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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飯后江木瀾知道他們三個今天一早要去滑雪,特地帶他們去買了新的滑雪服。
席盞橋和關山是湖藍色的,給羅家銘選了個超級鮮嫩的粉色。
三個人抵達的時候也不過九點多,因為羅家銘常來而且這里有工作人員知道他身份,所以一進來就有人帶著他們去換滑雪服取雪卡。
滑雪場到了十點才會開始營業,所以三個人換好衣服和裝備就被工作人員帶去會員休息室了。
“你帶關山?還是我帶你們倆?”羅家銘問道,席盞橋雖說這幾年技術被他硬拽上來了但是他確實技術比席盞橋要好的多。
席盞橋用一種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兒的眼神看著他,“我帶,您上您的黑道玩去吧。”
羅家銘當然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是還是在要在他得瑟兩下自己的技術,誰讓席盞橋有對象動不動在他面前炫耀,“行吧,反正有事兒叫我。”
“不勞煩您了。”席盞橋拒絕的干脆。
這個滑雪場里有會員專屬的雪具倉,羅家銘在這兒存了好幾套雪具,席盞橋因為要經常陪他過來也存了一套。
雪具倉是后來羅家銘家里參與滑雪場項目開發的時候被滑雪場引進的,羅家銘不喜歡把雪具背來背去,他家里的雪具也都放在雪具倉里,羅家銘某次和家里提了建議第二次再來的時候滑雪場就有了雪具倉。
關山靠在儲藏室門口等席盞橋和羅家銘取雪具。
“您好,我們這兒最近滑雪課程有折扣,您感興趣可以看一下。”有個男生遞過來一個傳單。
關山禮貌性的接下來了,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年輕的男生,應該是滑雪場的教練,看起來年紀并不大,關山還等著席盞橋和羅家銘取雪具,沒想就拒絕道:“謝謝不用了。”
這個教練本來今天一節課也沒有,想著來會員大廳這邊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一兩個學員沖一下業績。
往往會員大廳的人很少,但是獲客比較精準,特別是像關山一樣身上的裝備最貴的這種人兩極化非常嚴重,要么是大pro要么是只能在場上當魚雷。
他見關山手里捏著雪卡,一般老手都把雪卡塞進雪卡兜里拉上拉鏈,但是關山看起來并不知道雪卡可以塞進袖子的小口袋里。
事實上關山的雪卡一開始就被席盞橋塞進袖子上的口袋里了,他在這兒等的無聊玩袖子上的拉鏈玩了半天,最后卡掉地上他剛撿起來。
不過這個教練倒是撞對了,關山還真的是新手,但是可以關山今天有自己的教練。
關山把雪卡又塞回去,把拉鏈拉上,把傳單疊起來塞進自己的口袋里,繼續回絕道:“謝謝,真的不用了。”
“您可以看一下我們這個課程……”
這個教練正準備講解他們的折扣力度有多大,席盞橋和羅家銘就走過來看到這一幕了。
“你誰啊?”席盞橋語氣不友好的質問道。
關山拽了他一下,“你干嘛?人家就給我發個傳單。”
“不好意思啊,真的不用了,我有朋友帶。”關山拽著席盞橋和羅家銘走了。
“嘿,你什么態度啊,對待我們滑雪場的工作人員友好一點兒不行嗎?出來上班惹你了?本來上班就煩遇上你算是更煩了。”羅家銘批評席盞橋剛才的行為。
席盞橋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唯一上過的班就是跟他在他爸的公司實習的那段時間,也不能叫實習完全就是跟過家家一個性質,每天cos上班族。
羅家銘倒是經常被塞到各種崗位上歷練,他是深知打工人的不易,所以這么多年以來他都老老實實的做爹媽的好兒子,要是把爹媽惹急眼了不知道他得吃多少苦。
席盞橋沒說話,撇了他一眼。
他見席盞橋毫無悔過之心,繼續批判道:“人就和關山推銷了一下,又沒做什么,你那么大脾氣給誰看啊。”
“那他還想做什么?推銷離那么近?”席盞橋氣道。
羅家銘轉過頭不看席盞橋,他覺得跟席盞橋這種人根本就說不明白。
“你差不多就行了,你還想怎么樣啊?”關山也沒給他好臉色。
席盞橋被關山罵了也不犟嘴了,老實跟在關山身后。
羅家銘要去黑道需要坐纜車,席盞橋要帶關山去綠道要坐魔毯上去,三個人就分開了。
他們換滑雪服的時候席盞橋給關山硬套上了軟硅膠內護,護膝和臀護是一整套的,席盞橋最開始滑雪的時候沒帶過護具被摔了不知道多少次,后來某次學換刃帶了外護往后摔的時候背部因為護具的原因沒能及時反弓發力,頭摔地上摔出個輕微腦震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