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伴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被她懟得笑一聲:“不是嫌麻煩?拿回去慢慢試,不喜歡的留給我妹。”
顧鳶嘴角一抽:“你妹知道嗎?”
那位金尊玉貴的真公主,她得罪不起。
祁景之想起南惜搬空自己衣帽間給池靳予的行為,相比之下,自己這當哥的還是挺寬容愛護她:“知道又怎樣?”
顧鳶雖沒聽說南大小姐什么黑料,但這位港島首富和京圈豪門盛寵的掌上明珠,怎么可能不嬌縱。
她不會進南家的門,但也不想和南惜結怨。
這種缺心眼的事兒祁景之能干,她不能。
男人買衣服的豪橫手筆,應該也是照著南惜的習慣來,沒考慮到如今的她和南惜本質上不一樣。
顧鳶沉了沉氣,正色道:“謝謝你好意,但我真的不需要這么多,而且我家衣柜也放不下。”
“你想賠給我,一條裙子就夠了。”
女人臉色太認真,他沉默幾秒,不再堅持,拿出手機打了通電話:“剛才那些裙子,麻煩幫我送到龍湖山莊。”
收了線,他望向她:“別的還看嗎?”
顧鳶搖頭,心想,還是把她不要的給了他妹妹。
*
十點半的二居室陽臺,男人松垮垮披著件浴袍,把扯下來的床單被套揉進洗衣機。
洗衣機安靜地運行起來,整個屋內還有未消散的靡靡氣息,昭示著不久
前的瘋狂。
顧鳶在浴室洗澡,花灑水聲淅瀝入耳,又勾起男人體內的燥熱。
祁景之打開窗戶通風,試圖讓自己清醒些。
手機突然響了,是龍湖那邊的管家嚴叔:“少爺,你買的衣服送過來了,是直接放到小姐房間,還是打包讓小姐帶走?”
“放我房間。”
那可是一車裙子,嚴叔愣住:“啊?”
往日少爺給小姐買衣服也都是一車車送,要么直接掛到衣帽間,要么給小姐帶回住處。
像今天這樣還是頭一遭。
祁景之抬手揉了揉眉骨,難得耐心解釋:“不是她的,放我那兒。”
第28章 第28章晚上來我家。
顧鳶洗完澡穿了件淺紫色蕾絲睡裙。
她沒有太花里胡哨的睡衣,喜歡簡簡單單的真絲質感,平時大多是冷調素色套裝,褲子比裙子會更方便。
這條裙子是上周網購的,黑灰紫三色,她破天荒選了紫色,還是帶點粉調的嫩紫。
坐在沙發上擺弄打火機的男人聽見動靜,目光懶懶一抬,就宛若被釘在她身上,眸底濃郁如夜色。
將打火機放回兜,起身走近。
顧鳶以為他這時起來是要離開,歪了歪頭:“幫我帶一下門口的垃圾,謝謝。”
除了在床上,他們相處方式和尋常朋友差不多,大部分時候顧鳶能夠平靜面對,只把他當一個舊識。
所以她萬萬沒想到,會有一個輕柔地吻落在額頭上,整個人懵了懵。
怔愣間,祁景之一只手扶著她腰,另一只掌心墊著她后腦和脖子,將人困在衛生間對面的墻壁。
顧鳶定定神,睫毛依然像鴉羽般微顫:“干嘛?”
“七夕想要什么禮物?”第二個吻落在她鼻尖。
又不是情侶,要什么七夕禮物?難聽的話她忍住沒說,只搖搖頭,竭力忽略那近在咫尺的滾燙呼吸:“沒想要的。”
“行。”男人眸底的晦暗一閃而過,拇指指腹磨過她光潔的下巴,“那我看著辦。”
“真不用了。”顧鳶認真望著他,“你不要再給我花錢。”
知道他不缺錢,可也正因為知道,當他為自己揮金如土的時候,都會讓她覺得……他們之間像一場金錢交易。
那抹晦暗的潮再次吞沒她,只見男人勾起的薄唇帶著一絲妥協的力道:“那那天有空嗎?”
“周幾?”她的日程還沒排那么遠。
男人不假思索:“周日。”
周日,不屬于他們的見面計劃。
祁景之似乎知道她沉默著在想什么,眉心擰了擰,卻也不說話,只無聲撫摸她頸側一處曖昧的痕。不久前翻云覆雨的旖旎畫面又襲上腦海,喉結悄然滾動。
最后顧鳶點了下頭:“如果醫院沒有突發情況的話。”
她抬頭看向他,祁景之憋住上揚的唇,表情淡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