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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宋皙他們雜志社出版的雜志，大概有三四十本。再仔細一看，都按出版日期擺好，從買到上個月都沒有中斷過。

宋皙心里五味雜陳。

宋皙記起自己是來幫燕靜宇找換洗衣服，現在晚上天涼了，該穿點長袖、長褲。但燕靜宇的長袖、長褲還沒怎么拿出來，也不知道放在哪里，問燕靜宇的室友他應該也不會知道。宋皙就只好自己翻翻找找的。總有種窺探別人隱私的犯罪感，像做賊似的。

終于，他把燕靜宇的長袖、長褲找出來，可是帶著一點霉味，不洗洗曬曬不行，尤其燕靜宇現在還生了病。

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洗。只能先這樣將就了。

……

宋皙拎著燕靜宇沉甸甸的衣服和燕靜宇的室友一起離開燕靜宇住的地方。他們出了小區就分開了。

宋皙心里有事，燕靜宇的室友跟他說了兩次再見他才回過神來。

宋皙去超市買了一些當季的新鮮水果。他又去給燕靜宇買點吃的，想著他如果早上或晚上不想去食堂吃飯或是什么時候餓了，可以充充饑。

他打車去了醫院，第二次來已經不陌生了，很快就到了燕靜宇的病房。他一眼看見燕靜宇正坐在床上吃著梨，他的病床旁邊坐著一位女孩。

宋皙在門口看著、聽著。

“你的大紅唇哪去了？”燕靜宇笑著對她說。

“什么時候還開這種玩笑。探望病人，不能花枝招展。”女孩子羞澀地說。

這位女孩子雖然探望病人穿得還算低調，但是掩蓋不住她身上的時尚氣息。

“誰說的，本來我這就死氣沉沉的，你再這一幅灰頭土臉的樣子，我看著也心情不好，我怎么能恢復？”燕靜宇和她調侃起來。

這位女孩子是燕靜宇的女朋友，五年前的時候，宋皙就見過她。當時，宋皙晚上九點剛下班，奔波了一天，看見這位女孩和燕靜宇在熱鬧的酒吧街上打打鬧鬧。他們青春的氣息和那片絢麗的夜色水乳交融。

這才是燕靜宇正常的模樣。沒有小心翼翼，沒有少言寡語，沒有陰郁狂躁。

宋皙在外面看見兩個人正常的交流，正常的交往，第一次覺得大概是自己把燕靜宇給毀成這樣。

宋皙還是被發現了。他本來也無處可躲。

干脆，他就大大方方、若無其事地說明來意。

燕靜宇看到他有些驚訝，但是對他仍保持面上的客氣，并沒有延續昨天的冷淡與憤怒。他甚至還一絲莫名的慌張，宋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女孩子的反應與燕靜宇截然不同，非常冷淡。宋皙猜想，她大概知道兩個人的事情。否則不會這種態度，她的敵意太明顯了。更何況，他和燕靜宇的事情在網絡上已經算是曝光了，現在的消息傳得很快，稍微對這方面有點關注的人就一定會知道。更不必說她與燕靜宇這樣親密了。

燕靜宇很詫異宋皙再次出現在他的病房，宋皙把他的衣服給他，燕靜宇不敢置信一般問道：“是你給我收拾的衣服嗎？”

宋皙把燕靜宇室友打電話給他的事情說給他聽。

“我剛剛去你住的地方，幫你收拾了一下。這里有幾件長袖、長褲，現在天冷了，你可以早上、晚上穿著。”

燕靜宇“哦”了一聲。

“不過，你穿之前最好晾一晾，這里不方便洗，放了一季，有一點霉味。”

“嗯。”燕靜宇低聲回答。

宋皙站在床尾，感覺自己今天的處境簡直比昨天更尷尬。他多么希望燕靜宇的媽媽能在這個時候出現活躍一下這凍住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