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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這點兒疼,我還是能忍的。”傅瑯挺認真的看著他說,“我怕你心疼,剛剛哭成狗了都。”
“操。”顧而立鼻子又有點兒酸,“誰他媽哭了?!”
“行,你沒哭。反正剛剛我哭了。”傅瑯笑了一聲,“多少年沒哭過了,回回只要你眼眶一紅,我這眼淚就嘩嘩往下淌。”
他剛說完顧而立就抱住了他的頭,使勁兒的往自己懷里揉。
像是想要用力把他揉進自己的胸腔里去。
揉完就蹲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耷拉在他面前,傅瑯的兩條大長腿說:“說了那么多也沒用,還是我來。”
“行。”傅瑯毫不猶豫的就站起來把褲子給褪到了腳底。
露出長而筆直,充滿男性力量的兩條腿。
看著他脫褲子這個流暢的動作,顧而立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你現在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
顧而立,你男朋友都這樣兒了你還能有反應,你真是個禽獸。
譴責了自己三秒鐘,顧而立拿酒精棉沾了點兒酒精,小心翼翼的給他擦洗著傷口。
呼呼對著吹了兩口氣,顧而立仰頭問:“好點兒沒。”
傅瑯俯身親了親他的唇,微笑道:“好多了。”
真的是好多了,感覺疼痛被分走了一半。
給他弄好傷口以后,倆人也沒洗澡就睡了。
第二天顧而立非要拉著他去縣醫院掛號,怕傷著骨頭。
林澤庸跟他坐在長椅上等著進去看病,輕輕碰了碰他胳膊說:“昨天我給你發的那個車牌號,你看見沒?”
“什么車牌號?”傅瑯昨天跟顧而立倆人睡得特早,他們壓根沒怎么看手機。
“就是昨天那輛撞了你的車。當時車牌號我給記下了。”林澤庸說,“剛剛去公安局報了案。”
要不說學霸聰明著呢,傅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謝謝了。”
看完拍了個x光,確定沒骨折也沒什么大事兒,顧而立這才松了一口氣。
傅瑯聽見說沒事兒,感覺膝蓋一點兒都不疼了。
四個人吃了午飯,就出發去了目的地奔塘小學。
到村里沒有正規的公路,所以汽車也壓根開不進去。
正好有幾個老鄉從這兒過,他們就搭了個便車。坐在農用三輪車的車斗里,都感覺特別新鮮。
拉風得不行。
“我看別待一周了,三天得了。”林澤庸跟顧而立說,“三天盡快拍完,然后顧而立你跟傅瑯就先回去。我和劉碩在這兒調查一下,多了解點兒情況。”
“成。”顧而立點點頭答應了。
下車的時候,顧而立率先從車廂里蹦了下來。
然后沖傅瑯伸開了胳膊說:“來,我接著你。”
傅瑯笑笑說了句:“那你可接好了啊。”
然后坐在車上,輕輕往前一躍,撲進了顧而立的懷里。
顧而立摟著他的腰,把人放在了地上。
劉碩站在邊上看,挺苦逼說了一句:“你們倆已經對單身狗造成了一萬點暴擊。”
顧而立沒搭理他,跟傅瑯倆人勾肩搭背的往前走。
劉碩看了一眼身旁的林澤庸,摟著他的胳膊說:“為什么我還沒有對象?”
林澤庸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你是不是對性別的標準要求得太嚴格了?”
劉碩:“……”
拍攝了一下午,然后他們就在學校食堂吃了飯,睡在了教師宿舍。
小山村雖然地兒很偏僻,但是夜景特別美。
當晚顧而立跟傅瑯倆人坐在那小學的屋頂上看星星,雖然有點兒冷,但是心里美滋滋的。
顧而立輕輕拉了拉他的手說:“老傅,你想過以后沒?”
“以前沒想過。”傅瑯的側臉很好看,挺拔的鼻子像是雕刻出來的一樣,“但是現在天天想,都快想死了。”
“巧了我也是。”顧而立呼了一口氣說,“我就想著咱倆以后啊,我開公司當大老板,你當攝影師。你拍電影我投錢。然后一個月出去旅游一次,哪兒都走遍。以后錢賺得夠多了,就隱居山林。找一個像這兒一樣的地方,跟你一起肩并肩看星星,聊天喝茶,種菜,做飯。這樣的日子,我一輩子都過不膩。”
其實人這一輩子也就這么回事兒,年輕的時候為夢想打拼,身邊能有個人和你一起奮斗,他不喊疼,你也不怕累。倆人一起實現了夢想,老了到最后身邊還能有個人,可以配你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每次你看向他的時候,都還會有一種,想要與他再共度一次余生的沖動。
傅瑯有點兒熱淚盈眶的感覺:“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
在小山村的第二天,顧而立接了個電話。
是警察局的人打過來的,說問他是不是丟了手機還有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