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若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他要怎么獻祭來著,不打職業(yè)網(wǎng)球了?神明大人什么也沒說啊,還有,他現(xiàn)在需要做什么?奇跡發(fā)生在旁邊的房屋嗎?朝霧凜會活著從那里走出?
-好了好了,回去吧,別忘記給我換底座,全新的、漂亮的,好不容易有個朝霧家相關(guān)的來,怎么像個笨笨傻傻的。
切原赤也瞪大眼睛,啊?這就結(jié)束了?咒語呢?儀式呢?你什么也沒干好吧!
完了,他好像在質(zhì)疑神,切原赤也立馬開溜回去朝霧凜的少女閨房,空的,沒開燈,只有月光,一如既往冷清。
唉,這是真完了,他精神分裂了,是叫這個病沒錯吧?還是說第二人格?但是人格之間好像沒法同時對話啊。
切原赤也感覺自己好累,他已經(jīng)一天多都沒睡過覺了,眼睛都熬出紅血絲,也顧不上形象打理,算了,區(qū)區(qū)幻覺而已。
他強撐著開車準備回東京的住宅,身后是傾瀉一路的月光,此刻離天亮、他回到東京還有一個小時。
第63章 神跡
朝霧凜在月光下睡的香甜,一切的紛紛擾擾都與她無關(guān),唔,唯一愧疚的也許是財前光被牽連那條視頻多了不少罵聲。
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半夢半醒囈語:“然后呢。”
“然后天亮了。我開車回來的路上被狗仔追,沒想到他們翻墻進小區(qū),我以為蹲一會就會自行散去,也沒多分給他們一個眼神。夜班的保安正是昏昏欲睡的時候,免得打擾了,這工作也不容易。我在地庫瞇了幾分鐘沒有天旋地轉(zhuǎn)的暈乎感才上樓。”切原赤也抱著她低聲追憶那天早上。
他上了樓,和他離開時一樣寂靜,門是關(guān)著的,門口也不會有堆著要丟的垃圾。
切原赤也感覺很疲憊,從身體到心靈都是,他剛才坐在車里想了好幾分鐘,要不就此退役吧,好累,他不是想跟著一起去了,他只是…
他好累。
他開了玄關(guān)的門,一墻之隔的臥室里是他心愛的妻子,他再悔恨也沒用,那已經(jīng)是具冰冷的尸體。
不是的,就算那是尸體,不會說話回復他,但那也是朝霧凜,他還是有好多好多一個人的念頭要傾訴給她!
他自暴自棄,換好了拖鞋就要去臥室,床上有朝霧凜,他將那心灰意冷的退役都說給她聽,即使她不會睜眼表示聽見了,即使她不會張嘴來替他做決定了。
可…那是神跡嗎?
就在他自言自語完那句,他看見朝霧凜跳出來站在他面前。
活生生的、熟悉的面孔,一臉怒氣沖沖卻帶著活力,就算揪他的耳朵也沒有很痛,那是…活著的存在。
切原赤也恍惚了,朝霧家神社供奉的神明竟然真的存在,還讓她起死回生,他和祂的對話不是他的幻想。
身體比腦袋更早做出反應,他向前緊緊抱著朝霧凜。實際上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她了,最后一次面對面說話還是去美網(wǎng)公開賽之前,最后一次視頻通話也止步于三天前。
原來他有這么多遺憾。
他的嘆息落在心里,沉默著把那句我好想你咽在喉間。
此刻沒有什么比抱著確認懷中的存在更重要,切原赤也腦瓜子嗡嗡頭痛得厲害沒法支撐更多的思考。他也許該去睡一會,但面前明顯睡飽的朝霧凜太震撼于他想好的退役,嘰嘰喳喳問個不停,他便延續(xù)著那份情緒懨懨重復。
因為更渴望奪得網(wǎng)球的勝利,這幾年他忽視了她,這個晚上他坐在車里反思好久,放棄網(wǎng)球嗎,很難的,只是那么一瞬間的生活讓他覺得疲倦而已。可朝霧凜真的如時間之神所說復生,他…該真的放棄了?不然神收走了他心愛之人怎么辦?他已經(jīng)不能承受再一次失去。
選擇,他知道該做哪個,但遲遲無法割舍被放棄的另一個,只好一遍遍重復試圖說服自己。
懷中的朝霧凜不安分扭動,她回頭揚臉,一雙唇正好遞在他眼前。水潤的唇和以前的滋味一樣美好,親上去讓他迷失了理智只跟著本能攫取,他要她,他只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