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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又道:“不信?莫非在你心里,我是那等陰險狡詐、無情無義之人?我的人在暗處,大理寺也潛在外圍,我無需要拿梅府擋刀開祭,只是……”他抓著她的小手親吻,聲音又軟了幾分,“只是你那小護衛(wèi)太強了,倒也不需旁的幫手,我的人再插一腳實無必要,反而將事攪雜。我是真心話,你信我。”
“得了便宜還賣乖!”她輕嗤一聲。
他低頭去親她,觸碰到她柔軟的唇瓣,見她不再躲,才敢施力吮吻。他在她唇間廝磨,或輕或重,津涎交往,勾得她氣息凌亂。他壓著那馨香唇瓣低喃:“你來了也好,我大哥也好死心!”
“你胡說什么?”梅爻蹙眉。
“怎是胡說?男人更了解男人,我知道他喜歡你。”
他又在她唇上、頸間親了親,帶著些得逞的笑意道,“就如他現(xiàn)下也知……我喜歡你一樣,而你,喜歡我。”
“你……喜歡我?”
因著他一句并不算告白的話,梅爻心顫了顫。實是她等他親口說這幾個字,等得太久,等得心疼了又好,好了又疼。
她癡癡地望著他,可他又開始不言語。
她眼底便不自覺浮上了緊張和無措。
他見著她這細微反應,腦中忽地響起她守在他榻前那一聲聲低語,她問那個昏迷不醒地人,小玉哥哥,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么?我有點怕,若我一味糾纏,你會討厭我么?可我舍不下你啊……
他低頭吻上去,用行動回應她的不安和忐忑,靈舌沖開齒關(guān),舔吻蜜汁檀口的每一寸,粗喘著將濕熱的氣息噴灑她滿面。
這姿勢梅爻不得不仰起頭回應,雙手下意識勾住了他的脖子,唇齒相依,纏綿廝磨。許是還惦記著他沒回答她,她在某個光景里睜開眼,便瞧見他近在咫尺的俊顏,他閉著眼,鼻梁高挺,睫毛竟也那般長,投下細密的一小片陰影。她又閉了眼,不知不覺間軟了身子。
兩人吻得氣喘咻咻,他終于肯緩下來,又輕輕親了親她的唇角、下巴,柔聲哄慰道:“不氣了吧?”
她喘了幾息,打量著他泛著情欲的眸子,低聲道:“看在你替我背了報復李晟的鍋,這回的事,我便不計較了。”
他彎唇一笑,帶了些促狹:“梅香跟我說,搞不好李晟這輩子便廢了……你還真是狠,偏朝男子要命處下手。你可知于男子而言,那東西不行,比殺了他還殘忍!”
梅爻被他說得有些難堪,她哪里想過這許多,不過是由著鳳舞教訓罷了。此刻聽他這番說辭,不由地反思是否做得過了?不曉得鳳舞使了何種手段,還有無挽救的可能?又想著李晟一心爭奪大寶,她倒是不在意誰坐那位置,只是從未聽聞有登基便不行的陛下,那他的后宮豈不是……
“你想什么呢?”他手上用力,梅爻吃痛嬌呼,便見他帶了些曖昧笑意朝她挺了下腰,湊近她耳朵邊道,“是我給你的感受不夠強烈,你還有心思想別的?”
梅爻擰眉道:“你老實些!還傷著呢!”
他帶著一臉邪笑道:“傷又不在此處。”
梅爻嬌嗔:“那外間還有人,我看你是瘋了!”
“要瘋也只在你身上瘋!”他抓著她手按過去,“比起傷處的疼來,這更難忍,你忍心不管我?”
“你可真是……隨時隨刻都能發(fā)情!”
“還不是因為你?”他說著俯身又親,故意將喘息聲送到她耳邊,啞聲道:“莫不是嫌我傷了手臂,滿足不了你?無妨,一只手也是可以的……”
“說什么渾話!”梅爻陡然用力一推,從他腿上站了起來,隨即便聽他哎呦一聲。
她立時又緊張地湊過去道:“碰到你傷處了?不能啊,你傷又不在胸口?”
他躬身歪倒一旁,痛苦不堪道:“你撞到它了!”
梅爻意識到怎么回事后,一時進退無措。
床上的人還在哀嚎:“你對李晟狠也便罷了,對我竟也這般不留情,哎呦……你傷了它,于你有何益處……疼死我了……”
越說越不像話!
他扭來扭去,梅爻也跟著憂心不已,又擔心他亂動撞到傷口,遂靠近些囁嚅道:“真撞得厲害?那要不……我瞧瞧?”
扭成蟲的人不動了,一條胳膊撐著又坐了起來,掀開了被子。
他劍眉擰起,面露苦澀:“真得很疼,怕是撞壞了……”
“哪有這樣咒自己的!”
她看向他那處,雖隔著中衣,仍鼓囊囊一團,倒未見消下去。
“你不是要看?”他又挺身往后仰了仰。
這人不達目的怕是不會放過她。她挨著他坐下,對上他一雙如火的眸子,忍不住道:“你可真是不知死活!”
他倒也不回嘴,就只眉目灼灼等著她動作,只喉結(jié)微微動了下,好似待哺的孩子,一旦不乖便沒得吃了。
她探手過去,將他的上衣往上提了提,露出一小片塊壘分明的腹肌,兩條斜斜的肌肉凹線沒入褲腰里,這一幕看得她心頭微燥,頓了頓,才又去解他腰上的帶子。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也不催促,只臍下物事勢頭又足了些。
他那變化撞進她眼里,她微微偏了偏頭,便聽頭頂傳來極輕的一聲淺笑。
她終于將他腰帶拉開,抬眸看他,他似鼓勵般笑著親過來,在她唇上不輕不重地啄了兩口,又去親她耳朵,她立時躲開,惹他無聲淺笑。
其實幾次下來她都不大敢看,現(xiàn)下也只虛瞄著去拉他的褲子,可他故意一動不動,她紅著臉惱道:“你抬一抬!”
他帶著幾分邪笑配合她欠身,看著她褪衣驗傷,不懷好意道:“可有傷到?”
她一張小臉紅透,瞪著他道:“原是沒有,不過馬上便有了!”
他將人攬過來狠親一口道:“你才舍不得!”
梅爻垂眸側(cè)目望著那只金獸香爐,輕煙裊裊從它口中流出,慢慢飄散,一室靜謐中,唯有身邊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愈加急促。
那雙小手柔弱無骨,卻能攪動風云激蕩。
余韻未退之際,嚴彧一把捧住那張嬌紅小臉,深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