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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鳶遙望著熱鬧的地方,眸底過分清冷:“如果他們真高興,也不需要多我這一份。”
祁景之一直看著她:“為什么不想結婚?”
“你又為什么?”顧鳶頭也不回地反問。
被踢回來的問題,祁景之明白不會再有答案:“今晚我過去?”
“不用了。”顧鳶微仰著頭,沒什么表情,“最近沒興致。”
祁景之低頭輕笑,狀似無意地拉了下袖口,那里紗布已經被卸掉,只剩一片薄薄的傷口防水貼。
回到北京,她好像完全忘了他的傷。
顧鳶本想吃完午餐就撤,結果被顧昭拉去打麻將。
這高中沒畢業的小姑娘麻將癮還挺大。
顧月滿今天訂婚,沒空陪玩,帶孩子的任務全落在顧鳶身上,丁敏惠特別囑咐她照顧好顧昭和她的同學。
樓上包間,屏風另一頭坐著祁景之和裴樾那幾個,平時撤掉屏風是一個大廳,現下臨時隔了兩桌麻將。
“阮承,煙掐了。”祁景之皺眉打出去一個三筒。
阮承沒把他的話當真,笑呵呵:“你戒你的煙,管我干嘛?”
另一人問:“祁少在戒煙?”
顧鳶單手托腮,默默杠了一手。
那次接吻后,她說討厭他嘴里殘留的煙味。
“上周體檢拍片,肺不太好。”祁景之不耐地瞥他,“要抽出去抽,我不想聞二手煙。”
裴樾關心的語氣:“你肺怎么了?”
祁景之:“有點炎癥。”
阮承乖乖掐了煙,但也無語笑了:“一點兒炎癥緊張成那樣?以前沒見你這么惜命啊。我記得是誰說的來著?煙搭橋,酒鋪路,少了煙酒能干成什么?”
裴樾高深莫測地彎著唇,若有所指:“以前他是不要命。”
這邊桌,顧昭小聲開口:“我聽人說這個祁家哥哥,活到六十歲就要死掉。”
她同學一聽八卦瞬間來興趣,眼都亮了:“為什么?他有病啊?”
顧昭搖搖頭:“不知道,看著挺好的,但我媽說他總是糟踐身體,注定活不長。”
另一個小姑娘點頭附和:“我媽也說過,抽煙會得肺癌,喝酒會得胃癌,所以都不讓我爸碰這些。”
顧鳶聽得腦袋大,清了清嗓:“再不注意我胡了啊。”
“啊!別別別!”顧昭連忙關心起牌局。
麻將桌轟隆隆洗完牌,開下一局時,小姑娘們又不禁興奮起來:“昭昭,你說的是隔壁長得最帥的那個哥哥嗎?”
顧昭繼續滔滔不絕。
兩邊各聊各的,男人們高談闊論,夾著麻將的聲音自然聽不到姑娘們刻意壓低的話語。
顧鳶有點五味雜陳,哭笑不得。
今天從電梯里直到現
在聽到的一切,足以證明祁景之無論在自家妹妹還是別家妹妹的眼中,都是個半死不活的人物了。
提到顧鳶,妹妹們問她會喜歡什么樣的男人。
顧鳶漫不經心地胡了七對:“煙酒不沾,身體健康的。”
這句沒刻意壓低嗓音,輕悠悠穿過屏風。
中場休息,顧鳶給祁景之發了條微信:【拍的片子給我看看。】
祁景之:【扔了。】
顧鳶嘴角一抽:“……”莫名其妙又哪根筋搭錯?
“哎祁少,去哪兒啊?”那邊祁景之似乎離了牌桌。
“你打會兒。”男人淡淡的嗓音飄過來,“我出去活動一下。”
阮承不可置信到爆粗:“艸,真開始養生了?”
顧鳶背對著門,一直聽見他腳步聲走遠,注意力才收回來。
手機突然一亮,是那人發來的語音消息。
她放到耳朵旁,經過電流浸潤后的嗓音略微失真,卻更磁性:“體檢是真的,不是因為你,別想太多。”
顧鳶扯了扯唇,誰會想太多。
如果真和她有關系,她馬上躲他遠遠的,生死都不相干。
沒過多久,他認真說明了情況:“輕微炎癥和結節,目前問題不大,死不了。”
顧鳶靠在椅背上敲字:【該戒戒吧,真有問題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