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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緊香柚,頓時,她唇瓣就打開了。
莊綦廷用唇舌兇狠地侵占她,氣息胡亂噴在她臉上,粗暴而霸道。
“你做夢,寶貝……你若是非要見他,我允許你三個月探監一次,你們可以隔著玻璃好好敘舊……”
黎雅柔被吻的喪失了呼吸,唇瓣都麻了,火辣辣的,屬于他的味道鋪天蓋地包裹她,宛如被一條巨蟒纏住,令她窒息又沉淪。
只有她自己清楚,她要離婚不是因為他對方子卓出手,他不信那就不信吧。
“你放開……唔……老混……”
黎雅柔找到機會,忽然狠狠一咬,莊綦廷悶哼一聲,狼狽地松開她,她還沒來得及喘氣,抬手就甩上去一耳光。
清脆的聲音讓黎雅柔顫了顫,她竟不知,打他一巴掌是這種感覺。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敢打莊綦廷。莊綦廷活到如今這個年紀這個地位這個輩分,也沒想過自己會被人打耳光。
“黎雅柔,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
“這次是我不好,我保證再也不會派人跟著你。”莊綦廷臉上還印著巴掌,他忍著怒氣,決定退一步。
黎雅柔不信他,“你的保證已經失效了。”
“非要離婚?”
“非要。”
莊綦廷頓時就覺得沒意思,準確來說,這種沒意思約等于挫敗。他實在想不明白,他精心喂養了二十多年的妻子為什么就養不乖順,為什么總要和他對著干。
他在外面叱咤風云,翻手為云覆手雨,他想要多少聽話的女人就有多少,要什么沒有,偏偏就栽在她身上。
莊綦廷可惜手邊沒有煙,身體焦躁的厲害,他死死盯著黎雅柔的側臉,想起了很多很多有關從前的事。
想到她十八歲生日那天在舞臺上跳的那支舞,銀色高跟皮鞋很亮。想到她十九歲初生牛竇不怕虎,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扯住他的袖子,問他愿不愿意給她五分鐘。也想到他們結婚那一晚,煙花照耀了整個維港,他問她嫁給他高興嗎,她說很高興。
“黎雅柔,我們之間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說愿意跟在我身邊,我沒有強迫你吧。”
他忽然提起從前。
黎雅柔遲緩地垂下面容。
現在說這個有什么意思呢,她年輕不知輕重主動招惹他,她以為最多兩年,莊綦廷就會厭倦她放她走。她用自己換他的錢權庇佑,保下了父親一輩子的心血,很值得。
她只是沒想到莊綦廷的占有欲會這么強,又執著,他居然要她一輩子,她陪了他這么多年,為他生了三個孩子,她不欠他。
他想要的那種妻子,她的性格注定學不來,他其實也知道她學不來,仍舊固執地樂此不疲地改造她。可既然她這么多年都學不來,他又何必在她身上浪費精力錢財呢?
就連黎雅柔自己都搞不懂,莊綦廷對她的占有欲是從哪來的。可能是他這人天生就腦子缺了一塊吧。
“但我不欠你什么,莊綦廷,這么多年,你在我這里得到的也夠多了,不是嗎?我是沒給你生孩子,還是沒陪你,沒讓你享受到?”黎雅柔笑了笑。
她從來都是這么傲氣的不受馴服女人,若換做是別人,早就被莊綦廷的軟硬手段磨的乖巧聽話,非他不可了。一個眼神就會把衣服脫光光,翹著屁股等他來。
莊綦廷眉心緊鎖,他逼她,也被她逼到了沒有退路,“你確定離婚了你不會后悔。”
黎雅柔頓了頓,道:“不后悔。”
離婚。離婚。離婚。她滿嘴都是他討厭的詞。
莊綦廷冷著臉,深吸氣,他唇角溢
出一些血,被她咬的,他抬手擦掉,醞釀了片刻,他平靜地說:“你應該記得我們婚前簽的協議吧,和我離婚,莊家的東西你一分都拿不到。”
黎雅柔掐緊手指。
當年,莊老爺子并不看好她和莊綦廷,覺得她太年輕,才十九歲,心性未定,性格又不柔順,所以讓她簽了婚前協議,這婚前協議也奇怪——只要婚姻存續,她就能擁有并任意支配莊綦廷的一半財產,也能享受莊家給兒媳的所有福利,一旦離婚,她什么都帶不走。
老爺子深知自己兒子是什么東西,拿一紙協議幫自己兒子綁住她。
那又怎樣?她這些年自己開公司,成立工作室,投資,外加敲詐莊綦廷,積累的財產夠養活她十輩子了。而且莊綦廷的東西還不是她兒子的。
“股份,基金,信托,房產這些我都不要。你都留給孩子們,阿洲剛進集團,需要你的扶持。”
“哦,那可不一定。”莊綦廷陰暗地盯著妻子的側臉,說一些自己都覺得惡心的話,“說不定以后我娶了新老婆,生了其他孩子,給阿衍阿洲他們的自然就少了,而且會少很多,喜愛嬌妻稚子是人之常情。”
他一字一頓強調。
黎雅柔大腦跟著懵了一瞬,像掉進了黑洞。
她想過和莊綦廷離婚,想過自由自在,想過很多,就是沒想過莊綦廷會和別人結婚,還和別人生小孩。
她咬著被啃麻的嘴唇,他居然還想和別的女人結婚……嬌妻稚子……他是真的不要老臉!!!
黎雅柔氣得冷笑,高傲地揚起下巴,一雙桃花眼瞪著他:“隨便你啊,只要你生的出來!我還能管前夫的金子嗎!”
莊綦廷氣得胸口發燙,吐出冰冷的語言:“我每年只會給你一個億的贍養費,多一毛都休想。”
她一年光是買珠寶都不止一個億。她還要在各大品牌的高定秀場上撒錢,穿過一次的禮服不肯穿第二次,出門必是豪車游艇私人飛機,隨便辦一場晚宴就是上百萬,花銷巨大。
一個億,她沒兩下就花完了。
黎雅柔:“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