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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吃藥啊!你是不是背著我吃藥了。”
“……………”
莊綦廷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他的妻子居然懷疑他是靠吃藥才能一整晚!本來柔情似水的臉陡然間陰霾密布,他恨不過,抬手掐了把黎雅柔的臉頰,一字一頓:“黎雅柔,你覺得你男人需要吃藥?”
“……………”黎雅柔吃痛,唔了聲,反掐回去,“是秋妹她們說自家老公都不行了,一晚頂多一次。你這……四次,也太夸張了。”
莊綦廷冷笑,高傲地說:“你拿我和他們比?她們老公在外面各種偷吃打野食,什么亂七八糟的女人都玩,玩壞了很正常。于飲食上也不節制,胡吃海喝,自然一過三十就不行了,這些軟腳蝦,也配和我相提并論。”
黎雅柔咯咯笑起來,下巴抵著他充血飽滿的胸肌,手指在他喉結上畫著輕柔的圈,“喲,莊大老板不在外面打野食?”
莊綦廷冷漠地盯著她:“在我眼里,只有你是女人。”
“……那其他人是什么。”
“不知道。”莊綦廷淡淡地,“動物吧。”
“……………”
黎雅柔笑到岔氣,坐在莊綦廷身上各種蹂躪他,“你這人嘴太刻薄了。你最好別讓其他人知道你內心的真實想法,小心你的聲名一落千丈。”
“寶寶,聲名是掌握話語權的人為自己量身定做的套子,媒體即是工具,理論上來說,我想成為什么形象,就可以是什么。”
黎雅柔見不得他這般狂妄,骨子里就是,一輩子都改不了,她嗤笑:“你就是老色魔,老騷狗。”
莊綦廷臉色微僵,把她從身上拖下來,反壓住她,胸膛貼上她的背脊,“別調皮。不然又懆你。”
黎雅柔被他火熱的身體罩住,不知為何,有滿足感。身體的滿足,大腦的滿足,還有心靈上的滿足。
兩人在這座摩登都會的一隅,靜靜相擁,直到心跳漸漸共用同一頻率。
“莊綦廷…”
現在是凌晨三點多,黎雅柔睡不著,一點都不困。
“你說。”莊綦廷閉著眼,享受著這寧靜的溫存。
黎雅柔細細想來只覺得奇怪。她從沒有認真回想過他們之間的開始,一旦細想,就覺得漏洞百出,不可思議,“你不覺得你喜歡我喜歡得很奇怪嗎?如果那天換了別的女人去攔你,你也會……”
“不可能。”莊綦廷都懶得聽她說完,竟是些廢話,直接打斷。
“為什么?”黎雅柔轉過來,和他面對面,“我們之前又沒見過,我那天攔你也是搞錯了人,我其實是想攔你集團底下的支行行長。你是不是見我長得好,身材好,剛好你又想找女人了,我們兩個誤打誤撞碰上。”
莊綦廷:“什么叫我剛好想找女人了?我不是饑渴的畜牲。”
“難道不是嗎?”黎雅柔鄙夷地看著他,“你那一套操作,誰信你是把我當女朋友?我當時的想法就沒錯,你還打我。明明是你從不與我溝通,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鬼知道你一天到晚想些什么。”
莊綦廷聽到這里才聽出來眉目,小東西要和他翻舊賬。
他承認,年輕時的確很多地方沒能盡善盡美,對她總抱著一種操之過急,恨不能立刻綁回家的心態,加上他那時不可一世,年少輕狂,根本不屑于表露自己的想法,才會讓他們之間的關系從一開始就擰巴著。
“是我不對,阿柔。”莊綦廷繾綣地吻她眉心,撫平那輕微的折痕,“我應該和你溝通,而不是打你屁股。”
“滾蛋…誰和你說這個……”
莊綦廷笑,手臂摟她摟得很緊,卻不至于讓她不舒服,他柔和的目光落下來,描摹著她一如曾經的面容,一時間想起很多往事。
“其實,你十八歲時我就見過你,寶貝。”
黎雅柔睜大雙眼,她從未聽過他說過,“我十八?”
莊綦廷嗯了聲,“你還記得嗎,你十八歲那天,在夜總會登臺唱了一首歌。”
黎雅柔深吸氣,雙手不知不覺摳著他的胸肌,為翻出他從不與外人道來的秘密而震驚,“不會吧……你當時也在?”
“我還派李叔給你送了一束紅玫瑰,不過被你拒絕了。”莊綦廷唇角微揚,這件事他耿耿于懷了好久,畢竟是人生中第一次給女孩送花,第一次心動,沒想到結果很慘烈。
黎雅柔驚訝地看著他,怔怔了許久,終于想起來,“對,對!是有一個中年大叔來給我送花,說是他家少爺送的,還說可以送我回家。原來那是李叔?”
黎雅柔終于反應過來,為什么時隔一年再次見到李叔,會有熟悉感,只不過當時被李叔用大眾臉圓了過去,她也沒有多想。
“莊綦廷!好你個死變態,所以我攔你的時候你明明知道我是誰,你故意騙我!你——你放長線釣我這條美人魚!”
莊綦廷被她連踹了好幾腳,又為她自稱美人魚而逗笑,她真是美而自知也自戀,“不算釣你,寶寶。你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總之我們會在一起,你會嫁給我。”
“這毋庸置疑。”
“那我英年早婚,嫁人了呢?”
莊綦廷扯唇,指腹點了點她的臉頰,“弄死他,再把你搶過來。港島當年多的是荒山野灘,失足溺水死個人連差佬都不會管。”
“…………”黎雅柔在心里罵他癲佬,“那我生孩子了呢!?”
莊綦廷皺眉,這他倒真沒想過,煞有其事地想了想,緩緩說:“是女兒就接過來養著,我視如己出,是賠錢貨就一起弄死算了,反正你也要給我生。”
“癲佬!神經病!說你封建你又挺開放,說你開放你又是封建老糟粕!”黎雅柔啪啪給他兩巴掌。
莊綦廷湊過來吻她,感嘆他都是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黎雅柔怎么可能嫁給別人,又怎么可能和野男人生孩子,他光是想到就克制不住體內的嗜血。
一場纏綿的吻,吞掉了所有不該有的,氣氛重新變得暖昧,溫柔。
臥室里沒有黑膠唱片機和唱片,但有一套頂級的音響設備,莊綦廷用手機連了音響,放了一首林子祥的《敢愛敢做》,隨后撳了燈。
四周只剩下夜色,熟悉的旋律在黑暗中流淌,也流淌在他們顫抖的氣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