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口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它可能從弟弟那里學(xué)來了些黏人的技巧,挪動小巧的步子,貼到了人類少女的頸側(cè),搖晃身體蹭了蹭她。
有點癢,她伸手把這只小東西抓下來。
可能以為她的舉動是不給蹭,棕栗色的小蜜蜂再度飛回她的肩膀上,安靜待著不動了。
佩洛看向自己的備用身體:“您如果覺得單一的味道比較乏味單調(diào),我可以安排喬伊斯過來。”
他緩緩道:“那樣效率也會更高一點。”
是什么樣的效率會更高一點?
很快,南芝桃就知道了,是喂蜂蜜的效率。
兩只小蜜蜂一起,總比一只小蜜蜂要快一點,能獻上的蜂蜜也多一倍,能喂給她的自然也多一倍。
蜜糖色的青年紅著臉,幾滴蜜不小心沾在唇瓣上,濕潤粘膩,有些小心地微張著嘴,等她把那幾滴蜜舔走,吃進去。
人類少女對這種方式不置可否,蜂巢母神留給她的時間不多,只有三天。
只是她嘗過那幾滴蜜時,蜜糖色的青年總要吐出舌尖,紅著臉悄悄勾她。
弟弟和哥哥的性格不同。
淺色的弟弟是等待她去索取、品嘗的性格。
濕紅的舌尖露出來,懸著一滴晶亮的蜜,等她主動銜去時,才會借著機會,變相地同人類接吻。
祂親吻的力道很小心,生怕力氣重了惹得她不喜歡,泛紅的面色連著眼底眼角,暈染成一片昳麗,眼睫時常輕顫,斂著生理性的水光。
唇齒間含著一滴蜜,仿佛含著一口晶瑩明亮的薄玻璃,生怕一不小心弄碎了。
溫軟的唇瓣給她觸到時,就變相地成了一個親吻,祂也不知道去抵碾,只是輕蹭,兀自地覆上去,把甜膩的蜜送到她口中。
清醒狀態(tài)下,喬伊斯動作小心又輕緩,親吻和喂食遠遠不到缺氧的程度,偶爾青年還兀自停頓下來,先她一步要緩緩。
幾口之后,見她貌似興致缺缺、有些乏味的樣子,氣息甜美的青年松開她的唇瓣:“吃甜了嗎?”
祂輕聲問,眼睛濕淋淋得仿佛做錯了事情。
南芝桃應(yīng)了一聲,不需要多說,棕栗色的哥哥放下了手邊的事務(wù)。
祂一直坐在她身后。
更黏人的弟弟坐在她身前,哥哥無意在這種事情上爭搶。
青年由后靠近她,先抽出了前襟口袋里的手帕,并不管弟弟唇邊的水澤,而是極有耐心地,指尖輕輕托著她的臉頰,替人類少女擦拭嘴角。
“先休息一會,嘗嘗茶和甜點,換換口味。”佩洛道,一旁擺放了些人類的食物,供她選擇。
等休息的時間到了,棕栗色的哥哥再來給人類喂食蜂蜜,當然也是親口。
相較于弟弟,哥哥的力道偏重,那些蜜并不是由她輕輕吃去,而是被祂重重地渡了進去。
手指輕輕托起了她的下顎,人類少女微微側(cè)過身體,仰起臉,同身后的青年再度接吻。
祂和弟弟的習(xí)慣大不相同,親吻格外用力,卻并不粗暴,像是把她的吞咽速度也計算在內(nèi)了。
唇瓣抵碾,把蜜接連喂給她,她的喉嚨不斷滑動,發(fā)出細微吞咽的聲響。
甜膩的味道和微苦的味道在她舌尖上打架,弟弟的氣味尚未散去,哥哥的味道就已經(jīng)壓了下來。
雙生子的味道間錯地,不停歇地彌漫在她的舌尖。
在蜂王降臨之前,其實什么都不可以做。
用親吻來親口喂給她蜂蜜,只是雙生子的用來止消欲望的臨時手段,貞潔本該都留給未降臨的蜂王。
“單純的親吻可能有些膩味,如果您覺得無聊,蜂巢科技也有其他可供您取樂的產(chǎn)品。”更周到的哥哥提議。
南芝桃起初還不懂祂的意思,直到看見祂遞過來的產(chǎn)品名冊。
她倒是忽地明白,當時喬伊斯領(lǐng)著她參觀時,青年支支吾吾、避而不談的小型生產(chǎn)線是什么了。
名冊上是一些擬真的人形機器。
“是最新研發(fā)的型號。”佩洛垂眸介紹。
祂慣常沒什么激動的反應(yīng),喬伊斯有些坐不住。
那些機器研發(fā)出來,并不為別的,是供給蜂王取樂用的,萬一蜂王不喜祂和哥哥,還有形象各異的機械作為備選。
淺色的青年陷入莫名的擔憂,害怕她看中某些玩具。
那在祂看來,無疑是對祂……和哥哥,不夠滿意的意思。
南芝桃有點新奇地翻看了兩眼,名冊是投影式,附帶實時生產(chǎn)線的窺景。
裝配好的人形機械拜訪整齊,逐一在傳送帶上遞進,那些機械暫時沒有裝配體貌的配件和部件,一眼看去更像是素體的模型。
名冊又翻轉(zhuǎn)出定制內(nèi)容,可以給素體定制體貌特征,比如面部五官、發(fā)型,甚至身體部位。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玩具”,定制界面觀感上像捏臉和換裝游戲。
她稍微來了點興趣,不過是在打發(fā)時間上,點了幾樣順眼的搭配。
短銀發(fā)透露出些許冰藍的顏色,更像是無機物,眼睛也一并選擇了銀色,又選中了白皙款的少男體型。
通體的白和冷看著更像是座冰雕,而不是碳基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