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夢之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算......就算莫阿木不是自愿回家的,但我帶她回家有什么不對,莫阿木的阿爸阿媽怎么還不能見她了?”
“□□是我拿的,人是我帶走的,但我也是好心,我也是為了幫忙,你們知道一對見不到女兒失去女兒的父母有多傷心嗎?大家可能將來也是要做父母的,我們都是父母的子女,為什么就不能體諒一下父母呢?”
“我的出發點是好的呀,再說了,我只是帶她回家見父母。”
石寶翁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反而覺得他做的是好事。
“所以你迷暈了莫阿木,并且給她喂了安眠藥,強制帶她回家,你這算是非法拘禁他人,還不算你是否參與了拐賣婦女中的綁架和中轉。”
警察一邊記錄一邊告訴他一個事實,“如果阿木的父母把她賣給了別人,那你就算是參與了拐賣婦女中的綁架和中轉,這屬于刑事案件你會被判到十年,你自己想想值不值得,如果你老實交代我們還能幫你減輕。”
“警察叔叔,我怎么就算拐賣婦女呢?”石寶翁心里其實有點慌了,“她阿爸阿媽怎么會把自己的女兒賣給別人了?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他們只是給他的女兒找了一個好人家,是讓她去過好日子了,怎么能是拐賣婦女呢?”
“父母以收取明顯不屬于營養費、感謝費的巨額錢財將女兒賣給他人,可認定其具有非法獲利目的,應當以拐賣婦女罪論處,不只是你,莫阿木的阿爸阿媽也會受到懲罰。”
“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阿爸阿媽為她找一個好人家根本就不算拐賣婦女,你們這是在冤枉人!”在石寶翁的觀念里,把自己的女兒以這種方式嫁出去很正常,他們那里就是這樣的,沒人管得了,就是正確的。
“冤沒冤枉人還輪不到你來下定論,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青青寫著筆記,聽他說這些話簡直顛覆三觀,怎么會有那么爛的人,還爛而不自知。
這間審訊室里坐過很多人,大多數人都是做錯事還不去自知,還在那里狡辯。
“警察叔叔,你們真的搞錯了,哪有父母會賣自己的女兒,就算是把她嫁了出去收取了一點錢當做嫁妝,那也是女兒應該的,父母養了她那么多年,她難道不應該回報自己的父母嗎?回報自己的父母不是天經地義的嗎?”石寶翁還死不承認,始終認為自己沒錯,成長在那種環境,從小耳濡目染,他不認為他做錯了反而還做了好事。
“放屁!”青青氣得拍桌站起來,這種人渣是怎么考上大學的,太可惡了。
“青青,坐下。”旁邊的警察輕聲提醒她。
“從來沒有什么天經地義,何況是賣女兒這種事。”警察都不知道跟他講了多少遍了,“你偷盜易制毒用于迷暈莫阿木并限制莫阿木人身自由也夠你吃一壺的了。”
......
“怎么了?我們馬上到了。”顧頌庭也跟來,他會攝影,提出他們倆是結伴來采風的。
“你說她還好嗎?”喬郢祉收到的短信只是說莫阿木被自己的父母賣給了是隔壁村的人,但具體是哪家,他們也不知道。
那個村子里的人很團結,對他們來說賣女兒這種事情很常見。
喬郢祉只在新聞和電視上聽到過拐賣婦女的事情,沒想到這次發生在她身邊,還是父母把自己的女兒給賣了出去。
顧頌庭也不知道,被拐賣的婦女,特別是專門賣給別人做媳婦生孩子的女人一般都不會很好,但他不能說。
其實她已經猜到莫阿木現在的處境,只是還殘留著一絲希望。
“一會兒你們進村保持警惕,要是發現不對就趕緊走。”沈星宇站在身后,他要先去和當地的村委會了解情況,聯合配合可能才找得到莫阿木。
這次帶的人不多,加上喬郢祉和顧頌庭一共就五個人。
喬郢祉和顧頌庭開了一輛牧馬人,準備白天在村子里采風打聽消息,晚上就把車開到村里的村委會休息。
“好的。”
“要不要再派一個人跟著?”沈星宇還是有一點不放心,畢竟這個地方思想落后,村里人又特別團結,要是不小心說錯什么話引起他們的懷疑可能很難走掉。
“行。”
一行人休整過后再次上了車,還有幾公里就要進村,為了不引起懷疑,沈星宇等他們開車先走,而他和剩下的人稍微晚點的時候再進村,來之前已經提前和當地警察人打了招呼,讓他們先不要打草驚蛇。
喬郢祉坐上副駕駛,收拾好情緒打開窗戶,手上拿著攝像機準備裝作是來采風的。
車離村子越來越近,現在下午4點,天要晚上7點才會慢慢變黑,不一會兒就在路上看到不遠處還在勞作的人。
車漸漸開近,是一個穿著藏藍色麻布,頭上用白色布條包裹頭發弓著背挖土的老婦人,裹著頭發的白布泛黃,露出老人的幾縷銀絲。
“停一下車。”喬郢祉轉頭對顧頌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