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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此對自己說。
福地先生你這個垃圾大人,一定是你給他看我的小說的吧,那些整理好的問題里面一定夾雜不少你的私貨吧!
不可能的,就算是可愛的小孩子,我也不會上當的!!
要什么狗狗,貓貓不香嗎?!
“說起來,福地先生,本地的軍警都不管管的嗎?”面對一位軍方大佬,我有些怨念,“橫濱的亂象得持續多久呀。”
福地先生:“估計過段時間就好了。最近有位大人物已經準備下手開始整頓了。”
“哦?”
“老師應該也知道異能力者的事情吧,橫濱之所以會讓上面那么棘手,也是因為這里聚集了太多異能力者,加上地勢便利和租界的特殊法律,上頭已經著手準備建立一個專門處理異能力者罪犯的組織。”
我喝茶的動作一頓。“會有用嗎?
“還不清楚,而且只是一個政府機構恐怕不夠……”福地先生的手指敲打著桌面,他皺著眉頭苦思,好似有了想法的朝我伸出一根手指,笑道,“如果是老師的話,說不定會有更好的辦法呢。”
“我?”
“哈哈哈~是啊是啊,老師的文字那么厲害,能夠喚醒民智哦。”
我不知道福地先生這話是不是認真的,但總覺得說出這番話時,他的眼神里蘊含著一些我揣摩不透的機鋒,下一刻他的臉就趴在桌子上,發出響亮的打呼嚕的聲音。
“啊,睡著了。”織田作好心的給他翻個面,將他拖到一邊休息用的長椅上,得到更好的休息。
“老師不用介意櫻癡的醉話。”福澤先生如此說著,“大白天把自己喝醉的人,聽說昨天也和人喝到凌晨,腦子被酒精腐蝕了。”
我啊嗯應了幾聲,心里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大腿就感覺到了些許重量。本乖乖坐在椅子上的鐵腸抱住我的大腿,抬起臉一臉認真的看著我。“老師辦得到。”
“哎?”
“我看過老師的書,老師一定有帶來真正和平的辦法,我和福地先生都是這么相信著的。”他一字一句的說著,“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迷茫的國人,需要真正智者的指引。”
直到回家后我還在琢磨著鐵腸對我說的那番話,就連弟妹們擔心的問候都不能打起全部精神,一個人坐在院子里呆坐了許久,紅葉給我泡的茶都冷掉了,也沒有喝一口。
今晚是個陰天,月亮藏進烏云,天空灰蒙蒙的,如這片被罪惡和黑暗侵蝕的土地。我一時之間有了很多不必要的煩惱,然而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煩惱著些什么。
“綾辻醬。”
“在呢。”
綾辻從客廳里冒出一個頭來,在我悲風傷秋的這么一會,他們倒是找到了事兒干,一起在客廳里圍成圈交頭接耳,中央放著一張紙,共同在紙上書寫什么。
我瞄了一眼,似乎是在畫圖。
“綾辻醬,織田作之前給的那個,裝著讀者來信的盒子,被你放到哪里還記得嗎?”
是的,那個將我一時心血來潮,想要看讀者來信卻被先后兩名讀者的來信名稱給嚇到的,裝著信件的盒子。
當時織田作離開時沒有帶走,綾辻說想看,我就給他了。
綾辻點了點頭,很快就找出了那個盒子,他將盒子遞給我,關上了落地窗,將屋內的喧囂和我所待的院子隔離開,留下私人的空間。
我看著手里的東西,深呼吸幾次才打開蓋子,然后取出了來信人是福地櫻癡的那份信件。
看著手里輕飄飄的信封,我本以為對方寄來的信是很厚的,當初第一眼看到的時候也沒有檢查過,這次才發現,原來很薄,摸了一下,應該只有一張信紙。
跟日常在郵件里會跟我發些生活牢騷的啰嗦不一樣,福地先生寄過來的是如此薄的信件嗎?這么一想,我翻開手機查看起對方給我發的歷史郵件。
粗略的看下來,我心里有些異樣的滋味。福地先生給我發的郵件,沒有一句話是涉及到我的小說,更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好對象,他沒有主動詢問我什么,而是將他日常點點滴滴,或奇奇怪怪的夢境內容與我分享。
可能就是因為聊的是這些不著邊際的東西,我才能與他維持那么久的網友關系吧,若是一開始他像織田作那樣,在郵件里發小說相關的內容,我一定連看的欲望都沒有。
要不要看信件的內容呢?
我在猶豫著。
猶豫著猶豫著,手已經撕開了信封的口子,從里面取出一張白紙。空白的,一字未書寫的白紙,紙質與我以前接觸的紙張不同,摸起來順滑又有些類似皮革的質感,在頂上的燈泡照射下,白色的紙張微微泛著淡淡的紅色。
福地先生,寄給我的竟然是一張沒有寫字的白紙?
在這么一刻,我腦海里對福地先生存留的印象,突然有些模糊。不拘小節、粗中有細、嗜酒、爽朗、不在意形象的,與慣有的刻板嚴肅的軍人形象搭不上邊的福地櫻癡先生……
你,真實的你,是什么樣子的呢?
你,想要從我這里,獲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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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恭喜夏目音從讀者來信里抽出【書的一頁(已使用)】x1
為什么突然出現書呢?這么貴重的東西為什么會用這種玩笑的方式寄出去呢?
福地櫻癡當然是有自己考量的嘛
我個人認為現在的福地櫻癡還沒有十二年后那么極端
他在此之前一定是做過很多嘗試的
在失敗太多次后才無奈選擇啟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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