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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踢了踢切原赤也的小腿:“你想去哪玩?”
切原赤也從零食堆里探頭:“你決定就好。”
朝霧凜氣急敗壞,真是毫無參考意見的答案,看來這個家一點都不需要民主。
她決定?她決定——
“好大的雪啊。”她趴在窗前感嘆。
鵝毛大雪不一會兒就覆蓋了門前路,飄飄灑灑還不見停,落到了地上也不融化。
小樽緯度比神奈川高,所以雪比她人生前十八年看的雪更多更大,這是地理位置決定的不同風景。
她本來決定出門拍照的,看有沒有和在函館時那樣的漂亮打卡地點收集,但是此刻這么大的雪阻攔了她出門的腳步。望著旁邊手抓捏網線感受松緊度的切原赤也,朝霧凜無聲嘆口氣,她還是決定不出門吧。
就像很多男生走在路上會莫名其妙做出投籃動作,切原赤也也會在家里莫名其妙摸出自己的網球拍揮動,沒球也揮。
現在好了,她的心情也莫名其妙低沉。
討厭的天氣。
當冬天降落初雪的時候,心里只有激動,充滿著浪漫的幻想,在熱呼呼的擁抱中欣賞漂亮的雪花降落幸福;當冬天降落小雪的時候,心中只有期待,充滿著清新的幻想,在如畫的風景里拍下雪來過的痕跡;當冬天降落大暴雪的時候,心中只有郁悶,充滿著低落的幻想,在屋內望著陰沉的天空模糊了視線寸步難行。
她可以不出門,但她不喜歡這樣被迫無法出門!
難得的旅行就這樣被糟蹋心情,也許早該選擇馬爾代夫、新西蘭這種地方?
“啊,說起來北海道的雪季快要來了,到時候就基本不方便出門了。”
朝霧凜立馬回頭盯著說話的人,這家伙在說什么,不方便出門是要困在這里一個冬天嗎?絕對不行啊!
那就絕對趕不上澳大利亞網球公開賽。
看著一臉輕松的切原赤也,好像完全放棄這場即將到來的公開賽,朝霧凜咬著手指沉思,為他好的話就得背著他籌劃啊。
他準備放棄,她可不要!
該找個什么理由離開這里?總不能說我們現在就飛去澳大利亞吧,這太奇怪了,而且算了算時間還有十幾二十天的空余來準備。
她咬了咬牙決定遵循腦中那靈機一動,在沙發上開始打滾:“我不要困在這里,離開,赤也你快想辦法離開北海道,我不要看雪了。”
切原赤也一臉狐疑看著作妖的妻子:“離開?那你想去哪里?”
澳大利亞!朝霧凜緊急住嘴差點咬到舌頭,她耍賴道:“哪里都好,總之不要被雪困住,盡快!”
“可是開車怎么說也得兩天以上…”
兩天?!那車還沒開到港口,他們在路上就被大風雪埋住了!到時候新聞報道上大標題一對苦命鴛鴦就此殞命!
她說了盡快,切原赤也耳朵聾嗎,想點別的辦法啊!
切原赤也欲言又止:“再快就是飛機了,趁著雪才下不久沒有形成暴風雪之前緊急起飛,可最近的一班照常按計劃飛行的只有飛大阪。”
他吞吞吐吐似乎怕朝霧凜不樂意去大阪。
大阪?她也沒去過大阪啊!朝霧凜喜滋滋點頭決定:“那就去大阪呀,快點收拾,車就留在小樽等風雪過了再回來拿?”
“嗯車子無所謂,我找人幫忙開回來也行,正好白石前輩給我發line說聚一聚。”
白石前輩?這又是他的哪個好前輩,他們同在立海大的前輩她都知道,沒印象的名字肯定是校外結交的。
朝霧凜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前輩是打網球的,性別為男。
說到大阪…她也有想見的人呢。
朝霧凜打開手機又看了眼近一個月前和忍足的對話,他溫和的問候靜靜流淌總讓她回憶起初次心動的甜蜜,即使現在對忍足侑士這個人沒什么印象了,可是回憶起初戀的滋味還是會心跳加速,那可是她的情竇初開。
初戀總是美好的,但不代表她現在還喜歡忍足學長想再續前緣,只要知道這個人還活著就足夠幸福了。
沒錯!雖然他們在神奈川結緣,忍足侑士只是淺逛了下對她施以援手就觸發了春心萌動,她也會坦蕩承認那就是喜歡!
心動是一種感覺,仰慕像個英雄一樣站在自己面前的朝霧凜覺得這是人之常情,就像喜歡奧特曼和各種特攝戰隊打敗怪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