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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黎雅柔思緒放空。
莊綦廷吸了吸,亮晶晶的唇瓣閃著光,他伸出手指,彈了一下。
黎雅柔一陣顫栗,隨后猛地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拽下來,吐著熱氣:“莊綦廷,你這老壞狗,你說那些就是為了滿足私欲。我信你我也是傻,不是看在你伺候我伺候得舒服,你就算說那些,我也不會待見你。”
“阿柔嘴硬,我知道你也舍不得我。不然不會買這些禮物給我。”莊綦廷咬她的下頜。
“閉嘴,狗男人。”黎雅柔拿手掌推他。
莊綦廷被她掄了一巴掌,無奈地在心里罵了一句小東西,但還是不再欺負她。
他的確累,算起來兩天一夜沒睡,應是應了,只是他怕不到位,只一次那還不如不開頭,免的黎雅柔又嘲笑他老,嘲笑他不行。
“我洗個澡,然后抱著你睡。明日清早再服務你,正好叫你起床,黎小姐。”
黎雅柔:“……”
莊綦廷抱著她,沙啞的聲音傳出來,“昨晚沒睡,在你臥室門口守了一夜。”
“黎雅柔,以后不會讓你傷心了。”
第53章
撒丁島baunei海岸線的沙灘和別處不同,這里獨特的陡峭大峽谷地形使得沙灘充滿了野性。
蔚藍的海水仿佛是一只巨大的透明果凍膠,里面鑲嵌著繽紛的熱帶小魚。
陽光熱烈,沙灘上來來往往的男女都穿著清涼。
莊綦廷坐在沙灘傘下,一身遒勁結實的肌肉沒有露出來,而是罩了一件碎花短袖襯衫,只露出兩只淺麥色的手臂,超大墨鏡遮住他大半張臉,看不見表情,但微繃的下頜線流露出冷酷。
他完全沒心情享受什么陽光沙灘自然饋贈,鏡片后的雙眼牢牢盯著遠處花枝招展,正在拍照的黎雅柔。
她穿著很性感的白色泳裝,兩條大長腿毫無遮擋地露出來,渾圓的屁股包不全,胸前兩團豐腴的奶團也一顫一顫。
ada抱著相機,正任勞任怨地為她抓拍。
亞洲人的白和歐美人的白不同。歐美人的白其實大多難看,加上皮膚粗糙,容易僵硬沒氣色,所以他們執著于把自己曬成小麥色,看上去健康活力許多,亞洲人皮膚更細膩,女人的白則更多是從內里透出來的細膩瑩潤,像上好的暖玉,或白瓷。這一小片沙灘,黎雅柔完全是白得發光的存在,身材又性感,吸引了不少前來搭訕的男男女女。
剛走了一個金發小哥邀請黎雅柔入海游泳,又來了個小屁孩,捧著一顆新鮮大椰子,要請她喝。
莊綦廷非常后悔帶黎雅柔來海邊,實在是忍不下去,他抄起一條披肩,大步流星地走到黎雅柔邊上,瞪走了一個即將上來搭訕的騷猴子,抖開披肩,輕柔地搭在黎雅柔肩頭,把她完整地包起來。
全程冷著臉,一言不發。
“你干嘛,我熱啊。”黎雅柔不懂,這披肩還是小羊絨材質,雖然輕薄,但……熱啊!
莊綦廷一本正經:“我怕你曬。曬黑了,你又要發瘋。”
黎雅柔:“我發什么瘋?”
“滿身涂泥巴,還睡在烏龜殼里面,不是發瘋是什么。”他蹙眉道。
黎雅柔頭都大了,“那是特調中藥泥,祛濕美白的,我睡的也不是烏龜殼,是好萊塢女明星同款黑科技抗衰艙!你知道做一次多少錢嗎,半小時兩萬美金!”
“難怪。”莊綦廷低低應著,掌心撫上她細膩的臉頰,擦磨著,“你看上去像十九歲。又白又滑。”
他聲音沉暗,帶著難以言說的性感,光是聽上去就很情色。
黎雅柔雞皮疙瘩都出來了,把披肩扯下來,罩在莊綦廷頭上,“老騷狗,別動不動就猥褻我。”一邊說一邊跑開。
莊綦廷把披肩扯下來,轉身大步跟上黎雅柔,眼神帶著縱容,“以后不要在有人的地方這樣叫我。”
“你也知道要面子。”黎雅柔好笑地回頭瞥他一眼,他在人前真是一本正經,穿花襯衫都自帶嚴肅,“你大概不知道你兒子你弟弟私下如何吐槽你。”
莊綦廷微微蹙眉,“如何吐槽?”其實吐槽這個詞也太網絡化,他自己并不用。
妻子非常時髦,和年輕人永遠保持同頻,什么新鮮的網絡詞語她都了解。莊綦廷總把她成小一輩的妹妹仔,也無可厚非,他們的確有代溝。
黎雅柔走到傘下,用礦泉水洗干凈沾滿沙礫的小腿和腳,隨后盤腿坐在躺椅上,仰頭看向莊綦廷。
他站著,視線居高臨下,身體挺拔偉岸,很有壓迫感。
“阿洲說你是動不動就發威的老頭,銘仔說你比他們學校的教導主任還嚇人。你四弟說,他小時候有好幾次都差點把喊你成爹,笑死我了,莊綦廷,你真是喜歡給人當爹啊!你是不知道,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有怪癖,就愛給人當爹,不過你床上又不正經,愛打人屁股,還說那些話……哎唷,比我還粗俗,我當時特別鄙視你。”
莊綦廷滿臉黑線,沉沉地望著黎雅柔,滾了下喉結,“我打你屁股是因為你也喜歡,說那些話……是男人無師自通。”
“我有病啊,喜歡被你打,別亂說。”黎雅柔狠狠瞪他。
莊綦廷俯身靠近,把她的臉掰過來親了一下,這里沒有人,身后就是陡峭的山崖,他聲音依舊很輕,像溫沉的呼吸,送進她耳心,“我每次打你你都流很多,不是嗎?”
黎雅柔雙頰發熱,喉嚨微渴地吞咽。男人幽深的眼眸仿佛帶著吸附力,看著她,“不信,我們今晚可以實驗一下。不過你得給我這個權力。”
莊綦廷不敢隨意動她小屁股了,只動情時放縱地揉捏幾下,若是放在以前,她敢穿著這種漏屁股的泳衣在沙灘上招搖,早就被他狠狠修理一頓。如今想嘗嘗滋味,還得提前申請,要誘哄。
他頸上早已不知不覺被她套了一根韁繩,這感覺很糟糕,但又不那么糟糕。
黎雅柔偏過頭,忽略內心的異動,含水的眼眸輕輕顫,“心機深的老東西,少來哄我。我要是開了口,今晚還不被你干死。”
她蹬了他一腳,“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