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晨曦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哈哈狂笑起來,說道:“南風,你好不要臉啊哈哈哈哈!”偷看你兒子的丁丁和蛋蛋,太羞恥了好不好!不過這孩子在他肚子里的姿勢夠奔放的啊!一看就知道這性格肯定隨了南風。
與此同時,寧寒棲和衛(wèi)則炎也準出門了。衛(wèi)則炎醒來以后,一直呆在寧家村里,他要回公司看看,也要回京城衛(wèi)家老宅看看。
第88章
做完體檢后南風開車帶晨曦回村子里,這段時間他們一直沉溺在為晨曦轉(zhuǎn)生靈泉的事情里,并沒有給予外界太多關(guān)注。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被稱為鹽堿地的村子,已經(jīng)變得郁郁蔥蔥,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竟然就給人一種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今的寧家村,也不再擔心會有別的紅眼病或者覬覦寧家什么東西的人來找麻煩。這一層層的插進下來,恐怕也沒有幾個人能破得了。
從衛(wèi)則炎開始,寧家村來了一個又一個,要么身價不菲,要么身份不菲。尤其是秦戰(zhàn),說起來寧家這一堆男人,如果讓他們一對一的杠上,恐怕也是不小的亂子。秦爹就像個定海神針一樣,將寧家牢牢的鎮(zhèn)住了。
車子在家門口停下,晨曦和南風卻沒進家門。他拉著南風的胳膊,一定要在村子里轉(zhuǎn)轉(zhuǎn)。說來也奇怪,明明自己是從這里長大的,為什么卻仿佛從來沒認識過這里?
南風也對寧家村越來越感興趣了,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活得是值了。不過寧家的恩情,這輩子恐怕也還不清了。琪叔和晨曦,一共救了他兩條命。即使現(xiàn)在自己因為他肚子里的孩子而放干凈身體里的血液來為他轉(zhuǎn)生靈泉,但自己卻也因此而治愈了足底的黑色素瘤。
在寧家男人所有配偶里,南風恐怕是最心懷感恩的一個。雖然他愛上晨曦是個意外,但他總覺得這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有可能,是琪伯在天有靈,派自己來拯救小晨曦的。
兩人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竟然轉(zhuǎn)到了寒棲和衛(wèi)則炎的秘密浪漫基地,東邊山腳下的玫瑰花園里。兩人看到那棟白色小別墅時怔了怔。在粉色玫瑰花和幾株綠樹的掩映下,小別墅顯得十分浪漫有格調(diào)。晨曦立即感興趣的走了過去,興奮的叫著南風:“快看快看,你知道這是誰蓋的嗎?”
南風當然不知道,因為蓋這棟別墅的時候,他們都在為晨曦的事而焦頭爛額呢。兩人走到門口一看才知道,原來這是衛(wèi)則炎為了追求寒棲而蓋的。或者,是為了討他歡心而蓋的?
因為門口就立著個用彩色led燈做成的門牌:炎炎()棲棲
南風一臉的嫌棄,抱臂不屑道:“想不到衛(wèi)則炎堂堂大與的總裁,竟然會玩兒那么幼稚的東西?不過也難怪,他從小沒正經(jīng)談過戀愛,連見別人談戀愛恐怕都難。畢竟是初次體驗,可以理解。你看搞得這些小孩子的玩藝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初中生談戀愛呢。”
晨曦一臉狐疑的看向他,皺眉問道:“哦,那南老司機您談過多少段戀愛啊?或者包養(yǎng)過多少小男生啊?”其實這個問題晨曦一直很想問,南風三十多歲了,怎么可能感情生活一片空白?就算他潔身自愛總不能連個把戀愛都沒談過吧?更何況,他技術(shù)那樣嫻熟,怎么看都覺得像是有過性經(jīng)驗的老手!
南風表面淡定其實心里緊張的要死,立即矢口否認道:“不是寶貝兒你哪只眼睛看到過我和別人談過戀愛了?我們都是彼此的第一次,我發(fā)誓!”
其實是否第一次,晨曦并不介意。他介意的是南風對自己的感情,比如衛(wèi)則炎對寒棲的這份兒用心,為什么他的老男人就是想不到呢?
晨曦一臉陰沉的看著他,南風何其精明的一個人,立即清了清嗓子,改口道:“其實!我覺得吧!小衛(wèi)這房子蓋的雖然還不錯,但是小了點。用料雖然講究,也忒小家子氣了些。你看看,西邊還有個普羅旺斯熏衣草莊園,咱們在那邊建一個,肯定比這個霸氣!”
晨曦的表情這才稍微好看一點,他倒不是真想讓南風給他蓋小別墅,要的就是南風的態(tài)度。不過老男人的世界和小鮮肉畢竟不太一樣,他們想的比較實在,不會搞那些浪漫的格調(diào)。比如南風會把自己手中所有的南風傳媒股份給晨曦,卻不會給他搞一個煙花告白讓他開心。
這就是差距。
所以晨曦忍不住又想到了自己之前紓解郁悶的那個小鮮肉,他想回去一定要把那些聊天記錄刪光光,否則萬一讓南風看到了,肯定又是一場家庭矛盾。
衛(wèi)則炎開車帶寒棲來到了自己在j市的家,還是他們上次去的那個別墅區(qū),和南風是鄰居的那棟。衛(wèi)媽媽一直在這里住著,方便她隨時去寧家村看望衛(wèi)則炎和寒棲。
兩人回來前沒和她打招呼,只對寧玹說了一聲回家看看。寧玹很少干預他們年輕人的事,他的原則是放養(yǎng)政策,畢竟孩子大了總不能一直圈在身邊。對于衛(wèi)則炎和寧寒棲,他還是比較放心的,畢竟兩人都不是會惹是生非的人。再加上之前那個一直出來刷存在感的陳建仁,因為賄賂領(lǐng)導和破壞他人財產(chǎn)以及各種經(jīng)濟上的偷稅漏稅等問題,數(shù)罪并罰判了十三年。
這次秦戰(zhàn)讓人從上邊兒施加了壓力,如果再敢有人輕易把他放出來,問題可是會很嚴重的。之前那個明顯收授了陳建仁賄賂的局長,因為瀆職罪被停職查辦了。如果再敢有人在這節(jié)骨眼兒上犯事兒,明顯是想丟飯碗。
再說,如今不比從前,想再靠這些灰色收入混日子,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衛(wèi)媽媽見兒子帶著兒媳婦回來了,還有些意外。現(xiàn)在她每天除了去衛(wèi)則炎的公司轉(zhuǎn)一圈,多數(shù)時間都在忙她的畫展。舒勻女士是個清新派畫家,雖然只是玩兒票性質(zhì),但也算有點小小的名氣。這次衛(wèi)則炎回來,是想把寒棲懷孕的事告訴母親。
他事先請教過寧玹,問他寒棲懷孕的事可不可以告訴母親。寧玹并沒有考慮多久就答應了,因為衛(wèi)則炎當初來的時候,就是舒女士親自送過來的。雖然她作為一名母親,目的是希望寒棲可以讓則炎好起來。事實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衛(wèi)則炎好起來了,越來越健康,甚至連他的血友病都神奇般的康復。
雖然衛(wèi)則炎對寧家的事絕口不提,以舒勻女士的聰慧,也能猜出個一二三。她對神佛是深信不疑的,否則也不會在那位先生給她指出那條明路的時候匆匆忙忙把衛(wèi)則炎送過來。
當時他的情況,衛(wèi)家的人都知道,醫(yī)生都不敢報希望,甚至下了病危通知書。衛(wèi)家人沒人敢勸舒勻放棄,她有舒家做后臺,堂堂舒大小姐,誰敢得罪她?所以不論她怎么折騰,就算是衛(wèi)老爺子,也只能任由她折騰。
但事實證明,她折騰的是對的。寧家那座山上的祖祠里肯定有仙人,她對此深信不疑。
看著明顯比原來健康壯實許多的大兒子,舒女士心里說不出的高興。再看看他身邊乖巧懂事的寧寒棲,舒女士更是一百個滿意。就算都是男孩子又怎樣?他們只要開開心心的,做母親的就別無他求。
這次過來,寧寒棲也沒有空手來。舒女士喜歡寧玹的字,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寧玹的畫比字更少。他給舒勻帶了一幅寧玹的畫來,畫的是喜鵲鬧梅。舒勻驚為天人,說什么也要抽時間向?qū)帿t請教一下。
不過舒女士是新銳畫家,寧玹畫的是水墨丹青,兩個人不是一個風格。
吃飯的時候舒女士還是親自下廚做了一大堆的食物,寧寒棲卻看著那一桌子的食物眉頭直蹙,舒勻試探著問道:“寒棲,不合胃口嗎?”
寧寒棲支支吾吾的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沖出房間,跑到院子里大吐特吐起來。衛(wèi)則炎立即跟了出去,隨手拿了瓶水,待他吐完把水遞給了他。他是知道孕育有多痛苦的,因為寧玹經(jīng)常臥床,他只說是年齡大了再懷孕肯定不及年輕時有體力。但這也不僅僅是年齡大了的問題,寒棲害起喜來,也是讓人心疼半天。
晨曦倒是沒事兒,他懷孕三個月都沒什么反應,連吐都沒吐過兩回。胃口也好,整個人胖了一大圈兒。衛(wèi)則炎倒希望寒棲能像晨曦一樣,可惜各人體質(zhì)不一樣,自打懷孕以來,寒棲不但不見長肉,反而瘦了,臉色也不太好看。
衛(wèi)則炎很心疼,舒勻也很心疼。她能看出來,兒子和兒媳婦每次回來都透著一股子恩愛。她是打心眼兒里滿意這個兒媳婦,也希望他們可以幸福美滿一輩子。即使沒有繞膝的兒孫,兩人互相扶持也好。老來相伴,也不能不說是一樁美事。
只是這孩子今天怎么吐成這樣?生病了?
舒勻上前略帶擔憂的問道:“子抒,寒棲這是胃不好還是吃壞肚子了?吐成這樣不能馬虎,快去醫(yī)院看一下吧!”
衛(wèi)則炎一手扶著寧寒棲,一手把水遞給他。寒棲的臉上有些羞澀,衛(wèi)則炎卻是滿臉心疼的笑了笑。他抬頭對母親說道:“媽,沒事兒,他就是反應大了點兒,過段時間應該就好了。”
舒勻是怎么想,都不會往懷孕那方面想,明明是個大小伙子,誰能猜到他和別人不一樣?于是語氣中帶著責備對兒子說道:“病肯定是越拖越嚴重的,我說寒棲最近怎么瘦了。胃病雖然人人都有,可這鬧起來也是最傷身的。我認識一個老中醫(yī),讓他給寒棲把把脈。我想八成是寒胃,吃幾副中藥調(diào)理調(diào)理,總好過硬生生挨著。”
衛(wèi)則炎和寧寒棲互看一眼,也是滿臉無奈。本來寧寒棲就擔心這一路坐車,會不會孕吐。結(jié)果路上沒吐,看到食物倒把這孕吐給勾出來了。他自己又羞又窘,肯定不好意思開口。衛(wèi)則炎只好對母親說道:“媽,您先等等,我跟您說是怎么回事兒。”
第89章
舒女士上前拍了拍寧寒棲的后背,說道:“不要仗著年輕,就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看著沒什么問題,等上了年紀……”
衛(wèi)則炎見老媽又要開始嘮叨,立即阻攔道:“媽,您不知道,就別碎碎念了。等會兒,等會兒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因為他的身體從小不好,沒少挨了老媽的嘮叨。就拿一開始鍛煉身體來說,舒女士是不論如何也不允許的。
因為血友病患者非常容易出血,而如果運動不當,又極其容易導致機體出血。衛(wèi)則炎在剛開始做有氧運動時舒女士很是碎碎念了挺長一段時間,要不是看他因為運動反倒越來越健康,出血的狀況也越來越少,她恐怕還要接著念。
全天下的母親是一樣的,別說舒勻女士,寧玹先生也這樣。現(xiàn)在寧寒棲結(jié)婚了,情況還稍微好了一些。每次他出門住校,寧玹先生都會碎碎念半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