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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
他還真這么想的。
“哥哥,你現在真是一點也不疼我了。”江燼撇著嘴,小聲抱怨,“明明以前……”
“好了,好了,”江燃趕緊打斷他,“我坐你的車去就是了。”
他躺在床上,看江燼的臉上因為這句話重新露出笑容。
他應該也才剛剛洗了澡,頭發還濕著,睡衣領口敞開大半,露出精致的鎖骨。
江燃看了一眼,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找了個其他的話題:“你今天下午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什么?”江燼問。
“就是那首,櫻桃紅了的時節……”江燃回憶著那個調子,輕輕哼了一句,哼到一半,就見屏幕另一邊,江燼伸手遮著臉,肩頭微微抖動。
“江燼!”江燃氣得想掛電話,“你再笑!”
“沒有,”江燼將手拿下來,看著屏幕,努力壓著嘴角,一本正經地說:“我不笑了。”
“你嫌我唱歌難聽。”江燃控訴。
“真沒,”江燼低笑著說:“不難聽,唱得……挺可愛的。”
“我掛了,”江燃撇了撇嘴,把手機拿開了些,提高音量,“我要睡覺了!”
“別別別,哥,我看不見你的臉了……名字,我想想啊,”江燼收了笑,放輕了聲音哄著,“這首歌還沒有名字,哥哥給它取一個吧。”
他盯著江燃,求饒般地說:“我真不笑了,你把手機拿近點,讓我看看你。”
江燃輕哼一聲,慢吞吞地把手機拿近了些,對著屏幕那邊的人說:“沒名字嗎?”
“嗯,”江燼道:“沒來得及取。”
江燃“哦”了聲,想起了這首歌的詞和調,和以前的那些都不一樣,很溫柔很舒緩,又有點莫名其妙的曖昧,像枝頭羞紅了的櫻桃。
想到這里,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莫名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說:“那不然就叫……叫……”
“櫻桃樹。”
*
周六一大早,江燃還躺在被窩里,何謙的電話就跟催命似的響了起來,“還沒起來嗎?快點快點,你弟呢?不是說坐他的車去?”
“等會兒,”江燃說:“我問問他。”
他把電話掛了,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正想給江燼打電話,對方的消息已經先一步跳了出來。
rj:[我在校門口等你,哥哥。]
江燃給他回了個ok,快速套好衣服、收拾完東西,提了個背包走出宿舍。
剛到校門口,就被等在路邊的何謙拽了過去。
“你弟呢?怎么沒瞧見人。”
江燃嘴里咬著袋牛奶,朝他身后指了指。何謙回頭,看見一個高瘦的人影靠在車門上。
他穿了件黑色沖鋒衣,戴著頂鴨舌帽,牛仔褲包裹的長腿下是一雙運動鞋,很利落的打扮。
“嗨。”見他們看過來,江燼將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雙明亮的眼睛,跟他們打了個招呼。
“這你弟?”何謙轉頭問江燃。
“嗯。”江燃應了聲。
“這不是那什么樂隊的主唱嗎?怎么成你弟了?”何謙又看了江燼兩眼,悄聲問:“我認錯了?”
“沒,他本來就是我弟,”江燃不想多說,敷衍道:“之前吵架了,才和好的。”
他含糊其辭,前因后果一句沒交代,幸好何謙是個有情商的少年,點了點頭沒多問,很快轉移了話題,“我靠,你喂他吃什么了,怎么長這么高,有沒有秘訣傳授一下?”
“主要靠基因,”江燃朝前走去,頭也不回地說:“而且就算有秘訣,你現在也來不及了吧。”
“操,”何謙在身后說了句,“有這么損人的么?我還是不是你兄弟。”
“別貧了,快上車。”
江燃笑了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一進去才發現車上放著溫熱的早餐,包子饅頭,牛奶面包,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