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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滅口?還是本就惡劣?端陽分不清。
“不過是睡不著,太子哥哥亦是如此嗎?”
佯裝天真,此時非是撕破臉之時。
“天色已晚,若是父皇知曉怕是要罰。”
沒應她的話,謝玄暉仍低頭細細擦拭血跡,神情專注。
“此事不會再有旁人知曉。”
握了下袖子,她篤定道。
“也是,此事若讓第四人知曉,一傳十十傳百的,端陽或許尋不了好人家了。”
威脅,這是威脅!
“端陽自是知其中厲害,日后定會安分守己。”
還不能賭,至少在她嫁于那人之前不能賭。
沒再接話,謝玄暉望她一眼,推開門離開了此處。
獨留屋內劫后余生兩位的女子,攤坐一團。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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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玄暉:他讓我注意身體,他心里有我!!!
第19章 駙馬(三)
大殿之上,蕭望舒被欽點為狀元郎,言行有度儀表堂堂,幾次問話都對答如流,陛下贊其有過人之智。
特賜騎馬游街,系紅花,穿紅袍,愈發襯得他面容俊郎,不知成了多少京城閨秀的夢中情郎。
一大早浩浩蕩蕩的隊伍,就從貢院出發,由旗鼓開路,沿途傳呼,鞭炮齊鳴,游遍汴京,無數鮮花從天飄落,整個汴京都陷入一種極致的熱鬧,而蕭望舒騎馬位于人群最前,正是風光無兩。
昨夜的雨沖刷掉數月來積攢的陰霾,如寶石般清澈透亮的藍天,如同他此后人生,萬里無云,光明璀璨。
直至紅霞鋪滿天空,夕陽沉入大地,這場狂歡才算結束,而蕭望舒翻身下馬,才抽空和他身后同樣忙了一天的姚策說上話。
“恭喜蕭兄高中。”
從馬鞍下,還未開口姚策卻先一步雙手抱拳開口道。
“你不怨我?”
待人站定,兩人并肩而行,蕭望舒半是調侃,半是認真的問道。
這話出口,姚策先是愣了一瞬,復而想起什么,便恍然大悟。
“蕭兄是說你的文章?某自甘拜下風,若說的上怨,那蕭兄才是真瞧不起我了。”
話這樣說他語氣里卻帶著笑意,顯然知道蕭望舒此言并非有惡意,復又張望左右,見無人靠近,壓低聲音說道:
“況吾投身四皇子本就是某的選擇。反倒是蕭兄,帝王心思難測,純臣亦非輕易,某便是猜得帝王之意,也未有蕭兄勇氣。”
嘴角微動,蕭望舒拍了下姚策肩膀,說道:
“吾便是知道未曾看錯姚兄。”
復又一拜,這就是開玩笑了,姚策自是避開,輕拍了下對方后背,笑混過去。
又說起今日種種,難掩激動之情,待到分別相約明日授官結束后的瓊林宴見,這才散了。
推開門,院子垂花門前,停著輛馬車系在墻角樹樁,頓了片刻進了門,蕭望舒向院內走去。院里念月正來回踱步,見他來滿眼驚喜,迎上前來。
“少爺!恭喜……”
只是話未說完,便被揚聲打斷。
“蕭少爺!殿,咳,貴人有請。”
那聲音的主人這才匆忙掀開簾子,正是魏公公。
嚇了一跳的念月,有些擔心地望向蕭望舒。
輕拍了下念月的頭當作安撫,蕭望舒便向屋內走去,簾子掀開又被放下。
抬眼卻被突然湊過來的人嚇了一跳,胳膊被抓住,這才穩住身形。
“殿下?”
嘆口氣,這位太子殿下平時處事過于隨心所欲,且向來不按章程,為朝廷眾大臣所不喜,其中雖有權衡利弊之舉,卻也有真心厭惡之人。
加上殿下向來睚眥必報,又是玩弄人心的一把好手,不知多少大人被他戲耍過,自然名聲不好。
這些倒也不是大事。
最關鍵是太子殿下不得民心,也不在乎民心。
上輩子他便覺太子不是繼承大統的合適人選,現下仍覺頭痛。
“阿舒,可如何是好?吾犯了大錯。”
眼前人頂著年輕數十年的少年殼子,一副慌亂懵懂的神情,若不知曉這人骨子里的惡劣,怕是要被騙過。
繞是蕭望舒都晃了下神,無端叫他想起年少時做太子伴讀的時光,那時他是當真以為眼前人會受委屈,處處體貼處處照顧,操碎了一顆真心。
可謝玄暉其人,哪里是天真無辜之輩,他自是被騙了個徹底,一次偶然他發現真相,從此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