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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言躺在干草上,覺得自己身上又開始不對勁兒了,便迷迷糊糊地睜著眼哼哼了兩句:“那……”
頓了頓:“闌兄你快一些。”
“嗯。”
……
雍少闌走到早早候著他的男人身邊,將自己一早準備好的畫像遞給他:“接下來的幾天還需李員外多幫我留意,若找到了人,在下定有重謝。”
大牛的大表舅早些年在玉京做生意,賠了錢,這才舉家搬回了關陽,買了幾套房子開了個鏢局在此扎根,整個關陽鎮沒有人比他的人脈更廣:“蕭先生就放心吧。”
說罷,男人打開了畫像,掃了一眼畫像上的人身著的遼東軍副統帥的軟甲,不由地生出一陣惡寒。
“這,這是攝政王雍少闌身邊的副使?”
男人錯愕地看著面前氣宇軒昂的男人,“蕭先生,您到底是什么人?”
……
趙言躺了有一刻鐘的時間,雍少闌這才回來,見他躺著便又脫下了鶴氅罩在他身上:“更深露重,回家再睡。”
少年溫柔繾綣地顫了顫睫,“闌兄,我好像又發燒了……”
“嗯?”雍少闌上了牛車,坐在趙言身邊,摸了一把他發燙的額:“不舒服的緊?”
說罷,手又順著少年的脊梁,停在他后腰處,輕輕揉了揉:“這里呢?可難受?”
“唔……”一陣酥麻直涌上來,趙言猶如跌進熱油中的水,剎那弓緊了背,抿著唇低喘了聲:“闌兄……別摸我腰,哪里最,最不舒服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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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不舒服,想cc
第6章 落云間
“嗯。”雍少闌抽回手,放在少年肩膀上安撫似地拍了拍:“好,我不碰。”
趙言難受的不行,一會兒熱一會兒冷,其實這癥狀中午的時候就有一點,但是那會兒闌兄弟給他煎了藥,便壓下去一些。
現在好像比中午嚴重的厲害。
而且,方才闌兄弟一摸他的腰,身上就好像有一群螞蟻爬過,麻的想要抽搐,感官都被發大了。
難道這就是小皇文的厲害之處嗎?
畢竟在原著里,趙言可是無時無刻都在和各種美男子做,什么溫泉play什么假山play什么墻紙play……總之很刑。
一想到這些,趙言就十分后悔當初為了錢什么活都接,嗚嗚嗚還不如讓他穿進起點去,隨便做一個龍傲天,那么多妹子里選一個也比選臭男人強。
少年難受的厲害,雍少闌便沒有著急駕車,而是屈膝守在趙言身邊,雖然只能看到少年大致的輪廓:“沈兄弟,實在難受……”
“不要!”趙言吸了吸鼻子:“我才不能隨隨便便把自己交代出去,嗚嗚嗚我還能忍,闌兄你駕車吧,我睡……我睡一會兒就好了。”
雍少闌吁了口氣,猶豫少頃,還是將手輕輕按在少年滾燙的脖頸間:“每次發作起來,沈兄弟,你身上便有很濃郁的香味。”
微涼的掌心輕輕貼著炙熱的皮肉,將那股不斷上涌的熱氣壓制下去,粗糙的指腹搓捏著,很快,少年身上就出了薄薄的細汗:“這樣是不是會好很多?”
“嗯……唔?”像是悶熱的大地上突降甘霖,綿綿細雨將燥熱燜的溫度逐漸壓制下去,趙言被一股強烈的酥麻感桎梏了,一時沒說出來話,等他反應過來男人在摸他脖子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
趙言腦子里閃過三個字:完蛋了!
……
雍少闌給少年揉著,少頃又順著揉了揉他的腰,慢慢地緊繃地少年放松了下來,“別咬衣服。”
“睡一會兒,很快我們就到家了。”
隨后,雍少闌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緩緩駕著車,朝著清水村的方向駛去。
趙言流下了悔恨的眼淚,不過沒哭兩聲,就躺著睡著了。
……
回到清水村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雍少闌把牛車停進院子,拴在了大槐樹上,隨后進了屋將床褥換了新的,再過去將牛車上睡著的少年輕輕抱了起來:“沈兄弟,到家了。”
“嗯……?”趙言聽到有人喊他,剛想翻個身,結果發現自己正貼著一個硬邦邦的胸膛,再抬眼,他正在讓人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著:“???”
雍少闌滑了滑喉,看了眼懷里不安生的少年,聲音比往常沉了一分:“別動,我夜里看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