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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看到的字條,他現(xiàn)在還那樣想嗎?
他有沒有親人?為何總是一個人住在這里,沒有看到有什么親戚來訪?
他到底哪里來的錢,能贖回她當?shù)舻挠耵ⅲ?
他為什么不想結婚,反而以鶴為子?
如今她已經(jīng)識得物價,自然知道他身上處處存在著謎團,那些違和之處他能不能告訴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她想問的問題太多太多,竟然不知道該要先問哪個。
賀梅深吸一口氣,正要挨個發(fā)問,又擔心林靖還有意識和理智,明日酒醒,會不會怪罪她趁人之危?
卻看見他修長的手指緩緩摸索著探向腰側(cè),一副要脫衣入睡的架勢,全然忽視了還有她這個人在側(cè)。
賀梅:“!” 這是她不花錢就能看的內(nèi)容嗎?!
【作者有話要說】
嘗試日萬n次失敗之后,意識到加更就是我的極限了qaq,你們說平時加更幾天,一共多更兩章的字數(shù)行不行?
第34章 酒醒多風醋
林靖只是外表看起來瘦弱, 實則深藏不露。賀梅“睡過”他,也被他抱過,因而可以隱隱猜到林靖一絲不茍的外衫下, 裹著怎樣一副脫衣有肉的好身材。
自從舉家搬至客棧之后,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他有過什么過分親密的接觸。
就算是之前和他同床共枕的那段時間,她也很少當面見過林靖脫衣穿衣, 他總是在她睡著后才回來, 每每還在她醒來之前就起床。
雖說現(xiàn)在暫時歇了追求他的心思, 但是這是他自己當著她的面要脫的, 她就算是看了,淺淺欣賞一下男色也不過分吧?
「色」欲熏心打敗了道德底線,剛才想要問他的問題頃刻間統(tǒng)統(tǒng)被拋之腦后, 賀梅的全部心神都被林靖腰側(cè)那根細細的腰帶深深吸引。
冰川灰色的腰帶被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一抽, 原本規(guī)整系著的結便疏散開來。
玉色的手指撥開微敞的月白色衣襟,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隨即游移探向左內(nèi)側(cè)的系帶,須臾間衣衫便徹底凌亂。
雖然林靖沒有暴露分毫, 賀梅卻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癢,整個人也燥得慌。
她連忙將托盤放在他房內(nèi)的桌子之上, 捧著那碗溫熱的醒酒湯行至林靖床邊坐下, 按住他欲將繼續(xù)的手。
賀梅想到某著名小說的橋段, 玩心上涌, 舀起一匙醒酒湯送至僅著中衣的林靖嘴邊。
賀梅:“大郎, 該吃藥了。”
林靖:“……”
他緩緩眨了一下眼睛, 抿著嘴搖搖頭。
唯恐弄撒了湯水在床上, 她只好順著他的動作縮回手。
只是他明明是在拒絕, 偏偏給人一種他乖得不行的感覺, 賀梅一顆心都要被這樣的林靖萌化了。
她定定心神,“難受嗎?乖乖喝了這個就不難受了。”說著,重新舀起一勺醒酒湯湊近他嘴邊。
林靖斂下長睫:“我不是大郎,該吃藥的不應是我。”
賀梅誘哄道:“那你在家中排行第幾?不然我怎么知道該叫你什么?乖,你喝一口嘛~”
林靖再次緩慢眨了下眼睛,配合她一口口將醒酒湯喝掉了,卻對她的問題不做回答。
就連醉酒,也不忘記他那“食不言”的規(guī)矩,警惕性還這樣高。
好在她是臨時起意玩梗才扯到了他的隱私之上,并沒有真正做出趁人之危的壞事來。不然若是林靖明日清醒過來還記得今日之事,她真的會尷尬得想死。
賀梅取來溫茶水,給林靖漱口、擦嘴,安撫著讓他躺下,給他掖好被角后便打算出去,臨行前卻被床上之人拽住了衣角。
賀梅:“?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林靖只看著她,并不說話。
賀梅哭笑不得,他真的不是喝斷片了嘛?這樣粘人的行為,放在雙立身上再正常不過,但是在林靖身上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