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涵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人什么事都不重要了。
只有她是最重要的。不會再有其他人能牽動他的情緒。
“你想玩幾天?”他摟住她的腰。
“三天吧,我要玩大的,反正贏了歸我,輸了歸你。”黎雅柔覺得自己有點在跟他撒嬌。
莊綦廷親她的額頭,“你哪次輸了不是我埋單。”
晚上的葡國菜很好吃,黎雅柔偏愛海鮮飯和忌廉炒蜆。她來澳門幾十次了,每次來還是覺得不賴。
奢華的別墅套房里處處都籠上一層薄霧,下榻的第一晚,就從浴室輾轉到陽臺,完全不像一對相處了二十幾年的中年夫妻,毫無疲乏,比年輕小情侶還黏糊。他們真的很合拍,這么多年都沒厭倦。
房間一片狼藉,懶得叫人來收拾。黎雅柔懶洋洋地窩在羊絨毯里聽音樂,腳尖勾著,進入滿足的賢者狀態。
莊綦廷在露臺抽雪茄,夜晚降溫了,涼風將他身上的黑色針織毛衣吹的緊緊貼在身上,勾出精壯的強悍的線條。
在這座紙醉金迷的不夜城里,金錢能買下最極致的靜謐,四周靜悄悄的,偶爾有雀鳥嘰嘰喳喳,花園香氣彌漫,玫瑰沾著露水。
黎雅柔舔了舔發腫的唇瓣,忽然翻身坐起來,臂彎趴在沙發靠背,莊綦廷望過來,問她怎么。
“嗓子疼。”她聲音真啞啞的,聽著特別軟。
莊綦廷挑眉,親昵地諷著:“誰讓寶寶不愛惜嗓子,屋頂都要被你掀了。”
黎雅柔輕哼,面不改色:“老東西,你再裝模作樣我讓你好看!明明都是你弄的!”
這幅道貌岸然的模樣,黎雅柔看著就來氣。
他吃就吃唄,還哄她也吃,她不肯,他就來頂她的嗓眼,惡劣得要命。
莊綦廷眼眸幽深,他放下雪茄,拿濕紙巾擦手后走到她跟前,托起她的下巴要她張嘴,關切地檢查有沒有弄壞,黎雅柔毫不留情地咬他手指。
“老實點,屬狗的小東西。”他掐她的臉頰。
“你才是狗。老狗。”黎雅柔撇了撇嘴,也沒勁和他折騰了,頭枕在他腿上,瀑布般的發絲沿著他結實的大腿鋪開。
“喂。”她忽然推莊綦廷的胳膊,對方垂眼來看她。
中午和方子卓暢談人生,黎雅柔很是唏噓,沒想到一晃幾十年過了,那些恨海情天都成了可以調侃的往事。她從沒有想過要和方子卓私奔,嫁給莊綦廷是百分之百的決定,不過她倒是很想知道,如果她真跑了,莊綦廷會怎么辦。說不定會把他氣死。
黎雅柔舒服地躺著,笑容勾魂,“你說如果當時我突然不想嫁了,悔婚,或者直接跑了,你打算怎么辦啊?”
莊綦廷瞇了瞇眼,意外她問出這番話,但又不意外,畢竟……
她中午見了老情人。
“你覺得呢?”
“你肯定會先派人抓我,但你大概抓不到,然后你會氣急敗壞地找一個女人把婚禮給辦了,不然也太丟了。”
莊綦廷發笑,憐愛地摸了摸妻子的臉,語調溫柔娓娓道來:“傻bb,首先我不會抓不到你,你那三腳貓的本事根本跑不出港島。然后我會把和你私奔的男人剁了,扔進維港喂魚,再把你鎖起來,打條腳鏈送你好不好,你不是喜歡黃金和鉆石嗎,配你的腳好看。等到婚禮那天,自然是用岳父岳母的性命威脅你乖乖當新娘,你呢,哭哭啼啼也好開開心心也好,總之是嫁給我了。洞房花燭夜再狠狠折騰你,三個地方我都不會放過,不懷上孩子不準你出門。”
“……………????”
草!這說的是人話嗎!他是魔鬼吧!!
黎雅柔目瞪口呆,舌頭都捋不直了,震撼地看著他:“你、你個癲佬,神經病,變態——今晚出街瞓吧!我讓你說這么詳細了嗎!你、你簡直有大病!”
莊綦廷輕嘆,醇厚的嗓音很性感,有些委屈:“是你先問我,我說了又罵我。”
“我罵你是因為你太變態了!”黎雅柔毛骨悚然,抬腳往他腹肌上踹了幾下,他是真敢說,她要找差佬把他抓起來,“而且你想多了,我要跑也是一個人跑,不會拉墊背的,你憑什么認定我是和人私奔,少來誣陷我!”
“是嗎?”莊綦廷玩她的腳,慢悠悠地,輕飄飄地問。
黎雅柔越想越覺得恐怖,頭皮發麻,沒聽出來他話里有話,她抽出腳丫,連碰都不給他碰了,“算了算了,你今晚突破我三觀了,我去睡覺緩緩,你睡次臥吧。我算是怕你了,大佬。”
她本來就疲憊,聽到莊綦廷一番恐怖言論,更是心驚肉跳,腳步虛浮,上床后倒頭就睡。
莊綦廷一個人在客廳里坐了片刻,沒有熄滅的雪茄還在露臺的圓桌上擺著,煙霧被風送了進來。
他知道方子卓當年要帶黎雅柔私奔。
他知道方子卓買了兩張機票,兩張船票,不論是那班飛機還是那班船,都被他控制了。他們若是真私奔,上天下海都是死路一條。
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開玩笑。
黎雅柔敢悔婚,敢跑,他就真會這么做,他絕對親手打斷她的翅膀。
那幾晚,他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夜夜都夢見乖乖睡在身邊的小東西突然跟野男人跑了。
黎雅柔是他莊綦廷的女人,這輩子到死都是,要留在他身邊,死了他們也要埋在一起。他絕不允許任何男人或女人窺視她,染指她,肖想她,誘拐她。
方子卓方子卓方子卓,真是陰魂不散!他肯施舍一條活路給這人,這人倒是先不想活了,那就不要怪他送他去個好地方洗洗滿身的騷狐貍味。
第11章
睡了踏實的一覺,黎雅柔選擇性地忘掉昨晚的插曲,打算好好放松。
接下來的兩天很悠閑,不論是拜媽閣廟,逛名品店,看賽馬會,還是在貴賓廳玩押骰子的無聊游戲,莊綦廷都極其耐心地陪她。值得一提的是,她這次來賭場不僅沒輸,還贏了小錢,換了一塊滿鉆百達翡麗,她得意的把戰利品戴在手上,挽著莊綦廷的胳膊,撒嬌地說他旺她,下次來澳門還要帶他一起,把莊綦廷哄的那是一個心花怒放。
她乖的時候真招人疼,乖到莊綦廷都覺得她不對勁。她仿佛是那種在外面偷吃的風流妻子,回到家會對糟糠之夫格外好。
回港島后,兩人都各自有事,都是大忙人,天天膩在一起的時間其實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