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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若璃,你居然敢這般站在我的面前!”沈瑾辰先是驚訝地瞪大雙眼,旋即,臉上喜色遍布。
既然安若璃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么只要拿下安若璃剝奪了她的神骨,自己定然能夠成為諸南域天才之首?。?
到時候什么天玄宗都得跪下來祈求自己留在宗門之中!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好妹妹,哥哥在教你一招,那就是...”
沈瑾辰靈力催動下一拳對著安若璃轟來。
“那就是妹妹永遠(yuǎn)不如哥哥,你就老老實實交出你的寶貝吧!”
沈瑾辰的獰笑還沒落下,安若璃似一只輕巧的靈貓一般,閃過躲開這一擊,同時左腿屈膝,膝蓋狠狠地撞到那沈瑾辰的肚子上。
沈瑾辰臉色唰的一下變成豬肝臉,劇烈的疼痛使得他像個蝦米一樣蜷縮著身子。
他不敢置信的側(cè)頭看向安若璃,“你居然突破到筑基后期了!”
安若璃臉上猶如掛著一層寒冰一般,她沒有理會沈瑾辰,左手輕輕地?fù)P起,下一瞬間,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沈瑾辰的左臉之上!
那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全場,寧靜縮了一下脖子,師妹這狠勁不比自己差,不過這一巴掌打的真爽!
沈瑾辰捂著臉訝然的看向安若璃,她居然敢動手打他!
還不待沈瑾辰做出反應(yīng),安若璃瞬時起身,左腿猛地一踹,踹到沈瑾辰的肚子上。
沈瑾辰的身體猶如脫繩的風(fēng)箏一般,飛出數(shù)米遠(yuǎn)。
“呵,當(dāng)初在沈家之時,你以筑基之威壓迫我一個小小的煉氣期,今日我也達(dá)到筑基期后期了,你當(dāng)初的神威呢?怎么還躺地上了?難道地上有什么寶貝嗎?”
安若璃嘲諷的勾動嘴角,看著那像狗一樣躺在地上的沈瑾辰,當(dāng)初就是這個狗東西拿著煉魔刀生生挖著自己的神骨,不顧自己的疼痛,毫無半點人性可言。
寧靜在一旁抱著長槍冷冰冰的看著,肩膀上的黑色小熊也不打瞌睡了,也饒有興致的看戲...
“呵,你真以為你就穩(wěn)操勝券了”,沈瑾辰晃悠悠的站起身來,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容。
“爆雷珠給我去!”說話間,沈瑾辰甩出一個玄階上品爆雷珠!
安若璃神色一閃,爆雷珠屬于一次性自爆的法器,其自爆的威力堪比結(jié)丹境初期一擊。
這等法器雖然是一次性的,但其自爆的威力足夠把安若璃轟成碎片。
安若璃迅速向后疾馳而退,在退后的瞬間,左袖一揮,二十一柄流月風(fēng)馳一般對著那爆雷珠而去。
另一邊,寧靜發(fā)現(xiàn)不對后,就想沖過來,替安若璃擋住,安若璃一個眼神過來,寧靜就懂了,師妹這是不讓她過去。
寧靜擔(dān)憂之下又不敢繼續(xù)向前,她知道小師妹手段比較多,也擔(dān)心自己給師妹添麻煩,不過她早已調(diào)整好方位,一旦師妹受傷,她會第一時間沖上去護(hù)住師妹。
肩膀上的小黑熊仿佛也察覺到了形勢緊
張,緊緊地抱著胸前的一枚果子,呆呆的看著前方。
爆雷珠剛飛出沈瑾辰三米,就被前來追殺的流月攔住了。
流月飛刀在空中先是劃出一個巨大的劍網(wǎng),將那爆雷珠纏住,緊接著,三柄流月飛刀自殺式的對著爆雷珠沖去!
刺啦的一聲!
三柄流月狠狠地撞在那爆雷珠之上,一陣火花四濺,發(fā)出刺啦啦,刺耳的聲音,
而爆雷珠本就內(nèi)部混亂的能量,更是被流月的這一撞擊打破了內(nèi)部的平衡!
轟!
轟的一聲傳出,方圓三十米之內(nèi),無論是樹木還是巨石紛紛化成齏粉!
安若璃來不及反應(yīng),趕緊甩出青銅盾擋在身前,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青銅盾只抗住半個呼吸,就被轟成碎片!
這陪伴安若璃許久的青銅盾就這般徹底的破碎了。
安若璃來不及感傷,趕緊揮出九紋雷龍尺,雷霆閃爍間,安若璃前方出現(xiàn)萬鱗盾!
噼里啪啦!
那爆炸的能量,殘損的能量轟在萬鱗盾之上!
吱嘎!
萬鱗盾發(fā)出吱嘎一聲,閃爍著蔚藍(lán)色的光芒頑強(qiáng)的阻擋爆炸的沖擊,然而,其蔚藍(lán)色的能量快速的消耗著,須臾之后,藍(lán)色光芒徹底消失,下一瞬間,驟然破碎開來。
這股能量實在是過于龐大,相當(dāng)于結(jié)丹境初期的一擊,雖然被流月飛刀在距離安若璃比較遠(yuǎn)的地方引爆,但是其殘存的能量,依然強(qiáng)勢的崩滅青銅盾,又破滅了萬鱗盾,對著身后的安若璃轟去。
安若璃胸口猛地一痛,心臟砰砰砰極速跳動著,她好似被一個巨大的石頭撞到胸前一般,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在空中化出一個大大的半弧形曲線,重重的摔落在三十米開外,濺起一層又一層的塵土。
安若璃絕美的臉上滿是灰塵與血跡融合的污穢物,她掙扎著站起身來,強(qiáng)忍劇痛,手中結(jié)印,只見空中的流月飛刀,劃過一個又一個詭異莫測的曲線,對著沈瑾辰射去。
沈瑾辰狀態(tài)也并不好,因為他距離爆雷珠太近,導(dǎo)致爆炸的時候,他根本就沒跑出去多遠(yuǎn),
爆雷珠爆炸的威力,他幾乎吃了一多半,身上的玄階上品戰(zhàn)甲更是直接被撕成碎片,整個人都成了血糊糊狀。
他全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意識昏昏沉沉,空中流月飛刀對著他心臟就是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