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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大雪都攔不住他鍛煉?是真心喜歡跑步還是閑不下來?朝霧凜撇撇嘴真是難以置信怎么有人天天一大早動。
“那你都愿意冒著雪跑,我走都不走幾步豈不是顯得我很懶?”朝霧凜故意挑著刺。
切原赤也理所當然道:“那能一樣嗎?”
什么意思啊,怎么就不能一樣了,真搞不明白他怎么想的。
金森紅磚倉庫,一片磚廠房改建的區(qū)域,紅磚白瓦,別有一番風味。
“房子的屋頂是積雪還是粉刷的白色???”朝霧凜抬起手指著高處,她實在看不清那耀眼的白是什么材質(zhì)。
這樣的白和整體流暢度讓她以為只有厚厚的積雪才可以做到,正好函館這幾天也下了好幾場雪,但她看向遠處的山堆積的厚度又不確定了,好像雪也沒大到這個地步。
剛才朝霧凜掙扎著起來要證明給切原赤也看他們能一樣,她決定今天要選個親自動手的項目。吃完飯后挑來挑去就到了這里,滿目的精美手工制品欣賞起來贊不絕口,無論是本地人還是外地游客都會逛。
切原赤也比她高一個頭,看的也遠,他的回答很確定:“設計就是這樣的。”
不管冬夏,琉璃一般的乳白屋頂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很多人會對裝修設計嗤之以鼻,實際上統(tǒng)一風格色系的重復型建筑會更有氣勢有記憶點,雜亂無章的隨心搭配會顯得很沒有藝術(shù)氣質(zhì)。
朝霧凜此刻老老實實戴好切原赤也給她買的圍巾和手套,他怕她走丟甚至還想拽著連接手套的線,被朝霧凜連忙拒絕。
那怎么能行!這樣牽著像遛狗或者看管小孩一樣!
切原赤也真是太過分了,竟然動過這種懲罰她的念頭!
金森紅磚倉庫里除了擺出已做好的制品,也有不少規(guī)模較小的工廠、工作室開放,切原赤也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更喜歡活絡筋骨,但朝霧凜為匠人們的創(chuàng)意而贊嘆。
望著漂亮的玻璃制品,朝霧凜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這個比大曲前輩家的茶釜貍還好看…”
切原赤也無奈,你當時不是覺得那個很可愛嗎,現(xiàn)在看見新的又立馬把舊的忘之腦后,真像個小孩子。
“看這個,看這個,它說可以自己體驗做一個!”繞著攤位轉(zhuǎn)過來,望著側(cè)面的招牌上書寫的標語,朝霧凜拽了拽切原赤也的圍巾要他低頭看。
被拽著往前走兩步的人嘟囔著抱怨:“你做出來的又不會有這么——”
下一秒,他看見和善的眼神立馬閉嘴,不就是做個玻璃杯,這有什么難的?
他可是王牌切原赤也??!
空曠的工廠里頭頂是昏黃的電燈泡在照明,游客體驗只占據(jù)一小塊地方,絲毫不影響他們正常工作。
朝霧凜和切原赤也緊挨著坐一塊兒,他們報名后是按時開始的,這一批約莫有個七八上十人一起做,老師站著教,他們坐著撥弄桌前分到的材料。
“你要做什么樣的?!背F凜低聲問著。
切原赤也無所謂:“沒什么想法,捏成什么樣就是什么吧?!?
朝霧凜本來還困于大多數(shù)制品看起來都是杯子狀,切原赤也會不加設想捏出個大肚子丑杯,看他腦袋空空的樣子又覺得不拘泥于杯子做其他形狀也不錯。
站著的老師還在親切指點著:“…大家想做什么形狀都可以哦,不只有杯子,不過更建議做杯子這樣帶回家也是很實用的紀念?!?
底下也有人問那做盤子呢?做筷子呢?這樣的回答一一應允,朝霧凜和切原赤也貼的極近小聲耳語做出來是一回事,燒出來的形狀恐怕又是另一回事。
既然做什么都可以,也沒看它們攤位擺放困難的復雜的工藝品,應該是杯子的燒制最為穩(wěn)定。
“我想做風鈴,赤也,你記不記得家里玄關上掛著的那個,我做一個給它作伴!”
聽著朝霧凜突然的念頭,他努力回想好像是有個噼里啪啦會吹動響聲的東西掛著,他從未在意過,不過猜也知道她做的不如京都的匠人燒制出的風鈴款式又多又漂亮。
他不看好:“那么復雜的鏤空形狀,你捏得出來嗎?”
豈有此理!還沒開始就澆冷水,朝霧凜忿忿但也知道自己在這方面其實并沒有天賦。
沒錯,她朝霧凜,人生近十九年,在制造東西上面毫無天賦,無論是食物甜點還是手工縫制,既不感興趣也不拿手,國中和高中時更是沒考慮過參加相關社團。
制造垃圾可能比較擅長,比如把廚房弄得一團糟,比如寫出一堆學術(shù)垃圾,嗯那作業(yè)也算不上學術(shù)。
想到這她嘆口氣,難道真要她在切原赤也面前咽下這口氣?她眼睛滴溜溜轉(zhuǎn)著打量切原赤也的這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