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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玹說道:“我知道,聽兒子說了。”寧玹低頭看了看睡著的暖玉,說道:“不行了,真的老了,感覺這一胎生得的確力不從心。”寧玹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剛剛把靈泉改道了,我們以后,應該不會再有孩子了。”
秦戰的眼睛亮了亮,問道:“這個是可以操作的嗎?那意思就是,即使我們再養泉的時候,你也不會懷孕了?”
寧玹點了點頭,耳尖微紅。養泉已經成為他們的暗語了,不過也的確是事實。
秦戰開心的摟住寧玹親了一口,說道:“不生了,再也不生了,我實在太擔心了。”
寧玹想了想,說道:“可能是因為那二十年靈泉斷流,所以身體一直沒有調養好,匆忙受孕,所以自懷孕以來就覺得力不從心。我們已經有兩個孩子,我覺得這樣就很好了。”
秦戰忙不迭的點頭,說道:“對,對,兩個就可以了。以后你就好好把身體調理好,其他的事都交給我。”反正他已經退伍,也不想再掛什么職了,只要看好秦家那些小輩,別再給他惹什么亂子就成。
寧玹抬頭看了他一眼,唇角忍不住微勾。這冤家,看樣子剛才真的被嚇壞了。這時房間外面飄起了零星小雨,小雨逐漸轉為小雪,雪片飄飄呼呼的越下越大。暖玉的降生,迎來今年第一場初雪。
入夜,再也不擔心養泉運動會導致寧玹懷孕的秦戰不知節制的幫寧玹補氣養血,填得滿滿的,還在他耳邊用勾死人的沙啞嗓音說道:“一晚上的時間呢,慢慢吸。”
結果這一晚上寧玹就睡得很沉很香甜,暖玉一整夜都是由睡眠向來機警的秦戰來照顧的。可是天還未亮,寧玹還是醒了。他低頭看了看旁邊小床上睡著的秦暖玉,房間里暖氣燒得很旺,看樣子大爺爺半夜又起來添火了。
家里將有三個寶貝,大爺爺不敢懈怠。他一把年紀,別的做不了,好在身體硬朗,總會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小輩們心疼不讓他做,老人家卻閑不住。看著一個個的都不用他操心了,總覺得找不到發揮余熱的地方。好在家里人越來越多,他還不用退休。
寧玹把手探進秦暖玉的睡袋里捏了捏,他的小手心里潮乎乎的,看樣子睡的挺暖和的。又給他掖了掖被角,寧玹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身子已經很清爽了,秦戰那句話說得也沒錯,一晚上就可以給他吸收得干干凈凈。肚子里沒有了胎兒,昨夜又和秦戰酣戰那么久,今天的精神狀態明顯就好了許多。
旁邊的秦暖玉哼唧了一聲,寧玹剛要起身,睡在床尾的秦戰便一個翻身下床了。驚的寧玹不知該給他點什么反應,真不愧是干過特種兵的,這專業技能練得,簡直爐火純青。
院內傳來簌簌落雪的聲音,寧玹看著秦戰笨拙的給秦暖玉換拉了便便的紙尿褲,唇角無聲的勾了起來。
第146章
漸漸入冬,寒棲和晨曦也不太出門了。村子里卻熱鬧了起來,因為寧家村的雪景很漂亮。一場紛紛揚揚的大雪,揭開了冬的序幕。雖然萬物蟄伏,但寧家村仍然處于一派生機的景象。托福于寧寒棲的十二月花開,此時正處于農歷的十一月,十一月水仙供上岸。一盆盆的水仙花就這樣擺滿了景點的小溫室里,引來了游客們的爭相合影。
寧寒棲和寧晨華又商量著,在山頂的那一處區域弄了個滑雪場。除了滑雪之外,還有雪雕以及冰雕藝術作品,很是吸引了不少游客來游玩。再加上馬上入臘月,早開的臘梅開始打花苞。寒棲和晨華又商量著,是不是要弄一個梅花節。村子里的人們都覺得很有搞頭,于是寒棲并晨曦在家閑的無聊弄了個計劃書。
除了那些民俗的節目之外,晨曦建議再加上直播互動。他最近的直播粉絲越來越多,而且寧小丟的粉絲明顯比他還多。從小丟第一次翻身起,許多網友見到他就忍不住大呼萌炸天。其實晨曦一直想直播育兒,既然那么多網友喜歡,他也就順勢每天都會直播自己照顧寧小丟的點點滴滴,以及抓拍他的各種萌趣瞬間。
有時候也會有和秦暖玉的互動,兩個萌到不行的寶寶同框,簡直讓網友們直呼受不了。于是寧小丟小朋友榮升寧家村梅花節代言人,被p成各種惡搞圖片,但是不得不說小丟的顏值還是在線的,不論怎么p,都讓網友們萌得哇哇直叫。可以說剛剛三個多月的南敬思,是史上年齡最小的網紅寶寶了。
寧玹近期也一直往地宮里跑,因為后山路滑,就把他放在家里陪著敬思。倆娃打架的時候也是網友們的一大看點,雖然暖玉才剛滿月,刀光劍影也是讓人目不暇接。
隨著年關的臨近,寧家村的各種民俗節目也越來越多。胖嬸兒她們那些婦女廣場舞社團,竟然越搞越有名堂。附近幾個村的婦女,也紛紛爭相來找她們拜師學藝。于是他們在弄廣場舞的同時,也把民間的高蹺花船等傳統民俗藝術搞了起來。
遠遠的聽著鑼鼓喧天,婦女們踩著鑼鼓點在那里彩排。這種景象在一年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寧玹往往都是聽著那些鑼鼓點上下山,一向喜歡清凈的他,竟然也不覺得喧囂了。
寧玹回到家,發現秦戰在原來插過桃花的那個瓶子里又插了幾枝打了花苞的梅花。那梅花含苞待放,放在窗臺上,迎著窗外的細雪,吐露著若有似無的芬芳。
身后忽然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寧玹轉過身,見是秦戰抱著秦暖玉進來了。秦戰咧嘴笑了笑,說道:“本來想在后面抱抱你,結果小崽子不配合。”
秦戰低頭看了看秦暖玉,從秦戰的懷里把他接了過來,小崽子立即不哭了。寧玹問道:“他這是心情不太好?”
秦戰嗨了一聲,說道:“可不是!和南敬思互踹,結果輸了。可能面子上過不去。”
寧玹:“……嗯,也確實得面子上過不去,咱可是從肚子里就開始練回旋踢的人啊?不過畢竟比人家小了倆月,南敬思馬上百天了,秦暖玉才剛剛滿月。但你身為叔叔,和侄子打架是不對的,聽到沒有?”
秦戰:……
果然教育要從娃娃抓起啊!
秦戰又邀功似的看了看窗臺的梅花,說道:“我后來才知道原來你最喜歡畫的是梅花,我說那個時候你怎么看著窗臺上的桃花一臉嫌棄。我還以為你嫌棄我,原來是嫌棄桃花。”說著秦戰憨憨的笑了。
寧玹抱著懷里的秦暖玉,說道:“倒也不是,雖然也嫌棄桃花,但……更嫌棄你。誰讓你頂著一張那么丑的臉來見我,還那么能吃。當初沒把你趕出去,我都有些意我。”
秦戰:……這個梗還能不能過去了?
如秦戰所料,果然寧玹又提起了當時所說過的話:“本來以為燈一拉反正什么都看不到,丑一點就丑一點吧!至少,能讓我身上沒那么難受。想不到竟然還能恢復過來,想來也挺慶幸的。”
秦戰感覺要死,為什么從回來后,他的小玹子就一直在嫌棄他qaq,人生真是太不美好了。
寧玹低頭看看被自己哄睡著的秦暖玉,把小家伙放在了小木床上,又抬頭對秦戰說道:“其實倒也無所謂,本來就是根人形‘按’摩棒,只要器大活好,我倒也沒有別的要求。”
秦戰:……生完老二后,他的小玹子仿佛越來越會撩了。這大白天的,把他撩得全身起火可如何是好?
秦戰看了一眼自己睡著的小兒子,真心覺得寧玹是故意的,把孩子哄睡著了,再故意的撩自己。他上前勾住寧玹的腰,在他柔軟潤澤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十分無奈心里又十分甜蜜,很想把他的小玹子永遠抱在懷里不放開。于是他在寧玹鼻端吹了口氣,說道:“那我這個人形的那啥也該物盡其用吧?是不是?”
寧玹的呼吸和心跳一下子就亂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為何如此大膽,對秦戰也越來越肆無忌憚的索取無度。寧玹喟嘆一聲,說道:“大白天的,這樣好嗎?”
秦戰的手已經開始肆無忌憚了,說道:“我就是要你,誰讓你大白天的來撩我,明知道我對你沒有半點抵抗力?”說完他將寧玹抱了起來,直接將人扔進床上。剛要做點不可言描的事情,寧玹立即提醒了一句:“門……”
秦戰以風的速度把門一關,立即返身回來。
剛好經過堂屋的寧琪不小心聽了個墻角,立即轉身朝后院走去。唉,歲月是個污妖王,我純真可愛的小弟弟啊!當年是誰趴在我肩膀上因為看到有男生在河里洗澡都把臉撇向一邊呢?不過也倒不能怪他,一個男人一旦找到那個點,恐怕從前再怎么純真無害,也得每天給自己備成噸的去污粉。當年為了勾‘搭到尤敬麟,他不也是無所不用其極嗎?
不知道是閑的無聊還是怎樣,寧琪沒事的時候愛上了侍弄花草。他索性在院子后面的空地處搭出一個花房來,閑的無聊的時候就會來擺弄擺弄這些花花草草。
室外大雪紛紛揚揚,溫室之內卻溫暖如春。最近有不少人都見到了寧琪,大爺爺只說是一個來投奔的表親,家里什么人都沒有了,長的又和寧琪頗為相似,所以便把他過繼給了自己。因著寧琪過世早,自己沒有兒子送終,所以就讓他繼承了寧琪的名字。
村子里的人嘖嘖稱奇,但雖然如此,大家仍不會議論紛紛。關于墨珝宗與墨珝衛這兩脈,大家只會看,不會說。在寧氏家族里,這條不成文的規定人人都遵從著。即使有外村的人來打聽,大家也會幫著解釋。
寧琪在花房里抱著一盆蘭花,滿袖都是芬芳。他唇角勾了勾,問道:“你在不該開的時候開了,究竟應不應該呢?”
他沒有等到回答,便自顧自的說道:“花開堪折直須折,管他該不該開?”
來找他的尤敬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