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花迷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周揚就說道:“我比陳露露怎么樣,還是說你覺得惡心?”
“我沒——”
季盈秋話說一半,突然一陣強烈的手電筒光線照過來,一位聲音渾厚的大叔嚷道:“干什么干什么,哪個系的,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干嘛?”
季盈秋都快瘋了,他不知道周揚發什么瘋,把宿管大爺都招來了,他忙撿起地上的藥,拉著周揚就跑,邊說:“哎呀,對不起啊,我同學過敏了,剛給他買藥回來,我們馬上回宿舍啊!”
周揚被他扯著跑了四樓,直到拐角處就再也不肯走了,掙脫他就要往下跑,又被季盈秋一把抓住,他壓低聲音吼了他一句:“你怎么回事,大晚上發癲啊!不是說過敏么,你過敏的是腦袋啊,瘋了嗎,逮著我就親,有病去醫院看病好嗎!”
周揚也炸了,不管不顧的甩開他,說:“是,我特么是有病,有病喜歡你,我有病你有藥啊!”說出口的瞬間他的眼就紅了,無數壓抑著的想法一下子噴薄而出,昨天他有多開心,現在他就有多難受,說完他也不管季盈秋,朝校外走去……
季盈秋楞在原地,有些無措地想道,我剛在說什么?我怎么能說他有病呢?我不是一直都猜他是喜歡我嗎,怎么現在還故作姿態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現在這種情況難道不是在自己默許的狀態下發生的嗎?你敢不敢承其實自己也很享受被一個同樣優秀的人一直追捧的感覺?
他被自己驚到,等想起來找人時周揚已經走沒影了,在原地站了會,他抹了抹嘴,就回了宿舍,直到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時他才從靈魂深處嚷出一句遲來的吐槽:“臥槽!”
周揚這貨竟敢咬他,他嘴皮子都破了!
而被他吐槽的人,這會已經上了出租車,出租車司機是個本地人,抄著一口當地話問他:“小伙子這么晚去哪?”
“國際機場。”
“走的急吧,我看你都沒帶行李……”
“唔……”
“嗨,看到你就想起我女兒,她也是,每次回家都急急忙忙的,換洗衣服都不帶,每次回家都讓她媽操碎了心……對啦,這還沒放寒假,你怎么就離校啦,失戀了嗎?有次我女兒也是沒放假就回來了,看她失魂落魄的,我和他媽都不敢大聲說話,后來她在家待了兩天就自己想通了,想通就好了,你們年輕人吶,就是愛沖動……”
周揚閉上眼煩躁道:“不是,有點事。”說完后他就不說話了,拉上帽子假寐。
司機看出這年輕人有些暴躁,就笑了笑,說:“睡吧,睡吧,我把空調溫度打高點,到了叫你,你放心,我開了幾十年的出租車了,絕不繞你遠路!”
也許是看周揚真睡了,司機將廣播調成舒緩的音樂,樂聲舒緩,周揚心里很平靜,就忽然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就像司機說的,很多事想通就好,他現在難受不假,可輕松也是真的,他終于不用每天揣測他的心思了,不用每天看他和陳露露在他面前礙眼,不用再做不切實際的幻想,不用在他和比賽間徘徊,不用再這么壓抑了……
他自由了,解脫了。
這是第二次深夜,周揚獨自一人去了國際機場,凌晨兩點的飛機票已經沒了,他買的是五點的,時間還早,他只能在候機廳等著,身上很癢,手臂上已經被抓出一道道紅痕,在罵了無數聲“周揚你特么就是個傻逼”后他還是出了候機廳,認命的找了個藥店買了點藥,最后臨走又抓了包口罩,就回了候車廳。
凌晨兩點多的夜風很大,周揚將羽絨服穿利索,拉鎖拉到最上,突然他的電話響了,他用兩只手指頭夾出電話一看,是王皓,于是就接了電話,道:“喂……”
“喂——”王皓才說了一個字,季盈秋就把電話截了過去,冷漠道,“大半夜你不回宿舍去哪了?”
他還有臉兇?周揚才靜下來的心又火爆起來,氣的直接無視了他說的話,反問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