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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綦廷蹙了下眉,只好忽略這個叉燒,轉頭看向妻子,“兩日后我約了熊司長夫
婦來家里打球,你抽時間陪我一起。”
莊綦廷的很多應酬都需要黎雅柔配合,夫妻一體,家庭和睦,成年人的社交場上講究這個。何況黎雅柔的高爾夫水平一流。
黎雅柔在回復消息,朋友約她下午看畫展,“哦。”
“那天要勞你費心了。”
黎雅柔打字,邊應,“哦。好。”
“阿柔。”
黎雅柔點擊發送,無奈地回望,對上男人深沉的雙眸,“點?”
有個巨大的電燈泡坐在這隔岸觀火,莊綦廷只能掩飾真實意圖,“我這幾天都會早點回來陪你。”
黎雅柔:“………”
不需要啊……大爹……!她恨不得喊他爹了!她日日都約滿了!
莊少洲實在忍不了了,放聲笑出來,老頭在外面多雷厲風行,八面威風的一個人,怎么對上黎女士就變成這樣了?
討女人歡心是這么討的嗎?討嫌吧。
莊綦廷冷漠地看了一眼兒子。莊少洲憋笑,麻利起身,滾去上班了。
黎雅柔見莊綦廷還穩如磐石的坐著,“你今天不去公司?”
“不去了,專心陪你。”
“?”
“你不喜歡?”
黎雅柔聽出他在找茬,只覺得很好笑,抬手戳他硬邦邦的胸肌,“莊先生,大早上鬧什么別扭,你也是四十好幾的人了,不要越活越回去。”
莊綦廷拿餐巾優雅地擦拭唇角,保養得宜的面容只有幾條淡紋,胡須剃得干干凈凈。他在四十的時候想過蓄須,男人蓄須看上去更堅毅威嚴,蓄了才兩天黎雅柔嫌棄的要命,而且會扎到她柔軟的兩張嘴,于是果斷放棄了這類想法,當即剃干凈了。
“四十好幾又如何。三個兒子青春正盛,在我面前也要恭敬乖順,集團里青年才俊如過江之鯽,也沒誰敢不遵從我的命令,可見對男人而言,年齡不重要。相反,”莊綦廷眸色微揚,“成熟男人更有魅力。”
對對對,你最有魅力,老男人還挺騷的。
黎雅柔忍俊不禁,眨著一雙桃花眼,故意逗他,“是嗎?我怎么聽著你像是很介意年齡的樣子,沒聽過一句話嗎,越解釋越掩飾,魅力嘛,是我說才是,怎么還自吹自擂起來啦?”
莊綦廷不和她東扯西扯,掌心拍拍她的膝蓋,“先走了,你慢慢吃。”
黎雅柔:“喂,昨天說好的,別忘了,把你的人都撤走!”
莊綦廷意味深長看她一眼,大掌又揉揉她的腦袋,“那你要乖。”
說完,轉身走了。他動了,一大群人開始跟著動,隨行秘書,助理,保鏢,司機,車輛紛紛就緒,陣仗極大。
黎雅柔差點沖上去和他決一死戰,什么態度啊,老東西。
上車后,莊綦廷交代沈秘,把跟在夫人身后的人撤掉。
沈秘內心震驚,這是怎么了?那些人可都是精挑細選,搞情報出身的特工,身手不凡,老板花了大價錢雇她們,讓她們隱藏在暗處保護夫人的安全。
一晃而過十多年,日日如此,莊家財大勢大,卻不意味著絕對安全。
“先生,是都撤走嗎?”秘書為確保萬無一失,問了一句。
莊綦廷剛想說是,話到嘴邊,轉了個彎,頓住,他漫不經心欣賞著沿路的風光。
這個世界誘惑太多,還是不能太縱著她。
而且他習慣了用一個個地址和路人視角的照片去感受她每天做了什么,像是在看一場漫長的,永遠不會結束的電影。只為他放映。
他承認自己變態。對妻子有變態的占有欲。他必須牢牢掌控她的一切,不然他就非常煎熬難受,像是心里空了一塊。
“留一個,每日匯報改成一周一次。太過細節的就不用記錄了。有突發情況及時上報。”
“是。”
第7章
港島豪宅眾多,多遍布于山林海灣之間,茂密植被和濕潤水汽帶來潔凈的空氣,和遠離喧鬧城區的安靜。
港媒對超級富豪們的住宅永遠不吝熱情,各種盤點比拼大揭秘,再加上地產公司們的推波助瀾,導致大家對有名的那幾棟豪宅如數家珍。
莊家主宅永遠是媒體口中的港島第一豪宅,從莊宅落地起,這么多年都沒有變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太大了,占地近九萬平方尺,這還不算外圍的私家高爾夫球場、馬場、停機坪、直達的海灣私人碼頭。
宏偉的建筑群綿延在平緩開闊的山腳之下,海灣之上,叢林掩映,山清水秀。當初建宅子時,莊家請來大師算風水,大師對這塊地贊不絕口,說是青龍作案,萬貫家財,旺子孫。
莊家子孫的確很旺,每房每支都人丁興旺,唯有一處邪門,得男易,得女難,尤其是如今年輕這一輩,二十多個全是男仔,此事太過邪門,家族請了高僧來家里布道場,做法事。
更邪門的是,第二年,莊綦廷最小的細佬老來得女,終于造出了莊家這一輩唯一的女仔。全家人喜出望外,光是在廟里點的祈福燈都不下百萬。
黎雅柔什么也不羨慕,就羨慕有女兒的人。
她最喜歡和梁詠雯玩在一起,梁詠雯是裕豐董事長易坤山的太太,比她福氣好,生了四個貌美如花的女兒。
黎雅柔今日就很高興,來家里打高爾夫的熊司長夫婦把他們的小女兒也帶來了。
香香軟軟的一個小女孩,今年五歲,穿著雪紡質地的吊帶綠紗裙,害羞地依偎在母親身邊,宛如一顆冒出幼芽的小樹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