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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赤也這一番話引爆了財前光討伐他的欲望,吐槽的言辭方方面面都有涉及,但朝霧凜能看出他們關系都很好,雖然說著切原赤也大大小小的問題,但都是無奈神色還有著不自覺的縱容。
白石藏之介給兩人的杯子里倒了八成滿的氣泡飲料,眼眸里滿滿的都是對后輩們的愛護。切原赤也對著白石勉強還有幾分敬重,對著同輩的財前就開始放飛自我互相回懟。
他們回憶著青春,又說近些年的現狀。白石藏之介和財前光成績不錯,都考上了大學,白石更是了不得讀的醫學,挑戰難度最大。
切原赤也沒頭沒腦問著:“白石前輩為什么最后去了血液科?我以為前輩會當植物學家的…”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血液科和白石藏之介心愛的植物研究有什么關系,他勉強還記得白石前輩喜歡那只叫加百列的天牛,還喜歡養育毒草和幸村部長、不二前輩交流著植物種植心得。切原赤也突然抖了抖身體暫停探究,再想下去就是曾經幸村部長讓他種他不認識的植物的雞飛狗跳二三事。
“植物學家?”白石藏之介怔愣了下爽朗一笑,“那是愛好,不是工作,現在也會研究植物根莖、汁液,這就像人類的血液一樣奇妙無窮。”
財前光無奈幫腔:“不是所有人愛好和工作都是同一個的。”
眼前,愛好和工作能是同一個的儼然只有切原赤也,而且沒有讀過大學的也只有他一個。
不。朝霧凜掙扎探頭,也許沒讀過大學的還有她,只不過她屋里肯定有大學畢業證書…
糟糕,一朝變成人下人,和切原赤也一起當文盲了!
“財前竟然也讀了大學,你這家伙去了哪里啊?”切原赤也不可思議叫道,難以置信大家都是高知識分子。
財前光忍不住又吐槽:“你喝個飲料都能斷片嗎?還是故意轉移話題突然說這個?我讀的是大阪教育大學的日文文學專業…”
“真的假的?!你看起來也不像會讀文學會講話的樣子…”
財前光忍無可忍:“總比你會說話。”
講著講著又好像要吵架的樣子,朝霧凜提心吊膽睜大眼睛注意著兩人的舉動,白石藏之介也給她倒了杯喝的寬慰她安心坐著。
“打不起來的,放心吧。”
風度翩翩的白石前輩嗓音也這么好聽,就算遞過來的是毒藥她也會喝的…
切原赤也悻悻然住嘴只是和財前光一起動手制作著大阪燒,四個低垂的腦袋中突然抬起一個,白石藏之介從容起身說離開一下。
朝霧凜迷惑看著白石藏之介的背影,這是她目前遇到的看起來最靠譜和切原赤也關系最好的前輩,之前見過的大曲龍次、遠野篤京都恭敬有余親近不足,勉強可以說是關系還不錯的前后輩,但遠遠不如和白石藏之介來的親切。
她要信任他嗎…?
他會幫她嗎?就像不二前輩那樣,提供些許的幫助也好。
朝霧凜開始思索假使暴露自己是十年前的,對于白石藏之介來說也沒任何分別,不管十年前的她還是十年后的她在白石眼里都是后輩的親密對象,從這一點來說坦誠的風險不大,她可以進一步思考她想拜托白石藏之介的事情…
“我也出去一下。”
朝霧凜起身,切原赤也迷茫看著她,她指了指廁所暗示,并沒有打算在財前光面前說更多向切原赤也解釋的話。
只是去廁所啊——切原赤也點點頭。
“白石前輩——”
白石藏之介在門口結完賬準備出去透會氣,他聽見朝霧凜的叫聲將訝異壓進眼眸深處不動聲色回頭:“是你呀,怎么了嗎?他們兩個在里面沒出什么事吧。”
明知故問,朝霧凜心里浮現這個評價,他回頭就能看見他們坐的那桌,切原赤也和財前光只是會斗嘴,連站起來都沒有過。
他想的很多,但沒有惡意。
朝霧凜看他們三個聚在一起的樣子就好像時光倒退了十四、五年,少年意氣被安放在成熟面孔里,不像周圍那些西裝革履的上班族,反倒像結束社團活動大吃一頓的國中生。
白石前輩他現在也,非常愛護切原赤也吧。
想到這里,朝霧凜往旁邊走了兩步確保里面的人看不見她。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要拜托赤也超級信任的白石前輩你,但希望白石前輩不要和赤也說。”朝霧凜滿臉認真懇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