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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擊,很厲害的。”
黎雅柔笑到岔氣,這哪來的小狗啊,怎么這么可愛?她和莊綦廷能生出黎盛銘這種小活寶,也是奇跡了。
“你二哥才不會被你忽悠,他精著呢,你小心被他揍一頓。”
黎盛銘不高興地切了一聲,“好吧。”
黎雅柔打他的腦袋,“問你跟誰呢。”
黎盛銘急了:“那還用說嗎,我都是跟你姓的!生是你的人死是——”
“叉燒啊你!”什么話都說,黎雅柔一巴掌拍上傻兒子的腦門,“我就是隨口一說,就算離婚了也不用你跟誰,該怎樣就這樣,沒有任何區別。”
“哦。”黎盛銘表情很怪,“那你們到底離婚沒?”
黎雅柔想了想,還是沒有說。
黎盛銘轉背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兩個哥哥。
莊少洲并未言語,自顧自琢磨了片刻。莊少衍難得端出長兄如父的威嚴,讓兩個弟弟都把嘴閉嚴點,不該說的不要在外面說,馬上就是莊家一年一次的禪修祈福了,容不得任何差錯。
這是莊家每年固定的家族活動,對內凝聚家族成員,對外展現強大而穩固的家族形象。在港的莊家成員都要聚在寶元寺進香,放生,沐浴,抄經,食齋,打掃祠堂,為期三天。
若此時鬧出任何離婚風波,只會引起外界狂風巨浪般的猜測和窺探。黎盛銘明白其中厲害,把嘴拉上,保證不漏風。
祈福活動往年都由長房長媳黎雅柔操持,今年交給了長房二媳,也就是莊綦廷的親二弟莊綦楷的妻子,周莘蘭。
周莘蘭和黎雅柔不同,她是標準的大家閨秀,出生富貴,端莊秀美,做事謹慎周到,也很傳統,打電話來通知黎雅柔的時候,溫柔地喊她大嫂。
“大嫂,這次去廟里不要穿朱色,大師說今年莊家運勢旺,再用紅會燒身呢。你也提醒下大哥和侄兒們。”
“八點在大雄寶殿東側門集合,八點二十六分供香………對,我把家里幾個廚師都帶過去了,真希望飯食能合胃口……”
好一番溫柔又瑣碎的交代,黎雅柔耐心聽完,笑著說:“我都聽你的安排,今年你可是大家長。”
周莘蘭柔柔笑了,“你取笑我,大嫂。我只怕哪里沒做好,讓大家跟著吃苦。這種活動大嫂來做肯定會更周到。”
黎雅柔寬慰她:“這種事嘛,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別緊張,你可比我厲害多了,以后都要你來挑大梁了呢。”
周莘蘭愣了愣,不太明白大嫂是什么意思,掛電話后,她把這句話說給丈夫聽。莊綦楷哈哈一笑,說大嫂這就是犯懶了啊,撂挑子不想干活,把活都扔給他老婆干,他回頭要去找大佬說理!
等到祈福前一晚,莊綦廷來敲黎雅柔的房門。敲門對他來說有些陌生,這間臥室他應該是想進就進,里面的人,他亦該是想看就看,想抱就抱,想親就親……
罷了,現在是特殊時期。
“誰啊?銘仔?”
次日要早起,黎雅柔沒有出去浪,乖乖在家,八點就洗漱了
“是我。”
黎雅柔連忙抓起一旁的睡袍穿上,豐滿誘人的身材被絲綢遮掩,只有曲線淋漓盡致的露了出來,“…進來吧。”
莊綦廷推開房門,先聞到一股極嫵媚的女人香,緊跟著看見妻子攏著睡袍,慵懶地靠在紅絲絨沙發上,一張洗盡鉛華的臉清艷脫俗,像雨后山茶。
“夜麻麻你做乜嘢?”(大晚上的做什么啊?)
她飲了半杯廚房煮的酒釀桂花,話音靡靡的,透著點軟,乍一聽是抱怨,細聽就像撒嬌。
莊綦廷走進來,沒有坐,單手插兜站著,就這樣俯視她,視線輕易地捕捉到她交叉的領口,很白皙,也很柔軟。他看一眼就挪走,淡淡道:“明天要起大早,今晚早點睡。”
“哦。”黎雅柔蹙眉,不懂,他都成前夫預備役了,怎么還要管她幾點睡。
“明天大家都在,也有媒體,你表現乖一點,好嗎?”
黎雅柔怒了,瞪他:“你要我怎么乖啊!”
莊綦廷好笑地覷她一眼,不懂她對他哪來這么大火氣,怕是這些日子在外面玩野了吧,他就看她能野多久。
“自然是多配合我,該親密就親密,不然很容易被那些人看出來,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出任何差池。”
黎雅柔翻了個白眼,懶得和他啰嗦,慵慵懶懶地嗯了聲,敷衍著,“曉得曉得,大莊生的話我怎敢不聽,您就放心吧。”
她要做睡前拉伸了,得脫睡裙,這男人人高馬大地杵在這,看似松弛愜意,實則強勢逼人,像一條不動聲色的巨蛇陰沉沉地鎖著她,弄得她很是別扭。
“你快回去吧。”她低聲催促著。
莊綦廷沒有離開,反而環顧這間主臥。
快走吧,前夫哥!黎雅柔咬了下牙,不明白他在找什么,他的東西都已經搬出去了。
黎雅柔跟隨著他的視線,也在偌大的臥室里轉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床頭柜。床頭柜有什么好看的?她狐疑。
莊綦廷眸色深不可測,幽幽地涌動著暗流,黎雅柔被這種眼神弄得心頭發麻,“你……”
“阿柔,不要背著我做壞事。你現在還是我莊綦廷的老婆,什么都是我的,明白嗎?”
“……?”
有病吧,無緣無故宣示什么主權,他真是吃飽了撐著沒地撒氣,跑來找她麻煩吧?黎雅柔無語地看著他。
直到男人施施然地離開,黎雅柔才依稀明白過來什么,她忽然矯健地撲向床頭柜,猛地拉開第二格抽屜,里面什么都沒有,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