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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書芮轉(zhuǎn)過身：“我朋友來了，我就先走了，沈總，程總監(jiān)，再見。”

“顧老師慢走。”

顧書芮跟著周聞晟離開，好奇地打量他：“今天怎么這么有覺悟，竟然主動來接我？”

“剛才那是誰？合作方？”

顧書芮繞到他身前，倒著走：“怎么，吃醋？”

周聞晟輕笑：“沒有，只是想說合作方這么帥，你竟然反應(yīng)這么平淡。”

顧書芮挑眉：“帥吧，我也覺得很帥。”

“這真不符合你的性子，這么極品的臉，你竟然會放過？”

“那是因為我心里有你啊，任何人都再也入不了我的眼。”

“你可得了吧，是誰上個月追我追了一半，又被一個鮮嫩的弟弟給吊走了？”

顧書芮搭上他的肩：“那我這不是迷途知返，又回來追你了嗎？說明你才是我的真愛。”

“您可別侮辱真愛這兩個字。”周聞晟輕輕將她的手拿開，“走吧，說好了帶你認(rèn)識朋友。”

“這么急著把我介紹給你朋友？”

周聞晟習(xí)慣了她時不時的調(diào)侃，不接她的話茬就好。

*

“小芮，簽完合同，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顧書芮隨意地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劃了一下：“應(yīng)該會再停留幾天，周聞晟想看的的畫展還沒開展。”

“我去試試這套。”

李若若跟著她，站在試衣間門外：“小芮，你真喜歡那個跟你一起回來的帥哥？”

“嗯。”顧書芮邊換衣服邊說道，“我可追了很久的。”

李若若輕輕嘀咕：“比追沈筠安還久嗎？”

“你說什么？”顧書芮推開試衣間的門走出來，對著鏡子左右看了下，“好看嗎？”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李若若感慨地看著她，“這么多年，感覺你一點都沒變。”

“是在夸我年輕嗎？”顧書芮手捧起臉歪頭看她。

“是是是，顧小仙女。”李若若笑著敷衍。

“來吧，讓小仙女也給你挑一套。”顧書芮拉著她，指尖劃過各式各樣的款式，拎出幾條塞給她：“去試試。”

李若若抱著衣服，鉆進試衣間。

來電鈴聲響起。

顧書芮接起電話。

“喂，顧老師，不好意思休息日打擾您。是這樣的，我們之前談好的合同，法務(wù)突然說有幾個細(xì)節(jié)需要重新跟您溝通一下，您下午方不方便來一趟我們公司？”

“沒問題。”

“那真是太好了，我一會兒把地址發(fā)您，下午2點您過來。”

“好。”

李若若從試衣間走出來，顧書芮掛下電話，走過去，滿意地點頭：“我的眼光真好。”

李若若擰她的臉：“自戀。”

“快，把剩下的也試一試。”

兩人逛完街，吃過午飯后，顧書芮打車去橙歆影視。

前臺替她拉開會議室門，等她進去后，輕輕關(guān)上門離開。

顧書芮慢慢往里走，好奇地問：“談個版權(quán)合同，都需要老板親自出面嗎，沈總？看來貴公司真的很重視我的ip。”

沈筠安坐在為首的椅子上，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顧書芮站在距離他一米遠(yuǎn)的位置停下腳步，聞言奇怪：“我應(yīng)該認(rèn)識你？”

沈筠安笑了下，眼底卻沒有絲毫溫度。

“你是真的不記得也好，假裝忘記也罷。橙歆影視都不打算簽?zāi)愕陌鏅?quán)，你可以走了。”

顧書芮無辜地眨了下眼睛，無所謂地聳肩：“除了你們，還有很多平臺盯著我手上這本書，你們不要，多的是人想跟我買。”

沈筠安沉默地看著她。

“怎么？想封殺我？這個圈子我混了不少年，橙歆是龍頭，但也還沒到一句話就能封殺我的地步。”顧書芮毫不畏懼地回視他，眸中帶著混不吝的笑意。

“那我們試試？”沈筠安站起身。

“好啊，隨你。”顧書芮走近他兩步，“不過沈總，如果這是你吸引女孩注意的方式，那真是太遜了。”

她邊說邊嫌棄地?fù)u頭。

沈筠安冷冷地看著她。

顧書芮不再跟他廢話，轉(zhuǎn)過身打算離開。

“才四年。”他突然開口。

顧書芮離開的腳步頓住。

“才四年。”他重復(fù)，“你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凈，可見以前也沒多少真心。不用自作多情，沒人想吸引你的注意。”

“合同在8樓法務(wù)部，沒有任何變動，簽完你就可以離開。”他說完，掠過她的身邊，推開會議室的玻璃門，大步離開。

顧書芮撇撇嘴，轉(zhuǎn)道去8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