紅脖子粗地嚷嚷道:“朕知道怎么行人倫大禮!”皇后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看不起他嗎?!陛下覺得十分火大,此時‘君為臣綱’還在其次,他非常有必要讓皇后知道什么是‘夫為妻綱’!
被傷及大丈夫自尊的陛下,抬手猛一下撥開身上壓著的人。接著,一個翻身反壓上去:“朕早該給你點教訓,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惱羞成怒的陛下長腿一勾,圈住尤悠的兩只腿。然后,以身壓住底下的女人,雙手扣住金線勾絲的華服衣領,奮力一撕,尤悠本就松散的裙裾便被撕開成兩半。大片的雪白的胸脯露出來,萬俟左猝不及防之下窺見皚皚雪峰上嫣紅的梅色,玉白的臉頰騰地就燒紅了。
他驚呼出聲:“尤氏你不知羞恥!竟然不穿小衣!!!”
尤悠冷眼看著他的一番動作,自體力值跟上之后,緊繃的心態松開不少。她懶洋洋地仰躺著,眼皮子翻都不翻一下:“本宮樂意。”
“你!”
皇后娘娘意興懶懶,繼續道:“況且,你都可以不穿,本宮為何一定要穿那塊薄布片?”
萬俟左臉一鼓:“那怎么能一樣!”
“怎么不一樣?”
皇后娘娘十分從容不迫,強詞奪理道:“左右你是人本宮也是人,你不穿本宮也不穿,有什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