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提到秦楠,陸好佳這才想起來,對湯臣道:“斯妮姐不提我差點忘了!老板,秦總說今晚要過來,還說要介紹你認識一個人。”
湯臣:“嗯?什么人?”
陸好佳道;“沒說,不過聽秦總那語氣,好像是個大人物。”
鄭保平導演的妻兒都在國外,索性也留下來和大家一起過年,整個劇組早早就惦記上,要把鄭大貓灌醉。于是三十這天下午,最后一場戲剛拍完,鄭保平就被劇組的熊玩意兒們連拖帶拽綁架到飯店包廂,輪番上陣開始敬酒。一圈喝過來,鄭保平導演那一臉兇相被洗刷得分毫不剩,變成了一個紅光滿面的老頭,對誰都笑呵呵的。
“鄭導,拍完咱們這場戲,接下來還有什么打算啊?聽說馬上要接個大制作吧?”林小花很有心機地開始套話。
鄭導嘿嘿點著頭,“是啊,后面還有一部歷史正劇,打算去南城取景。”
“南城?聽說那邊有個無梁殿挺有名的。”
鄭導連連點頭:“是啊,就在那!”
有人興奮道:“哎呀鄭導選的拍攝地怎么都這么腥風血雨的,聽說那無梁殿也是著名邪地!”
“拍得什么故事啊,開始選角了嗎?”
副導演見鄭導要把下一個項目全盤拖出,這在業內不合規矩,趕忙岔開話題打住。
“你們問那么多,小心鄭導酒醒了找你們算賬!”
眾人吐了吐舌頭,便不再追問。
湯臣倒是感覺到,提起無梁殿時,望月宗主似乎很感興趣。于是他腦袋里的燈泡瞬間亮了,興奮地問:“宗主,這無梁殿里也有你要的東西嗎?!”
望月宗主道;“不知道,還要再看看。”
“要我說啊,咱們這么多人聚在這里也是緣分,雖然剛開始出了點狀況,但是大家也因禍得福了嘛!”副導演見大家興致高昂,開始在酒桌邊打起感情牌,“說句心里話,拍了這么多年戲,我還真沒看見哪個劇組處得像咱們這么好。就說斯妮吧,我是第一次和她合作。以前聽人說她耍大牌,可是這么些日子相處下來,沒見她耍大牌,倒是個真性情的姑娘!來,我敬斯妮一杯,權當為過去的誤解賠罪!”
林斯妮忙站起來,連說不敢當,大家趁機跟著副導一起敬她酒,轉眼就把林小花喝成了林紅花。
接著副導又開始點評別人,往死里夸,夸完之后總不忘找理由敬酒。漸漸大家回過味來,這才覺察出副導深沉的心機,原來他是想把所有人灌醉,搞個同歸于盡,借此拯救被“群毆”的副導演,免得這幫兔崽子可著老頭一個禍害。
可是察覺歸察覺,已經被灌的人自然不甘心看著其他人逃過一劫,于是自發地變成了副導的同謀。
湯臣心中越來越忐忑,眼看著眾矢之的就要輪到自己身上,小聲地對望月宗主道:“宗主,我不能喝酒啊,怎么辦?”
望月宗主:“哦?為什么不能喝酒?”
湯臣支支吾吾,“我以前喝多過一次,然后發生了點事。”
望月宗主:“什么事?”
湯臣覺得很難以啟齒,不過還是忍痛向望月宗主挖開了自己的黑歷史,“高中畢業時和同學去ktv唱歌,那時候也不知道自己酒量差,第一次喝多,然后……然后我是聽同學說的,因為我后面的事都不記得了,他們說我喝多了以后,就喜歡跳舞。”
望月宗主:“是么,跳得怎么樣?”
湯臣:“……”
這應該不是重點吧?
湯臣一想到那段黑歷史就無地自容,據說當時還被同學錄了視頻,因為覺得太羞恥他一眼都沒敢看,只不過聽同學說,自己喝多以后簡直化身舞王,隨便放一段舞蹈視頻就可以跟著跳下來,不僅動作相差無幾,表演欲還特別強。那天之后,還莫名其妙有兩個男生向他表白。
“反正我是不能喝酒的,宗主,你幫我想想辦法。”
望月宗主不知道在想什么,很詭異地沉默了片刻,“沒事,盡管喝吧,如果有什么狀況,我會讓你睡過去,然后送你回房。”語氣中竟滿是興味。
湯臣聽望月宗主這么說,也只能如此。
果然,在點評了幾個資格稍微老的演員之后,大家終于將魔爪伸向了滿場看上去最沒有攻擊性的小白兔。
“湯臣真是特別讓我和鄭導驚艷,沒想到這么年輕就能駕馭好兩個截然不同的角色,雙胞胎演得都很傳神。”
“是啊,連我都覺得很佩服呢!”黎青適時附和,那天晚上的跳樓事件著實把他嚇得不輕,新聞傳上網之后,他那站在念恩堂樓頂的高大身影給網友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一時間照片被做做成各種表情包,而黎青本人也很悲催地得了個“跳樓哥”的外號。
本來走得是當紅小生路線,這么一來莫名其妙變成了搞笑藝人,黎青心里很苦。
不過這么一來,倒是壓下了他囂張的氣焰,之后又被副導抓去狠狠教訓一番,終于老實下來。
“湯臣實在是對不起,先前我對你多有誤會,以為你是靠睡金主上位的,這一個多月的戲拍下來,我承認,你確實有實力,就算是睡金主也沒毛病!”
事實證明,有些人就是天生長了一條招人打的舌頭,要不是相處久了知道黎青只是嘴賤,還要以為這是故意要給湯臣難看。
林小花嘆了口氣,拍拍黎青的肩膀,“黎青啊。”
黎青一臉茫然回頭去看林斯妮,還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口業。
“閉嘴吧你!”眾人異口同聲道。
黎青:“……”
他又說錯什么了嗎?
副導演長嘆一口氣,轉頭不想再看他。
黎青被眾人鄙視,并不影響湯臣被灌酒,糖衣炮彈的溢美之詞不要錢地向湯臣砸,作為淺資格的小演員,這滿桌人誰的酒都不能推,湯臣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
頭開始發沉,湯臣在腦內對望月宗主說:“宗主,我要不行了……”
望月宗主:“嗯,放心,這就送你回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