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規(gu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童翊敏銳地捕捉到宋皙的卡頓,他說道:“果然有問題。可是那個酒會上不就碰著那個總監(jiān)嗎?你不是不喜歡他?那個時候你好像是出去一趟,然后回來就拉著張臉。”
“誰拉著張臉!”宋皙反駁說,“我怎么不喜歡他,我很喜歡。”
“朋友,真誠點,真誠點!”童翊一臉的奸笑,“你不知道自己是個愛憎特別分明的人嗎?喜歡還是討厭都掛在臉上。”
“……”宋皙下意識地抬手摸著自己的左臉頰,“真假?”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
“哼哼。”童翊送他一聲得意。
“你再哼哼,我把你趕豬圈里去!”宋皙又刺他。
“滾!”
兩個人不打球了,坐在凳子上休息。
童翊拿起毛巾擦著臉上、脖子上的汗:“去我家玩唄,前些天下大雨,把我養(yǎng)的荷花都打蔫了。前些日子就想叫你去看看的。前兩天你去哪了?都找不著你。”
“回家了,我媽身體不太好。”
宋皙前幾天終于兌現(xiàn)了對母親的承諾,回家了。雖然母親在通電話時表現(xiàn)得非常脆弱,宋皙進家門之前也設(shè)想了很多母親的變化,也做了很多心理準(zhǔn)備,但真正見到母親的那一刻,發(fā)現(xiàn)她和之前也沒有什么明顯的區(qū)別。他的心稍稍輕松了一些。母親已經(jīng)開始吃藥了,但是好像效果并不好。宋皙給她買了血糖儀,還教著她怎么使用。但是對于宋皙來說挺簡單的事,對于母親來說卻很麻煩。她說她不用,如果要測,就等宋皙回來給她測。
“阿姨怎么了?”
“血糖有些高。”
“現(xiàn)在老年人這個病也是挺常見的。”
“嗯。”
“我認識一個朋友,醫(yī)院的主任什么的,要不要問問他。”
“先不用,暫時先這么著吧。”
“有什么事你說。”童翊攬著他的肩膀。
“嗯。”
“今晚去我那,請你喝酒。”童翊率先打起精神來。
兩個人之前經(jīng)常會一起小酌幾杯。
“還喝,不喝了。”宋皙果斷拒絕。
“你是酒后失身還是失德了?”
“都讓你說對了。”宋皙故意逗他,“回家睡覺,明天上班。”
宋皙已經(jīng)站起來拿著東西往外走,童翊還坐在那消化宋皙嘴里說出的不知是真還是假的話。
眼看著宋皙走遠了,童翊猛地追上來:“你今年不得了啊,怎么好像天天都有故事發(fā)生?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
宋皙只是笑,就不說。也沒什么好說的。
那天晚上,宋皙喝多了,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后頭疼欲裂。他看到有個人躺在他的身邊,大概是感覺到他醒了,身邊的人也睜開惺忪的睡眼。宋皙和他重逢以來的很少見過對方這種完全的笑臉,他還沒來得及張口說話就被燦爛的笑容晃暈了。對面的人想要接吻,被他躲開了,那人也不惱,知道他的毛病,就去啃他的脖,像討好主人的小狗似的。話也變得多起來,語氣也活潑起來。
后來幸虧周茜茜打來一個電話,說是有急事要他去雜志社一趟,否則他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對方的這種外放的熱情才好。
他們的感情就像那一壺沖過太多次的茶,不管原來的茶葉多么香濃醇正,淡了也總歸是淡了。
燕靜宇,宋皙并不討厭,還挺喜歡的,所以也不排斥他。兩個人也合作愉快。其余的,就算了吧。
前一天晚上的事他隱約記得一些,但是也忘了很多,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