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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惡心了,崔銳,我一定要告發(fā)你。”
“顧笙,這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喜歡你,是真心的,我會對你負責,我們做男女朋友吧,我會對你好,總比你在洗頭房被那些老男人喜歡的好。”
“啪!”顧笙一巴掌打了上去,“你真是讓人惡心!我會讓你身敗名裂!”
崔銳摸了摸臉頰,笑道:“你告?你拿什么告我,這都是姜琴玉的安排,我做錯了什么,我就是喜歡你而已!”
從崔銳那離開后,顧笙以淚洗面,她知道沒有證據(jù)根本無法狀告崔銳,而且這件事一旦暴露出去,她也不知道會被別人怎么看待,一想到發(fā)廊那些男顧客對她說過的輕佻的話,她就知道,這件事一旦被他們知道,以后會一直拿著被強.暴的事羞辱她。
但是顧笙心里始終過不去這個坎,她希望姜琴玉答應(yīng)她,去自首,去揭發(fā)崔銳,這也許是唯一可以讓崔銳定罪的法子。
但是姜琴玉始終沒有答應(yīng)她,直到那天晚上,姜琴玉再次來到她的家,她竟然求她:“顧笙,顧笙,求求你做崔銳女朋友吧?哪怕就一晚。”
“……”顧笙真的不理解這個人為什么這么不要臉,她冷笑地看著她,看她還要耍出什么新花樣。
姜琴玉哭著說:“我媽媽手術(shù)費不夠,崔銳答應(yīng)再給我一筆錢,只要你做他女朋友。”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是你害了我你不知道?”顧笙氣得渾身發(fā)抖。
“我也救過你,顧笙,你不會見死不救對不對?”姜琴玉理直氣壯地說,“顧笙,我救過你,你不是說要報答我嗎,拿命報答我?”
顧笙無奈又痛心地搖了搖頭。
姜琴玉說:“崔銳喜歡你,你們也睡過了,有什么不可以,就算再幫我一次!”
“……哈哈。”顧笙忽然覺得自己特別悲哀,覺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將她當成予取予求的可憐工具。
她向后退去,在她眼里,姜琴玉無可救藥,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軀殼,她多么想她去死。
她悲痛地說:“姜琴玉,當初你救我,也是你預(yù)謀已久?你帶我去看星空,也是你早就計劃好的對不對?因為你知道崔銳喜歡我,你為了那四萬塊錢,你把我當成了你的工具。”
她一邊痛苦訴說,一邊向后退,大腿撞到了玻璃茶幾。姜琴玉朝她走來,逼近她,“我不是,我對你是真心的,顧笙,只是這一次難關(guān),我度不過,只有你能幫我?”
她伸出手,抓住顧笙的肩膀,緊緊不放,“顧笙,求求你了,能不能答應(yīng)我?最后一回?我們扯平。”
她手上的力氣越來越重,幾乎掐進顧笙的皮膚,就好像今天不答應(yīng),她不會放她離開。
“好,我答應(yīng)你,我答應(yīng)報答你……”顧笙慢慢地從身后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用力一刀朝姜琴玉的腹部捅去。
姜琴玉猝不及防,她竟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血正漸漸沒出來,她像是不敢相信,顧笙會殺她。
她忽然痛得渾身抽搐,眼睛紅得如血,歇斯底里地反抓她的手腕,拼命欲奪她的刀。
在劇烈爭奪時,顧笙的手指不小心劃傷了,她害怕刀被對方奪走,又猛地連刺三刀。
姜琴玉身體漸漸不支,直到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她雙眼驚恐地瞪著顧笙,栽倒在地。
姜琴玉死了,顧笙很慌亂,站在她的尸體旁,她半天沒有回過神,明明曾經(jīng)她們是最好的朋友,為什么最后會變成這樣。
她打算拋尸掩埋,但是尸體很重,她根本搬不動,她沒有汽車,也做不到安全拋尸,她決定將姜琴玉切開,分裝袋子,掛在電動車后座上,分開運尸。
她的腦子里想到的唯一地點就是河道,那里很偏僻,鮮少有人過去,大片的蘆葦也能遮擋視線。
她帶上第一部 分尸塊,騎車到了河道,一袋一袋,提到了河邊,最開始她想的是丟棄在河里,但是又擔心浮上來,漂到下游被人發(fā)現(xiàn)。
在河道徘徊的時候,她又想起了姜琴玉第一次帶她來河道看“星空”的畫面,她突然不希望姜琴玉的尸骨沉入河道沉入泥沙,于是她將十二具尸塊布置成了“星空”構(gòu)圖,也許這是她對姜琴玉最好的報答。
顧笙又返回住處,帶上了第二批尸塊,并且?guī)狭藵饬蛩幔詈笥脻饬蛩釟У袅私儆竦念^部和指紋。
在夜晚,她看不到硫酸腐蝕皮肉的畫面,但腐蝕的聲音卻讓她產(chǎn)生毛骨悚然,原來那種聲音她聽過,就像炸雞塊那樣清脆。
正要毀掉琴玉右手手掌徹底抹除指紋的時候,她想起琴玉這只手畫下了那么美好的畫,也曾悉心教過她,她最后只是在五個手指肚上滴上了硫酸,沒有把整只手掌毀掉。
然后她又將姜琴玉的軀干和左手手掌帶到了河道對面的花叢附近。這個花叢,姜琴玉帶她來過,姜琴玉說那是梵高的“鳶尾花”。
姜琴玉懷孕了,是崔銳的孩子,姜琴玉曾告訴過她,她不知道要不要生下來,如果生下來可以讓崔銳出一筆錢。
還有,琴玉左手手掌有一塊傷疤,那是曾經(jīng)為了救她留下的。
這兩點都有可能泄露姜琴玉的身份,擔心她的身份泄露,她不得不把軀干和手掌埋在鳶尾花下。
在河道布置完了一切,顧笙重新檢查了現(xiàn)場,快到天明時才離開河道。
第二天上午,她找到了一個公用電話,冒充姜琴玉給電子廠和成教打了電話,聲稱離職和退學(xué)。
完成這件事,她換上姜琴玉的淺藍色衛(wèi)衣,帶上她的身份證,打了一輛車到了秦東火車站,冒充姜琴玉買了票,去往深圳。
在深圳火車站下車后,她快速趕往深圳汽車站,在廁所里換了衣服,將姜琴玉的身份證也銷毀了。
汽車站外面,她追上一輛前往秦東市的大巴車,報了一個假.身份證,乘車回了家。回來后的當晚,她就去學(xué)校上了課。
九月三十號,警方找到了她,她被告知姜琴玉遇害了。她不敢相信,明明她做得天衣無縫,怎么會這么快調(diào)查出姜琴玉死了,但她又不得不相信,那一刻她拼命壓抑著內(nèi)心的不安,只能把姜琴玉和崔銳交往的事說了出來,讓警方減少對她的懷疑。
被警方問詢后,她回到家里,一直心慌意亂,做什么事都安定不下來,因為警方接下來一定會調(diào)查崔銳,而崔銳是知道這整件事的人,只要崔銳說出口,警方深入追查,一定會找到她的殺人動機。
十月一號晚上,她主動給崔銳打了個電話,在電話里,她答應(yīng)崔銳,想做他女朋友,崔銳很高興,說當晚趕回來,顧笙約定了見面地點,就在稻田。
崔銳不知道姜琴玉死了,更不知道她對姜琴玉做了什么,那天晚上他毫無防備,車開過來以后,就下車抱住她,在稻田里,親她的脖子和耳朵,甚至把她衣服全部解開,親她的身子。
趁著他意亂情迷之時,顧笙把提前準備好的注射器拿了出來,扎進了崔銳的大腿,注射器里是迷藥。
“你,你做什么?”崔銳忽然咬牙啟齒,想抓她,但是沒有力氣。
“今天我要讓你死!”顧笙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