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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沒料到,因為這個擁抱的姿勢太過熟悉,他的身體早已形成肌肉記憶,不滿于中間那點(diǎn)微不足道的空隙,竟自作主張地又往前蹭了蹭,徹底擠滿了最后一點(diǎn)距離,嚴(yán)絲合縫地貼了上去。
糟了!
他心頭一緊,正欲悄悄后撤,可與此同時,他感受到懷里的白羽小幅度地向后迎合了一下,緊接著便細(xì)微地抖了起來。
這一變故讓陳離江頭皮發(fā)麻,覆在白羽身上的手僵硬。
他意識到了什么,愉悅地收起要把手移開退后的決定,反而變本加厲地徹底貼緊白羽的后背,一只手急不可耐地鉆入白羽的衣服下擺,另一只手撥開白羽耳后的發(fā)絲,故意用灼熱的呼吸噴在白羽耳后,濕潤地吻上白羽的后頸。
“阿羽,什么時候醒來的?”幾個字從陳離江的唇邊擠出。
白羽拼了命死死咬住嘴唇,緊張地發(fā)抖,被陳離江徹底戳穿后再也裝不住了。他被陳離江吻得渾身發(fā)軟,那些原本不算敏感,卻被對方一次次刻意撩撥而變得異常敏銳的地方,竟開始泛起難耐的癢意。
意識到自己身體的反應(yīng),白羽又羞又惱,一手用力去推拒身后那顆不安分的腦袋,一手試圖掰開箍在腰間的手臂,氣急敗壞地嘴硬道:“滾開。”
這點(diǎn)力道對陳離江而言無異于隔靴搔癢,反倒勾起了他的興致,他厚顏無恥地抓住白羽推拒的手,強(qiáng)硬地掰開手指,深深地吻著那掌心,黏糊糊地撒嬌道:“好冷啊阿羽,我在你床邊跪了好幾個晚上,膝蓋都磨青了。你可憐可憐我,給我個機(jī)會,好不好?求你了……”
“不好!又不是我讓你跪的!”掌心的濕濡觸感激得白羽渾身一抖,大聲拒絕:“你今天怎么敢爬上來的!”
“今天?”陳離江親吻的動作一僵,他迅速翻身,利落地跨到白羽上方,伸手“啪”一聲按亮了床頭的暖光燈,不由分說地將白羽撈起,讓他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雙手緊緊箍住白羽的腰,激動得雙眼放光,“你一直都知道?!”
白羽被他硬生生抱起,整個人被禁錮在他的雙手之間,突然的光線和姿勢讓白羽無所適從,他倔強(qiáng)地扭開頭,賭氣道:“沒有,我不知道。”
陳離江被他這口是心非的模樣逗得低笑出聲,輕笑一聲,刁鉆發(fā)問:“不知道是誰來,你就敢往我懷里頂?”
說著,陳離江不輕不重地在白羽腿根敏感處掐了一把。
“真不老實(shí)。”
敏感點(diǎn)被刺激到,即使白羽咬緊了牙關(guān),一聲細(xì)微的嗚咽還是不受控制地從唇縫間溢出。
陳離江的目光掃過床頭柜上的空杯,探究地盯著白羽:“牛奶被你倒了是不是?”
此話一出,白羽用力推搡著陳離江的胸膛,臉上滿是被人愚弄的憤怒:“你果然在里面加了東西!是不是?!”
“阿羽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陳離江被推開也不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fù)Ьo白羽,又將人往上掂了掂。
白羽身體失衡,下意識揪住了陳離江的衣袖,一雙眼睛泛著淚,惱羞成怒地盯著陳離江,“你還有臉質(zhì)問我?!”
說著,他掙扎著要從陳離江腿上下去,手指顫抖地指向門口:“你給我出去!現(xiàn)在!立刻!滾出去!”
“不要。”陳離江無恥地將扭動的人兒更緊地按向自己,“阿羽,別亂動……你再蹭,我可真要忍不住了。”
兩人的睡衣不算厚,畢竟屋子里暖氣開得很足,穿太多衣服睡覺反而有些不適,于是此刻緊密相貼,白羽清晰地感受到了異常。
“你!”白羽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知道力量的懸殊,自己不可能從陳離江的懷里掙脫出去,只能無力地任人宰割,于是眼里的委屈更加濃郁,不成器地落了一滴淚下來,“你不喜歡我,卻只想和我做這種事!你們果然都一樣!”
白羽哽咽的聲音在陳離江耳邊無限地放大,陳離江聽著心都快碎成齏粉。他連忙抹去白羽臉上的淚,焦急茫然又好聲好氣地哄著:“誰說的?!誰說我不喜歡你了?這世上所有人里,我最喜歡的就是你!”
“騙子!那都是裝的!你自己承認(rèn)了的!”白羽用力甩開陳離江擦拭淚水的手。
陳離江一頭霧水,越發(fā)困惑,甚至幻想出一種可能,甚至荒謬地猜想是不是陳遇山那個混蛋冒充自己欺騙了白羽。
“我……我什么時候承認(rèn)了的?”
白羽憤憤地控訴:“你有!我當(dāng)時罵你是騙子,你都沒有反駁,你默認(rèn)了!”
陳離江這才恍然,簡直是百口莫辯。
他急急解釋道:“我承認(rèn)的是最初接近你時,確實(shí)偽裝了溫和無害的樣子!但我從來沒有承認(rèn)過不喜歡你!我對你好,只對你溫柔,只喜歡你,這些全部都是真的,從來沒有變過!我發(fā)誓!”陳離江抬手指天,眉頭微蹙,一副焦急又認(rèn)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