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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少洲滿臉復雜。不會吧,老頭都一把年紀了,還玩這些??黎女士也太縱容他了!難怪最近老頭春風得意,對誰都和顏悅色。
他有種想嘲笑又連帶著把自己也嘲笑一番的尷尬在。
“爸爸媽媽絕對在一起了。”陳薇奇斷定,“難怪爸爸上次找我麻煩。不行,我得做點什么,挽回形象。”
莊少洲蹙眉,“我都不管他們,隨他們折騰,你還插進去。老頭子是出名的不好討好,你別上趕著熱臉貼冷屁股。”
莊少洲過來抱住新婚妻子,“你是我老婆,你討好老頭做什么。他敢欺負你,我幫你出氣。”
陳薇奇呵呵兩聲。
“我這是為爸媽的幸福做出貢獻,你懂什么。”
“老頭子只要看見黎女士就幸福冒泡了,他還想要什么?”
“我不和你理論,你就堅持你這一套吧。反正我得挽回我的形象。”
陳薇奇懶得和莊少洲理論,冥思苦想之后,她轉頭給黎雅柔送了一份小禮物。
是毛茸茸的發箍,有著黑粉相間的小狗耳朵,是上次蕤鉑為圣誕晚宴制作的物料,禮盒中還夾雜了一張賀卡,寫著:【媽媽,這個發箍很可愛,想著您會喜歡,就給您留了一個。】
黎雅柔沒有想到會收到兒媳如此別出心裁的禮物,喜歡得不行,當時就戴上,可惜美中不足,這發箍的尺寸偏大,她頭小,戴上去沒幾秒就滑了下來。
黎雅柔想把發箍弄緊些,又怕弄壞,只能干瞪眼看著,看了幾分鐘,她無解,干脆就這樣放著,出門參加姐妹的聚會去了。
晚上,莊綦廷接黎雅柔一起回黎公館。這男人現在天天老婆老婆不離嘴,她抬手打他嘴巴,還被他捏著手吻掌心。
黎雅柔真是受不了。一想到那次被他逼著喊了老公,破了這道堅守六年的口子,就覺得太便宜他了。
月色中的黎公館宛如一顆散發柔輝的珍珠,等待著主人歸家。
“老婆,是你先洗,還是一起?”莊綦廷像所有回到家的男主人一樣,脫下西服,解開領帶,眉眼舒展地望著黎雅柔。
黎雅柔只覺得好笑。他這副模樣,真是登堂入室了,把黎公館完完全全當自己地盤。
“你去次臥洗。”
“夫妻不分房,這是規矩。”
“……………”
怎么就是夫妻了!!
莊綦廷看都不看她,徑直往主臥走去。黎雅柔快步跟上去,握著拳頭錘了他好幾下。
一進房間,莊綦廷就看見沙發上大喇喇地擺著一個拆開的禮盒,毛絨發箍格外搶眼,他蹙眉,速度極快地走上去,趕在黎雅柔搶走之前把發箍拿起來。
放在眼下細細打量,“這是什么?”
黎雅柔:“薇薇送我的禮物,哎,你別亂碰。”
莊綦廷微妙地看她一眼,“小陳送你這種東西做什么。這不是圣誕那晚,那些騷男人戴的嗎?”
黎雅柔正想說你這是什么奇怪的眼神,聽見他嘴里的騷男人,忽然靈機一動,她眼睛都亮了,“莊綦廷!”
她這聲喊得嬌媚又清脆,鈴鐺般扣進莊綦廷的心底,險些弄得他心跳丟了一拍。
她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莊綦廷,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莊綦廷被盯得有些不自然,
敏銳地猜到了妻子的心思,冷著臉直接拒絕:“你休想,黎雅柔。”
休想把這種騷玩意戴在他頭上。他不是那些騷貨。
黎雅柔笑嘻嘻地來抱他,“戴一下嘛,戴給我看。正好我戴著嫌大了,你頭比我大,你戴著合適。”
莊綦廷眉頭緊鎖,把發箍擲在沙發上,板著臉:“不行。別的要求都可以答應你,這種不行。”
黎雅柔:“為什么這種不行?你都給我騎臉了,戴個發箍怎么了?”她彎腰把發箍拿在手里,指尖揉捏著毛茸茸的耳朵,“這么可愛。”
莊綦廷銳利地盯著她,一想到其他男人用這種騷把戲討好她,怒火和浴火就齊齊翻涌。
給她騎臉作威作福那是愛她,但不代表他要學那些騷男人的樣子討好她。
“不行。”他再次拒絕,褪去馬甲,解開襯衫紐扣。
“莊綦廷……你戴一下,我滿足你一個愿望。”
莊綦廷繃著下頜,就這樣冷靜地審視著妻子。一個愿望……戴這玩意就能滿足一個愿望?
“什么都可以?”
“復婚不行,其他都可以。”
莊綦廷被狠狠堵了一下,冷漠地一瞬不瞬地看著黎雅柔,“你是我老婆。我們已經復婚了。”
黎雅柔笑,懶得和他辯解,只說:“戴不戴嘛,戴給我看!莊大佬,我保證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說著她把手機扔到一旁,“我不會拍照。你放心。”
黎雅柔一顆心被勾得瘙癢難耐,太想看莊綦廷變成小狗狗的模樣。薇薇這禮物送的太好了!完全送到了她心坎上!
莊綦廷滾著喉結,似乎很難應下這種要求。他從出生到現在,活了大半輩子,就算是被妻子打,妻子罵,妻子騎,他心中始終是保持著那股天之驕子的威嚴,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樣。
這發箍……騷男人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