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這家伙是什么出現的,又在這兒站了多久,鄰居有沒有看見。
但回憶鄰居剛剛的表情和神色,一切正常,應該看不見祂。
紀酒不說話,盯著南芝桃懷里的衣服,上面全是討厭的味道。
南芝桃回歸重要話題:“玻璃是你弄壞的對吧,弄壞了要賠錢的。還有,你把我的毛毯弄哪去了,那張毯子還能繼續用呢。”
“毯子……”紀酒動了動,想起確實有這個東西。
他的手沒入了黑色的上衣,在南芝桃震驚的視線中掏了掏,最后從胸口的位置扯出來那條失蹤的毛毯。
“毯子。”紀酒把毛毯捧在手上。
毛毯此時已經不重要了,南芝桃的關注點在祂神奇的衣服上。
“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能儲存東西?”
“不是衣服。”紀酒糾正她,“是影子。”
“里面還有什么東西嗎?”南芝桃好奇地問。
紀酒卻沖她挺了挺胸口,原本就比較夸張的胸圍更加顯眼:“還有東西。”
祂看著南芝桃,歪了歪頭,好像在說你不把手伸進去嗎?
她不是這個意思,至少她不想把手伸進奇怪的地方。
不過好奇心驅使下,南芝桃猶豫片刻后,謹慎地伸出手,另一只則抓住了替身護符,好隨時轉移污染。
白皙的手指一點點浸沒到漆黑的影子中,似乎有一陣黑色的漣漪從進入的地方蕩漾開來。
手指伸進去,什么都碰不到,也沒感受到寒意之類的危險,南芝桃身體前傾,影子漸漸沒入到手腕的位置,然后是小臂。
紀酒愣愣地注視著那截白皙的手臂,此時正在祂的身體里摸索,散發著難以忽視的熱意。
南芝桃掏了掏,終于摸到了東西,她一把抓出來,是錢,是一沓嶄新的星元。
撿到錢了,她本能地用力握住。
“你把錢都藏在自己的身體里嗎?”冷靜下來的南芝桃問。
紀酒卻繼續挺了挺胸口:“還有。”
如果把祂過長的前發撩起來,就能看見祂期待的眼神。
南芝桃也很期待,里面還有錢嗎?
她又伸出手掏了掏,摸出來一只終端,她有些不確定的說:“你的終端?”
“不記得了。”詭盯著終端,什么都想不起來。
他把自己的手伸進去,過了一會,拿出來一只指節大小的小玩意。
“這個……給你。”紀酒輕聲說道。
祂高大的身影又彎下了,把東西捧到南芝桃眼前,肢體語言表現出對她收下東西的期盼。
南芝桃意識到什么,眼神定了定,看向祂手心那只小巧精致的人偶。
小人偶的裝束幾乎和紀酒一模一樣,只是它的前發沒有那么長,也沒有擋住那雙紅眼睛。
在象征眼睛的兩顆小紅點下,還有一粒更小的黑點,似乎是……一顆痣?
南芝桃接過小人偶,對祂頭發下的臉產生了興趣:“這是你的樣子?”
紀酒不知道她在說什么,祂總是看起來愣愣的,有一種大腦缺失的美。
“把你的前發縷起來,讓我看看。”南芝桃對祂說。
紀酒聽話地把額前的發絲全部向后捋起,露出祂的全貌。
猩紅的眼睛因為遲滯的情緒顯得不那么危險,像上好的紅寶石,五官精致,面部的線條偏冷硬,可祂的左眼下偏偏有一粒精巧的淚痣。
這滴淚痣把祂冷硬的面目化開了,從冷硬的冰變成可以欣賞的雪。
很漂亮的一張臉。
迄今為止在南芝桃見到的男人里,這張臉一點也不遜色。
她的眼神變了變,沒想到這個便宜室友的臉也很耐看,是可以放在家里當作裝飾的程度。
她把自己頭上的發夾摸下來,別到了紀酒的額前。
幾只黑色的小夾子如同拉開幕布那樣,向左右兩邊分開了祂擋眼的頭發,露出幕布下的美麗杰作。
“不錯。”南芝桃順手拍了怕呆呆室友的臉,“至少還有觀賞價值。”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兩下好像把室友拍壞了,或者說把奇怪的開關拍開了。
她明明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可紀酒的臉已經紅了。她看見那對紅寶石被點亮、喚醒,渴望地看著她。
“可以重一點。”祂露出單純的雀躍,“這樣很舒服。”
南芝桃:“……?”
“抱歉。”她有點被嚇到了,甚至把對外社交時的柔弱版本切換了出來,擺著手驚恐地拒絕道,“我沒有那種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