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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人抱個滿懷,蕭望舒將臉埋于謝玄暉,忍不住咬了對方脖子一口。
這下太子殿下笑的更開心了。
兩人膩歪了會兒,太子殿下慵懶而饜足的對著馬車外喊了聲暗,不過多時這馬車便晃晃悠悠的向城郊駛去。
待到明月高懸,他們便到了此次的目的地,城郊的一處莊子,這莊子靠山原本是王總兵的產(chǎn)業(yè),如今兜兜轉轉落入了太子殿下手里。
這莊子除了風景好外,還有一個絕妙的地點,便是那屋后的溫泉,也是太子殿下這次準備了許久的“拆禮物”的地點。
霧氣繚繞,蟬鳴鳥叫,待穿過重重迷霧,便得一甘泉,那甘泉清冽甜香叫人流連忘返。
水波蕩漾,漣漪層層散開,終歸于平靜。謝玄暉慵懶地靠在池邊光滑的石壁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蕭望舒將他攬在懷中,兩人依偎著,仰望星空。遠處山巒墨黑,星河低垂,仿佛觸手可及。
“阿舒,”謝玄暉的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飄忽,“若我不是太子,你不是臣子,只是山野間的尋常布衣……你可還愿同我在一起?”
或許是夜色太靜,或許是身心放松,那深藏的不安悄然探出頭。
蕭望舒的手指穿過他耳后微濕的發(fā)絲,動作輕柔,語氣卻認真而專注:“殿下,沒有如果。您是中山國的儲君,而臣,”
他頓了頓,“會是您手中最鋒利的劍,最堅固的盾,最……忠誠的臣子。”
他低下頭,額頭輕抵著謝玄暉的:“殿下,臣欠您一條命。有這份因果在,我們注定生生世世都要糾纏在一起?!?
他既選擇了這條路,便早已做好了面對一切風雨的準備。千夫所指如何?遺臭萬年又如何?他不在乎。他只在乎懷中這個人,愿將世間最好的一切捧到他面前。這是他欠他的,而他甘之如飴,愿用一生償還。
只是,他的殿下,得要乖乖的,長命百歲才好。
“殿下?!彼鋈挥謫玖艘宦暋?
閉目養(yǎng)神的謝玄暉慵懶地抬起眼皮,卻見蕭望舒的吻再次落下。他自然地迎上去,唇齒交纏間,一枚微涼滑膩的小丸被渡入口中,不等他反應,便被堵著唇舌迫使他咽了下去。
一吻結束,謝玄暉雙手攬著蕭望舒的脖頸,跨坐在他腿上,眼尾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無所謂的問道:
“那是什么?”
“同命蠱?!?
猶如掉入水潭中的巨石,擊起驚濤駭浪。
“什么!”
幾乎是瞬間謝玄暉臉上的血色褪盡,而且蕭望舒似乎早有預料,他只是帶著點寵溺又了然的笑。
“殿下果然早就知道中毒一事。”
“你胡鬧!”
說著他竟想要伸手去摳自己的喉嚨,卻被蕭望舒禁錮住了雙手,他沒有解釋也沒有勸阻只是淡淡道:
“殿下當真舍得臣嗎?若殿下去了,臣遍找七八個美妾,兩三個禁臠,好不快活,將殿下望于腦后,殿下可愿 ? ”
“你敢!”
那火氣蹭的一下冒了數(shù)丈,謝玄暉恨不得把這人拿鏈子拴起來,任誰也不能肖想他家阿舒。
“既如此,殿下便定要好好活著?!?
若是能活,謝玄暉怎不愿活,他還未見過阿舒年老的樣子,還沒同阿舒做遍這世間所有的美事。
“這同命蠱是何用法?對你可有影響?”
“即是同命蠱,那自然同生共死,若一人先亡,另一人也可憑借此蠱尋得藥引將其復活?!?
將人摟入懷里,蕭望舒細心的理著殿下的秀發(fā)。
“當真!”
聽他如此說,謝玄暉放心了不少。
“自然當真。”
“那倒是個好東西了”
自溫泉那日歸來后,第二日一大早,蕭望舒去找了赤華先生。
“先生望舒有一事所求!還望先生應允?!?
“可是同命蠱一事?”
幾日未見,赤華先生的白發(fā)似乎更白了些,隱隱泛著光,竟有幾分妖異之感。
“先生料事如神!”
“唉,一個兩個,嗔也,癡也?!?
拂塵一揚,赤華當真感嘆。
“先生,殿下于中山之國不可或缺,先生不是說,殿下乃天命之人嗎,既如此,先生想必定會幫我。望舒在此跪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