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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江小白發出了殺豬般的吼叫,“我沒帶紙我沒帶紙我沒帶紙。然后衛生間門又打不開,我現在坐在馬桶上處境兩難,他媽的我該怎么辦啊,誰能救救我,快點兒,我快要崩潰了崩潰了!”
顧而立掏了掏耳朵,問傅瑯:“剛剛什么聲兒?”
傅瑯把剝好的橘子喂了他一瓣:“你什么都沒聽見。”
顧而立點點頭:“橘子還挺甜。”
林澤庸呸了一聲,起身找到了一卷紙巾,走到了廁所門口,先把紙巾給他從門縫塞了過去。使勁兒往外拉了拉門。
玻璃門紋絲不動。
顧而立想起剛剛他踹得那一腳,門別是被他踹壞了吧。但是管他什么事兒呢。
顧而立美滋滋的跟傅瑯互喂著橘子。
林澤庸正打算把門給撬了,在外面兒,拎著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找的一鉗子,咚咚咚擱那兒敲。
江小白提上褲子,站在衛生間里有點兒直想哭。
“別急,等下就弄開了。”林澤庸喊了一聲。
顧而立聽著聲音有點兒大,問了一句傅瑯:“要不,我去給他幫個忙?”
傅瑯打開了他手機上的陰陽師,下巴擱他肩膀上說:“別跟劉碩學,學不到什么好的。”
果然這話剛說完,劉碩就開嚎了:“林澤庸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換我上。”
“你他媽快閉嘴吧你。”顧而立跟傅瑯同時開口。
過了一會兒,林澤庸把門差點兒沒給拆了,才撬開廁所門。
江小白在里面等得都累了,他感覺自己都快睡著了,林澤庸才把門開開。
人累得一頭是汗,往下滴個不停。
江小白頓時覺得他特別偉大,閃著勞動人民的光輝。
手里面攥著紙巾,眨巴著眼睛看他:“要不要擦擦汗?”
林澤庸笑笑,直接就把臉伸了過去。
江小白看著近在眼前的這張臉,手一抖差點兒沒拿穩紙巾。
林澤庸一臉笑意的看著他,笑容溫柔得能融化北極冰川。
江小白抬起手認真的幫他擦干了臉上的汗,從額頭到脖子。
手指不經意碰到他的皮膚,熱熱的,帶著運動過后的溫度。
江小白臉霎時變得通紅,手停在了半空中。
“怎么了?”林澤庸順勢抓住他的手。
“那啥……”江小白眼神兒亂瞟,“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才想起來,我手里這紙,就剛剛給你擦汗的紙吧,它是……我尿……用過的……沒扔……啊呸,是沒看見垃圾桶不知道改往哪兒扔……”
林澤庸眉毛不可抑制抖了抖,閉了下眼睛。
江小白以為他要生氣了,頓時有點兒慌,咽了一口唾沫。
急忙抓住了他的脖子,把臉往前一送說:“我親你一下能扯平嗎?”
林澤庸聽了沒反應,過了幾秒鐘搖搖頭說:“不行,得好幾下。”
江小白松了一口氣,對準他左臉頰正要親下去,林澤庸突然側了側臉,剛好對準了他的嘴唇。
江小白只覺得自己的腰被摟住了,林澤庸反身將他推到墻邊,加深了這個吻。
江小白被他親的氣喘吁吁,過了一會兒,嗚嗚嗚的要說話。
林澤庸看著他被自己欺負得臉都紅了,有點兒于心不忍,于是松開了他問:“你想說什么?”
江小白咳嗽了一聲說:“可真是憋死我了。剛剛有點兒喘不過來氣。”
林澤庸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在他耳邊說:“以后我教你,多親幾次就好了。”
倆人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江小白臉紅的跟在大太陽底下暴曬過一樣,噘著嘴呼呼呼的一邊兒吹氣,一邊兒擱原地轉圈兒,跟小陀螺似的。
顧而立看著挺想笑,但又感覺江小白經不起調戲,說兩下就靦腆得不得了。
剛想調戲幾句劉碩,就聽見手里的電話響了。
傅瑯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靜姐。
顧而立皺著眉毛看了他一眼,起身去到臥室接電話了。
林澤庸感覺剛剛他走的時候那表情有點兒凝重,于是問了一句:“這是誰打來的啊?”
“公司的員工。”傅瑯喝了一口水回答,心里感覺是有事兒。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顧而立就從臥室出來了,湊近傅瑯跟他說了一句:“明天我得走,公司有事兒了。”
傅瑯點點頭:“那行。明天我去機場送你。”
顧而立摟了摟他的肩膀,坐在他旁邊說:“有點兒不想走。”
“可千萬別啊。”傅瑯輕笑一聲,“你要是這樣下去,我可得被你們公司員工恨死。總裁談戀愛,連公司都不管了。那我成啥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