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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ong
here.”
本不屬于這里
一曲終了,尉遲墨緩緩睜開雙眼。
紅色的太陽,藍色的天,空氣中微熱的氣味,揮灑的汗水,震耳的歡呼聲,以及那一幅幅瘋狂的面孔,構成了尉遲墨18歲那年難忘的夏天。
……
音樂節結束后,眾人都在后臺歇息閑聊。
“什么?你要幫他們出道?”光頭男人顯然被洪沖出乎意料的決定驚訝到了。
不僅是他,尉遲墨眾人也沒有想到。
“對的!我有預感他們一定能大火!今天現場聽眾的反應就能證明!”洪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倒是尉遲墨他們有點踟躕不定。他們從沒有想過要出道,只是想著在酒吧駐唱有人能聽他們的演出就足夠了。
扎馬尾的男人倒是有點理智,“那誰給他們寫歌呢?出道總得有人給他們寫歌吧?”
“誰會給小屁孩寫歌。”
扎馬尾的男人立刻瞪了一眼光頭男人。光頭男人嘟囔著不服氣地埋下了頭。
“這個……這個我還沒有想好……”洪沖有點慚愧自己沒有考慮周全。
尉遲墨在一旁聽著他們的談話,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兩個星期后,尉遲墨把demo放到洪沖面前,“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初遇
自從音樂節之后,洪沖也算是和尉遲墨等人相識了,他時不時地會來尉遲墨他們排練的地方,有時只是坐在一旁看他們排練,有時會上前指導他們,或者幫他們調試一下樂器。
起初,尉遲墨等人很好奇洪沖到底是做什么的,他是怎么認識飛豹那樣的樂隊,從和他平時的交談中可以知道洪沖跟北京搖滾圈里的那些老炮兒都很熟。
所以洪沖也是樂隊成員嗎?是哪個樂隊的呢?
尉遲墨他們追問過洪沖,但他只是回答以前玩過樂隊,現在不玩了。尉遲墨四人雖然好奇,但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洪沖顯然沒有想到,本以為之前那句信口開河的“保證”已經不被當真了,可尉遲墨現在卻把demo就這樣放在他面前,他表情微微呆滯地望向對方。
尉遲墨見洪沖遲遲沒有反應,語氣略帶急切地問道,“你當時說的話到底還當真嗎?”
他頓了頓,臉上帶著屬于他那個年紀的自信與張揚,“這是我自己嘗試寫的歌,你聽聽,還行嗎?!?
洪沖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找出耳機帶上,當少年倔強空靈的歌聲響起,洪沖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光芒。
作曲是簡單基礎的朋克三和弦,歌詞有種少年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意味,但是搭配上尉遲墨輕柔頹廢又倔強的歌聲,讓人想象出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孤單地站在風里,風吹亂他的發絲,劉海遮蔽住他的眼睛,看不見少年的表情,可是他的背影卻是那樣憂傷,他好像遇到了很不愉快的事情,沒有人能幫他一把,你不知道該為他做些什么,但是你很想去抱抱少年消瘦的身體去安慰他。
“城市在不斷墜落,
會有天使出現嗎
誰能拉我一把,
過往路人步履匆匆,
沒有人能幫我,
城市在不斷墜落,
墜落……”
一曲終了,洪沖緩緩抬起頭就對上那雙清澈但堅定的眼睛。尉遲墨故作鎮定的臉上卻難以掩飾著他此刻的焦急、不安與期待。讓人無法拒絕他,不忍傷害他。
面前這人不僅擁有潛力與能力,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種魔力——任何人都會被他吸引的神奇魔力。
如果是他,一定會做得到的吧。面前這人會實現他的“夢想”嗎?如果他能乖乖聽話的話。
想到這里,洪沖心底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