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飛的小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梅:“?”她等他什么?
那人卻只給她留下一個瀟灑遠去的背影。
雙立戳戳賀梅:“梅姐姐昨天晚上和先生去哪了?怎么不帶上雙立?”
賀梅指指自己腳邊的那背簍野菜:“喏,戰利品。”
雙立很快注意到她腫起的腳踝,原本到了嘴邊的話瞬間變成了:“先生一定是親自為梅姐姐抓藥去了,趁他還沒回來,雙立給你呼呼。”
他這個饞貓,若是換做她毫發無傷的情況,一定早就纏著她,要她用那些山珍野菜做些美食了。
賀梅心中一暖。她清淺一笑,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而后喚來客棧伙計打水沐浴,雙立自覺性回避。
等她“身殘志堅”地洗完澡濕發而出,雙立忙請了隔壁不知何時便已經候著的林靖過來給她治傷。
先是用煮熟溫熱帶殼的鴨蛋細細熨摩她腫起的腳踝處,賀梅偏頭過去,強抑癢意,忍得辛苦。不過此法確實有立竿見影之效,沒過多久,她便感覺好受不少。
賀梅奇道:“按照我們那里的西醫的說法,扭傷了要立刻冰敷。怎么我現在覺得,熱敷的效果反而要比冰敷還好些?”
林靖:“筋肉損傷,絡脈隨之受損,氣血互阻而不通。冰敷只會使氣血更加凝滯。”
賀梅點點頭,只覺得認真的男人果真最帥,林靖不愧是她一眼就選中的人。正犯花癡之時,右腳踝處突然傳來一股涼意。
她定神去看,是林靖為她細致抹上一層看起來黑乎乎的藥膏。在黑褐色藥膏的映襯之下,更顯他手指白皙修長,無端惹人注目。
賀梅:“嘶,涼嗖嗖得,這怎么和你剛才說的恰好相反?”
林靖俊俏的丹鳳眼微微挑起,掠她一眼,并未有做解釋的意思。
他確實從來不愛回答旁人的質疑,賀梅驀地再次想起今天早上在林間看到的那些雜生在深山而無人識的蘭草。
它們不言不語,自在生長,不會因為別人的贊許或忽視就輕易改變自己,花開花謝,皆隨心意。
好在雙立也很好奇,“先生給梅姐姐用的什么藥?怎么這次不要雙立去抓,反而親自去了?”
林靖一邊用潔凈的紗布將賀梅的腳踝層層纏起,一邊道:“是用四分官桂、十只丁香、八分小茴香、八分紅米、一杯火酒并少許水調制而成的跌打傷藥。”
賀梅和雙立面面相覷,忽然聽聞房門被人扣響,是客棧伙計乙來請賀梅下廚給那挑嘴老者開小灶。
她轉頭看向林靖,目露詢問。
林靖輕咳一聲:“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
雙立歡呼雀躍,扶著賀梅去了廚房,伙計乙幫她背起那簍野菜一并過去。
賀梅洗干凈手,才發現今日廚房之中的食材里居然連她上次要的榆錢都有,頓時覺得好笑。
她這次不打算全部自己上手,待幫廚清理好食材后,賀梅先行用自己采得的野菜做了一道白灼茼蒿和一道蕨菜炒肉絲。
正要做清蒸鱖魚之時,鄭安疑惑:“師母,那老頭不吃魚鮮的呀。”
賀梅睨他一眼,笑:“哪里是給他的,我們自家人還餓著呢。他的等下你來。”
鄭安聞言朝客棧后院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副了悟的模樣。
賀梅一邊處理鱖魚,一邊同他講解道:“鱖魚的砍法也是有講究的。
這么破開肚子后,要沿著魚的脊梁骨兩側從魚腹內部用刀切到魚尾巴的位置。因為魚背相對肉厚,這樣處理就會薄上一些,更容易蒸熟和擺盤。”
鄭安點點頭,看她在魚背部兩側各切一刀,再將蔥、姜切成如頭發那般的細絲入水浸泡。
鄭安奇道:“居然卷起來了!”
賀梅:“只要切得足夠細就可以,你只需要多練練刀工。”
同時將魚平鋪至盤中,放姜片和蔥適量。待蒸熟后,賀梅棄掉后者,均勻淋上豉油,將泡好的蔥姜絲鋪到魚上,最后澆上熱油。
雙立早就翹首以待,卻只看到賀梅將那三道菜并兩碗米飯放上客棧里的烏木托盤,頓時一愣,“梅姐姐不和我們一起吃嗎?要是兩頓沒吃梅姐姐做的飯的雙立,一不小心全吃光光了怎么辦?”
賀梅被他給逗笑了:“你們先吃,不用等我。這天底下,哪有會被餓死的廚子?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