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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矩確實也想出去走走，但這附近實在沒什么好逛，想買東西沒個商場，要看風景不如去學校。

——對了，學校。

葉矩：“要不我們去植物園逛吧，餓了可以吃食堂。”

何焱靈：“植物園？”

葉矩：“農學院旁邊的植物園，現在正好可以看杜鵑和早櫻，還有農學院養的小兔子……春天學生最喜歡去那兒散步了，你以前沒去過嗎？”

何焱靈：“沒有呢，沒人告訴過我，也沒人帶我去。”

葉矩：“這樣啊……”

何焱靈：“那一會兒葉老師帶我去吧，我想看小兔子～”

葉矩有點傻眼，懷疑對方這個語氣是在撒嬌，正不知該如何回答，幸好juju及時飛過來打破了冷場。

葉矩：“哎呀！juju！別往鍋里跳！”

juju：“啾！”

葉矩：“別舔！你不能吃這個！”

juju：“啾！啾啾！”

葉矩：“誒喲！怎么還咬人呢！”

何焱靈：“juju！不許咬媽媽！”

葉矩：“……哎喲！”

何焱靈：“逆子！過來！”

juju：“咕咕咕！”

……

juju最近學會了斑鳩叫。

起因是自從給他搭了鳥樂園之后他整天在次臥的飄窗上看風景，而那塊窗戶外面有個空調外機架子，經常有斑鳩停在架子上玩耍或者找草籽吃。

一來二去眼熟之后他開始沖著窗外唱歌，見觀眾無甚反應又開始模仿斑鳩的“咕咕”叫，不知道是單純想跟對方交流還是在求偶。

按照一些養鳥博主的說法也有可能是在罵人，一來鸚鵡是具有強烈領地意識的鳥類，會驅逐入侵自己領地的同類或其他生物，甚至非生物——包括鍋碗瓢盆，不討喜的玩具，紙張和牙簽等。

二來有些鸚鵡脾氣不好，被打擾或社交失敗時就會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叫聲——大都是平時無意間學會的，以示憤怒。

葉矩覺得這個“咕咕咕”的叫聲肯定不是什么好話，因為自從juju學會之后但凡他要抓它進籠或者不讓他啄鍵盤就會被“咕”一頓。

現在也是，不讓吃鍋底剩下的雞蛋粥就瘋狂沖著兩人“咕咕咕”，有點氣急敗壞的意思。

何焱靈索性把鍋端去廚房洗掉，氣得小鳥圍著他罵罵咧咧，“咕”了半天仍不解恨，又把筷子從瀝水架上叼起來扔進水池。

趁juju跟何焱靈斗氣的功夫葉矩打開手機，清理從昨晚到現在沒點開過的微信列表。

又是一堆未讀消息，不過大多都是閑話，比如會議群里專家領導的致謝，攝影分享的會議照片，還有會務組感謝與會人員的客套話。

由于自己昨晚整宿不省人事，掃尾的工作全是大總管和殷海云他們干的。

葉矩已從何焱靈嘴里得知是殷海云報的信讓他去酒店接自己，想說點什么表示感謝，打開對話框卻看到兩個小時前對方發來的一連串未讀消息。

【殷海云：醒了沒？看群里。】

【殷海云：老登算是盯上你了，照他的德行這事估計能講一年。】

【殷海云：還好昨天你懟小登那話他沒聽見，不然準沒好日子過。】

【殷海云：小何沒生老登的氣吧？】

【殷海云：臥槽，你看小登的朋友圈。】

【殷海云：算是被他蹭到了，晦氣玩意。】

葉矩看得一愣一愣的，因為對昨晚酒局結束之后的記憶空空如也，一時間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

回頭重新讀了遍消息，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迅速從現有信息中總結出要點。

一、老登在群里嘴他。

二、昨晚他懟了小登。

三、老登和何焱靈之間發生過不愉快。

四、小登發了膈應人的朋友圈。

事情要一件件解決，首先從最要緊的開始。

葉矩問殷海云老登對何焱靈怎么了。對方倒是回得迅速，把老登擅自安排何焱靈開車送小登去地鐵站并當眾盤問私事的經過復述了一遍。

葉矩聽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老登愛打聽別人私事的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平時對他們也就罷了，如今居然肆無忌憚地管到外人頭上。

——何焱靈憑什么受這個氣？

葉矩：“何醫生，昨天余所長是不是問了很多不該問的？”

何焱靈剛清理完廚房，正在給juju喂小瓜子：“你是說昨天我去接你的時候？”

葉矩：“嗯……”

何焱靈：“是問了挺多，你們所長看上去挺愛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