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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之間的感情,兄妹倆不好過問, 總之老爺子現在忙著教書育人, 生活過得也很充實。
轉眼來到八零年,整個社會的氣息比以前好太多, 人們也越來越大膽,外面街上能看到不少穿紅戴綠的大姑娘,還有騎著自行車,在大姑娘面前打轉耍帥的小伙子。
林則抱著手臂看著胡巧穿一條吊帶格子連衣裙, 外邊加一件小外套, 滿意的點頭, “很好看。”
“真的嗎?”胡巧轉了個穿, 走過去挽住林則的手臂,“那我們走吧。”
今天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兩人訂了西餐廳,打算去吃牛排,胡巧還是第一次去, 有些緊張。
“是這樣吃沒錯吧?”胡巧學者林則切牛排的樣子,小聲地問道。
“對, 沒錯。”訂好餐廳后, 林則就已經在家里教過她怎么使用刀叉。
第一次吃西餐,胡巧特別的興奮,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還說等明年結婚紀念日的時候再來吃。
“不用等明年如果你真的喜歡吃,我們明天就能再來。”林則勾起嘴角, 沒想到一頓簡單的西餐就能叫她這么開心。
回到家還沒坐穩屁股,就見隔壁的吳阿姨一臉焦急的說道:“你們這是到哪去了?你妹妹要生啦,你爸已經趕過去,你們也快去醫院看看。”
“什么?不是還有一個月才生嗎?”兩人急沖沖的趕往醫院,就見老爺子和劉少杰在產房外焦急的等待。
“怎么回事?”林則拉住老爺子,問道。
“劉解放被判槍/斃,張秀華到家里鬧,我們都不在,就出事情了。”林宗平后悔的不行,他就出去買個菜的功夫,就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如果小慧有什么事,我絕對不會放過張家。”劉少杰一拳錘在墻上,瘋了一樣。
林則沉下臉,“就算沒事,我也不會讓張秀華好過。”
張家是沒完了是吧?七九年那會,蘇曼突然過來說把張愛國的小兒子過繼給他,老爺子把他們趕走之后,她經常去學校找胡巧,說她會斷了林家的根,當時林則就直接去了張家。
他不找張大嫂的麻煩,也不找蘇曼,他直接找張愛黨和張建國,逮著他們先揍一頓,還真當他好脾氣是吧?
揍完就找關系把張建國和張秀華的工作擼了,他們倒是想要鬧,也得有那本事,留下張愛黨的工作已經算是給他們一條活路,不然就他那滿頭的小辮子一抓一個準。
聽秀珍說張建國頂了張愛黨的工作,張秀華則頂了舒曼的工作,因為老兩口沒了收入,日子過的比以前難挨,她過的也更不自在了,吃爸媽的飯跟吃兄嫂的飯那是不一樣的。
因為林則的狠勁,那家子不敢再鬧妖蛾子,都是些欺軟怕硬的主,早知道打一頓就老實了,他回北京就先把他們揍一頓。
“我看他們是沒長記性。”林則聽到林慧的呻/吟聲,咬牙切齒。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每次見到醫生出來,都會心頭一緊,就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一直到晚上的九點鐘,眾人聽到一聲響亮的啼哭聲,才松了一口氣。
“醫生,小慧沒事吧?”劉少杰看了眼孩子,馬上追問道。
“萬幸,送來的及時,雖然有點失血過多,但是沒有大的問題,趁著坐月子給她多補補。”醫生摘下口罩,吐了口氣,“孩子在肚子里養的不錯,有五斤重,是個健康的男孩。”
這年月的營養沒有后世吃的好,五斤真的不算小了。
“謝謝,謝謝醫生。”劉少杰不斷的彎腰感謝,抬起頭的時候,滿臉淚水。
鐵漢流淚,最叫人心酸。
林則鼻子酸了酸,帶著點鼻音說道:“累了一天,我和胡巧回去煮點飯,一會小慧醒了也要吃。爸,你跟我們回去休息,明天再來。”
“對,是該這樣,來的急,連衣服都沒帶。”林宗平到底上了年紀,這會也覺得自己有點不舒服,也不逞能,別到時候病了給孩子增添麻煩,很利索的跟著林則回家休息。
早在林慧發現懷孕開始,家里后院就養了十幾只雞,既能吃蛋還能宰了燉湯,林則干凈利索的把雞殺了,交給胡巧燉湯,自己隨便煮了點面條,三人湊合吃點對付肚子。
東西早已經整理好放在一起,林則只要提著袋子過去就行,
“你就別去了,在家好好休息吧。”林則不讓胡巧跟去,自己拎著東西和吃的到醫院。
林慧正滿臉慈愛的看著孩子,見到林則過來,溫柔的叫道:“哥,我的孩子。”
“看過了,很精神,以后肯定是帥小伙。”林則輕聲回道。
有劉少杰在這照顧,林則就想去找張秀華,不想他才出病房,劉少杰后腳就跟出來。
“你是不是要去找張秀華?”劉少杰攔住林則,“這件事情我想自己處理。”
林則愣了一下,隨即想到這件事如果是胡巧遇到了,那么他也希望是自己處理。
“可以。”既然劉少杰不想他去插手,那么就讓他自己處理,
林則沒有去過問劉少杰到底是怎么處理的,總之那之后就沒見過張秀華,蘇曼也很少過來,碰著了也絕口不提張建國和張秀華,看來劉少杰處理的時候順便收拾了蘇曼。
當然,這個他權會當不知道,他自己不是蘇曼的孩子,并沒多少感情,但是林慧嘴上不說,心里肯定會介意。
臨近畢業,林則覺得心很慌,原身的死劫就在今年,他最近很少外出,就算出去也都是走小道,車多的地方一般不去。
他最近的反常,別人察覺不到,睡在枕邊的人是瞞不過的。
“你怎么了,是因為工作的事情嗎?清大畢業,工作還不是任你挑。”胡巧抱住林則的胳膊,“要不你就留在清大當老師好了,到時候我們都是老師。”
“再說吧。”這個事情讓他怎么說,難道他說知道自己今年要死,但是不知道是哪天嗎?
第二天,林則直接問石頭:“所謂的死劫到底是什么情況,只要我避過那天就好了嗎?”
“并不是,劫是避不過的,只分大小。”石頭說道。
“所以我要你何用?”林則把面前的石頭貼回手臂內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