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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哭著哭著就睡著了,我找了幾件衣服綁成條將他背在背上,亂步看得直搖頭。
“姐姐,你該不會想要每天每夜都這樣背著吧?”
“有什么關系,又不重?!?
“現在是在家里,我會看著他不亂跑?!?
我想了想,還是婉拒了。“不,照顧宰宰是姐姐的責任,不應該由亂步醬承擔?!?
我素來就不覺得做哥哥姐姐的就有義務去照顧弟弟妹妹,更何況亂步本身就對太宰有意見,我在決定收養太宰時亂步是不同意的,就如亂步說的,他認為一個自殺愛好者加上與黑手黨牽扯的過去,太宰的加入對這個家庭沒有好處,甚至會有不少隱患。
正如我一意孤行的要留下太宰,沒有顧慮亂步的心情一樣,我不能強求亂步幫我照顧太宰,這對他不公平。
“就先這樣吧,我現在心里很慌,不看到他就無法安心。”我緊了緊布條,太宰很瘦,這么短的時間也養不出多少肉來,我背著他感覺不到一丁點堪稱負擔的重量。
相反的,通過緊貼的肌膚,能感覺到他心臟在跳動,我那短時間大起大落的心臟也稍微安穩。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ptsd吧,我一刻都不容許太宰離開我的視線范圍內。
亂步雖然不贊同,倒也沒反駁我,看到我要背著太宰去洗衣服,他攔住我。
“我來洗。”
我知道這是亂步一片好意,但還是拒絕了?!皼]什么活可以讓亂步醬幫忙的,你要是沒事就去看看書看看電視?!?
坳不過我堅持,加上亂步確實不擅長這種家務活,最終還是我一個人干完了。我用比平時更快的速度將所有的家務干完,站在灶臺前開始做晚飯。
今天的午飯是在超市買的便當解決的,吃完午飯后我就出門,等到一切塵埃落定,現在正好是吃晚餐的時間。煮了米飯,簡單弄了一菜一湯,把太宰放下來抱在懷里,一邊督促亂步好好吃飯,一邊捏著太宰的鼻子,把他弄醒。
太宰被煩得時而皺眉,時而撇嘴,慢悠悠醒過來第一句就是:“姐姐……痛……”
我嚇了一跳,還以為他是身體出問題了,亂步在一邊吐槽:“屁股痛是他活該,姐姐別管他,痛才能讓他吃到教訓?!?
太宰哼哼著,抱緊了我的脖子。“姐姐,真的好痛啊,我的屁股不會爛掉了吧?!?
“沒有,我上過藥了,明天就能好。”我贊同亂步的建議,依舊將人禁錮在懷里,果然牽扯到太宰的傷口,他難受得在我胸前蹭來蹭去。
亂步說的沒錯,這點痛就讓太宰受著吧,讓他也嘗點教訓。我一定不能心軟!
不想再次提起方才的事情,太宰兩次自殺的事情或許會成為近期我的噩夢,一口飯一口湯的將他喂飽,如此簡單的活計卻讓我累出一頭熱汗。
吃完飯亂步勤快的幫我收拾碗碟,我開心的夸獎了他,他高興得哼起不知名的調子,聽起來很有活力的音調讓我的心情也轉好。
太宰沒有發聲,他似乎覺得我還沒消氣,更或許他心里也有其他的想法困擾著他,既沒有跟亂步唱反調,也不理會亂步時而的冷嘲熱諷。
少了他們幼稚吵嘴菜雞互啄的日常,我還覺得有點小遺憾。
“今天姐姐賺了筆快錢哦?!蔽野严闳」芗医o我的銀行卡放在矮桌上,有些輕松的說道,“里面有足足一百五十萬呢,這筆錢我們不動,等湊上段時間就可以買棟不錯的房子了?!?
當然了,要很大很好的房子是沒有的,但只是作為我們三姐弟居住的獨立小樓還是可以的。
橫濱這邊的高層公寓遠比獨棟的居民宅要貴,畢竟小區公寓嘛,附帶的是健全的安保設施。若是考慮到安全,買公寓是更好的,可我更喜歡獨棟的房子,要是帶個小院子,還可以種種花草之類的。
亂步對這筆錢的出現沒有表露出一點高興,他撇開頭說:“才這么點錢,他們家那位小少爺還真不值錢啊?!?
“什么小少爺?”太宰的腦袋湊過來。
“離我遠點,你這個自殺狂?!眮y步嫌棄的推開他湊過來的頭,“怎么,你一個橫濱本地戶沒有自覺的嗎?今天姐姐去銀行遇到了兇神惡煞的黑手黨,姐姐可是全程保護了一位小少爺,豁出性命的那種哦?!?
我被亂步這陰陽怪氣的話說得有些心虛,他還不依不饒著繼續譏誚嘲諷?!安贿^是一只外來的小狗狗,就能讓姐姐不顧性命的去保護,更何況家里還有一只不消停的繃帶貓?!?
太宰聽得一愣一愣的,我上下掃了他幾眼,很是贊同的點頭,“是啊,宰宰確實是一只漂亮的繃帶貓?!?
因為太宰身上有太多疤痕,他對此很在意,所以我每天都會給他纏上新的繃帶,讓他做一只干凈的綁帶貓,呸呸呸,太宰是人啊,怎么能說是貓呢。
被太宰望過來的目光鬧得更加心虛,我摸了摸他柔軟的發頂,尷尬不已:“沒有,宰宰是小男子漢,不是貓哦?!?
太宰抓住我的前領,他沒什么力氣,我只感覺到胸口好像被輕輕撓了一下,也不難受。他好像經歷了什么巨大打擊,雙目瞪圓,非常有活力的朝我大聲的叫著:“什么狗狗!姐姐不許養狗狗!宰宰最討厭狗了!”
我:……???
“不是,我什么時候要養狗了?”
“就是那個小少爺,那只臭狗!你要是養狗,我我我……我就上吊給你看!”
這可不行。我心頭無名火起,單手捏住他的后頸,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上吊?你上什么吊?”
我逼問著他,太宰被我看得不停的往外縮,他想要跑,然而被我手腳并用的困在懷里,哪有逃跑的機會。我呵呵的冷笑著,太宰驚慌失措幾次嘴巴開開合合卻說不出話,神色也不復剛才的氣勢凌人。
過了一會,我察覺到不對勁,趕緊搖晃著太宰的脖子?!霸自祝自啄阍趺戳??”
他半天不發聲,臉色更是蒼白得有些發青,雙目失去焦距,亂步阻止了我要去翻錢包送太宰去醫院的動作。
“冷靜點,他就是暈過去而已?!?