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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不太信任他，他將手中的刀刃換了個方向，“剛才我就在這個基地的天花板上準備偷襲了，這個人——”他指了指在地上躺尸的斯特拉克。

“——想讓你和他們同伙吧。”

巴基點了點頭，“是這樣。”

達米安突然有些懊惱，“天，你竟然被控制過。那我根本就不應該解你。”

米莎皺了皺眉，解釋道，“達米安，巴基的洗腦命令已經解除了。你可以信任他。”

“既然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達米安反駁道，在某些方面，他和布魯斯一樣固執，“他就像個□□，你哪天被殺了都不知道。我在刺客聯盟時，如果同伴被敵人控制，不管他是不是自愿，聯盟都會將他殺死，已絕后患。”

米莎張了張嘴，卻不知能說什么，她有些暗淡的垂下了眼。

在理智的角度上，她覺得達米安的分析有道理。可是在情感的角度上……巴基……巴基他……

矛盾一擊而發。但令誰都沒有的是，巴基竟然同意了達米安的想法。

“那你殺了我吧。”望著二人同時瞪大的雙眼，巴基甚至還有心情笑著解釋道，“現在的小輩真是不得了，我覺得我被你說服了，達米安——是吧？”

“我答應過父親，從今以后不殺人。”達米安抿了抿唇，他本來以為面前的這個男人會暴怒，這樣他就有借口與他戰斗，提升自己的戰斗經驗。

如果不能打敗巴基，他也有道路可逃；如果打敗了他，他就將這場斗爭嫁禍給他剛捅傷的那個人（斯特拉克）。

這樣的話，他既提升了戰斗經驗，又不用擔心被布魯斯訓斥。簡直是一舉兩得。

“巴基，不，不……”米莎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似乎在腦海中想出了最糟糕的結局，“怎么會呢？洗腦的命令已經被解除了——”

巴基頭一次打斷了她的話，“九頭蛇永遠有新的招數。”

“可你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米莎不能理解的說，“達米安既然能說服你，我也能說服你。”

達米安‘哼’了一聲，將刀插入地面。他靠著墻不說話，似是在閉眼休息。

巴基耐心地向她解釋，“其實我之前就有這個想法了，從我脫離九頭蛇之后。并不是他說服了我，而是我說服了我自己。”

“以防萬一，我可以將自己冰凍起來。”他甚至設想起了與死亡差不多的另一個解除他自身威脅的方式，“瓦坎達有這項技術，我遲早要前去的。這并不是我一時沖動的想法，米莎。”

“我太危險了，”巴基淡淡的笑道，“這也不妨是種好辦法。”

“……”米莎怔住了，她意識到，如果再不說些什么，他可能真的要永遠消失了。

“你還是將自己看成了冬日戰士。”米莎敏銳的感覺到了，巴基表面平淡的話語下，那深深浮動的情緒，她悲傷的說，“明明這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放下吧，巴基。”她勸說道，“你已經不再是九頭蛇的冬日戰士了，你是復仇者聯盟的詹姆斯.巴恩斯，是我們的伙伴。”

“我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眷戀。”巴基風淡云輕的說著近似絕望的話語，“我在為這個世界帶來災難，在被九頭蛇控制的時候，有多少家庭都被我拆散了，我簡直不敢去想。同時也越發越恐懼自身的力量。”他微微動了一下左邊的鐵臂。

米莎同樣恐懼。

她在恐懼失去他。

“在洛基進攻紐約時，你幫了忙。在九頭蛇進攻神盾局時，你幫了忙。”她目光堅定地直視著他的眼睛，“這個世界需要你，而你一直在逃避，巴基。”

“你在害怕，”米莎清楚的感知到了他的情緒波動并沒有如他表面那樣平淡，她面色復雜的說，“但你不是害怕傷害這個世界，而是在害怕這個世界傷害你。”

“世界怎么能傷害我？”巴基有點好笑的搖了搖頭。

“你現在的痛苦，不正是源于世界嗎？”米莎點明道，“由于之前當冬日戰士時，你是沒有記憶的。所以當你清醒后，相當于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